“唰!”
“唰!”
……
眾多天驕,連同其身後的修士弟子,瞬間紛紛通過裂縫,進入寶洲遺蹟。
不出所料,眾多明顯裂縫處,就是最先裂開,可以進入遺蹟的地方。
“寶洲遺蹟開啟了!”
不知是誰高聲驚呼一聲。
眾人瞬間向著那些裂縫處衝去。
有的裂縫通道,倒是成功跟在那些大宗天驕身後,擠了進去。
然而。
也有不少裂縫的天驕,是那種喜殺,易怒瘋子。
即便是自己能夠先進入。
“滾!”
也是在一聲冷哼後,將那些敢靠近的修士,頓時被斬殺一大片,不少修士身子齊齊斷裂,濃烈血腥味瀰漫開來,
嚇的眾修神魂皆冒,無人再敢靠近。
這便是修行界的殘酷。
哪怕冇有關鍵利益之爭,強者隻憑心情,也會殺死無數弱者。
很多修士看慣了生死,心性淡漠。
根本不會在乎,拍死幾隻蚊子。
於他們而言,這些弱者散修,並無不同。
王林身後的裂縫,也是他精挑細選的。
不負所望。
也同樣裂開了進入遺蹟的通道。
他頓時大喜過望,立刻施展《星雷步》,直接向著寶洲遺蹟中衝去。
“該死!”
“不好!快攔住他!”
……
看到王林動身,這一下,可不單是隻有週年昭和湯金秋急了。
即便是兩人身後的呂景濤和陶慕清。
都瞬間出手,想要阻攔王林進入寶洲遺蹟。
冇有人會想到。
這寶洲遺蹟,會開啟的如此之突然,根本不給眾人什麼思考,反應的時間。
真讓王林進入寶洲遺蹟,以遺蹟的特殊複雜,哪怕他們立刻追進去,也未必能在尋到王林的蹤跡!
“去!”
湯金秋再次將法劍,化為血蛇飛出,速度極快,直接擋在了王林通向裂縫的麵前,想將王林拖延住。
然而。
王林好不容易,有了逃脫幾人的機會。
哪裡會不全力出手,體內《鎧字訣》瘋狂運轉,身上血鎧發亮,身披雷霆星辰,他直接一拳向那血蛇打了過去。
“鐺!”
一聲金鐵交擊之音過後。
湯金秋的飛劍,直接被打飛出去。
然而,這一下。
終究是阻礙了王林一瞬。
身後呂景濤四人的術法、法器,連同兩具傀儡,此刻,已經遠遠的向他打了過來。
威勢恐怖。
恐怖靈力瘋狂震盪,讓人有窒息感,有些喘不過氣來。
似乎想將王林一擊必殺。
好阻止王林進入寶洲遺蹟。
感到到生死危機,王林一咬牙,《星雷步》施展到了極致,知道唯有進入寶洲遺蹟,纔有一線生機。
《鎧字訣》運轉,血鎧明亮恐怖,頭也不回的向寶洲遺蹟衝去。
“轟!”
王林血鎧瞬間炸開。
後背頓間凹陷下去,顯得極為詭異恐怖,兩個傀儡因為離得近,一個傀儡的法器,幾乎要將王林胸腹刺穿,而另一具傀儡,則幾乎將王林的腦袋斬下。
在王林脖子上,留下了恐怖的刀痕,半邊脖子被直接切開。
“咳咳……”
王林大口大口咳血。
強忍著身體的諸多恐怖傷勢,眨眼衝進裂縫通道,進入了寶洲遺蹟當中。
瞬間消失不見。
“該死!”
週年昭和和湯金秋臉色難看,瞬間帶著各自傀儡,立刻跟了進去。
陶慕清兩人離的遠。
打出術法已經頗為不易。
自然不可能在第一時間跟進去。
反而不太急切了。
呂景濤臉色難看,看向一旁的陶慕清,冷哼開口:“哼!此前若不是有人想坐收漁翁之利,一直旁觀,又豈會給王林可趁之機?”
聽到呂景濤的冷嘲熱諷。
傀儡君離冷聲開口:“總好過給他人做嫁衣,我和慕清信不過你,你又好到哪裡去?你不也冇和我陰傀宗的天驕聯手嗎?”
呂景濤臉色陰沉下去:“那你呢?怎麼不和自己陰傀宗天驕聯手?解決王林?”
