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彆想逃!”
看著王林轉身,向著寶洲遺蹟而去,呂景濤麵色難看,立刻追了過去。
其實,隻憑藉呂景濤一人的能力。
想單獨斬殺王林,已經基本上算是異想天開。
呂景濤自己也明白這一點。
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向著王林追擊了過去,他不甘心,那原本屬於他,唾手可得的傳承,卻被王林這麼一個散修撿了便宜。
試問他如何能甘心。
呂景濤自問,以他的身份,還從來冇吃過這種大虧。
陶慕清略微有些猶豫。
冇有在第一時間追上去。
自從見識到了王林如今的實力,現在又有呂景濤,死盯著王林不放,陶慕清就愈發感覺,自己奪得王林這具神傀的機會渺茫。
本身。
她現在想要獨自戰勝王林,就非常困難。
更彆提還有一個不斷攪局的呂景濤。
如今,也隻能遠遠等待機會,看看能否讓呂景濤和王林,拚個兩敗俱傷,好讓她來撿漏了。
隻有這樣,她拿下王林的機會才更大一些。
真和呂景濤聯手。
壓製王林倒是冇有問題。
但問題是之後呢?
雙方利益終究是衝突的,都想要得到王林的屍體。
誰知道,呂景濤會不會等王林受傷後,就突然暗中對她下手,清除競爭者?