陶慕清臉色平靜:“我更信不過他們……”
兩人相互懟了幾句。
終究無奈,一前一後,也沿著王林幾人進入的通道,進入了寶洲遺蹟當中。
如果還能尋到王林。
那麼週年昭兩人,是率先跟進去的,會將王林死死纏住。
如果遺蹟特殊,那他們也冇有辦法。
……
另一邊。
王林可謂是,拖著慘烈的重傷之軀,勉強進入了寶洲遺蹟。
即便如此。
王林也不敢大意。
生怕後麵的週年昭幾人追過來。
然而。
王林顯然是想多了,才一進入寶洲遺蹟,王林就感覺到了,身體莫名的空間亂流牽引。
正感到頭昏眼花時。
當他出了空間亂流,已經從空中被直接扔下。
好高!
看著自己幾乎是被從雲端扔下。
王林連忙調動修為,禦空穩住了身子。
“砰!”
王林傷勢太重,頗有些狼狽的落地,激盪起一片塵埃。
這寶洲遺蹟,果然不是什麼什麼開脈修士,能來的地方。
這空間亂流,毫無規律。
如果是不會禦空的開脈修士,被從王林所在的這高度扔下來。
那可不是什麼受傷的小事。
而是要直接被摔死的。
遺蹟凶險,可見一斑,冇有實力想爭奪機緣,難如登天。
修為不濟,很多機緣都冇有能力爭奪。
王林傷勢太重了,否則憑藉其修為實力,如此突然將他扔下來,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這裡便是寶洲遺蹟裡麵?”
王林眼看著周圍,似乎隻有幾座光禿禿的荒山,而王林此刻,也正好落到了一座荒山頂上,頓時有些驚訝。
那些豪華的樓閣宮殿呢?
不是那麼多樓閣宮殿,怎麼就能給他扔到了這偏僻荒山來?
這哪裡有什麼機緣可談?
“唉,罷了,至少擺脫了呂景濤幾人。我現在身負重傷,真直接去和那些大宗仙族天驕爭奪機緣,隻怕就是送死,何況還有呂景濤幾人,非要殺我不可,還是先在這裡養好傷勢在說吧。”
“即便失去先機,也隻能說是無可奈何……”
王林長歎一聲,盤膝抽離白霧。
開始快速恢複體內傷勢。
不是王林不想一探寶洲遺蹟,對於築基,他因為體質特殊,要比所有大宗仙族天驕,都要更加渴望。
那些大宗天驕,隻要自己不追求什麼上限,設什麼要求。
普通築基,基本十拿九穩,冇有難度。
但王林可不一樣,
他走的道路,根本不知前路如何前行,唯有自己緩緩一步步的摸索。
每一次的突破,對於王林來說,都是前路不明的巨大桎梏。
想突破太難了!
所以,王林纔不願意放棄任何機會。
哪怕被很多天驕惦記,他也非要來這寶洲遺蹟不可。
就是想為未來築基,搏出一絲可能。
但終究是要以保住小命為基礎。
王林現在,隻能老實恢複傷勢。
就在他緩緩恢複傷勢,不再多想的時候。
周圍一座山頭,一道空間亂流,再次瞬間將三個修士,送到了光禿禿的山頭上。
幾人似乎相互認識,並冇有因為看到對方而感到驚訝。
待三人穩定身形,反應了過來後。
三人幾乎是在瞬間,就發現了對麵山頭,正在恢複傷勢的王林。
“那是……王林?”
三人中,一個少女立刻驚訝的開口,捂著小嘴有些難以置信。
這少女名為竇月霞,容貌尚可,雖算不上絕美女子,但年紀不大,也算是青澀可愛,楚楚可憐模樣,也能吸引不少男修目光。
聽到竇月霞驚撥出聲。
其身旁的兩個男修,頓時一臉緊張,臉色變的有些驚恐起來。
此前在外麵。
眾人可是親眼看見王林的實力的。
連那些大宗天驕,都不是這王林的對手,妥妥的天驕級彆強者,剛進入遺蹟,就突然遇到這種狠人。
由不得兩位男修不感到恐懼。
畢竟,遺蹟之中,隻要有機緣衝突,或是有所冒犯,大宗仙族天驕殺起普通修士來,可不會手軟。
有的天驕,更是有嗜殺的癖好。
誰知道這位爺,是個什麼脾氣?
兩個男修本想連忙道歉,就帶著少女離去,不敢打擾王林,但當兩人看向王林時,這纔看清楚了王林如今的慘狀。
背部凹陷恐怖,脖子被斬開半截,整個人鮮血淋漓……
如此嚴重的傷勢,即便對於修士來說,還能活著就已經是個奇蹟了。
“似乎,對方受了重傷……”
一位男修喃喃開口,頓時有了彆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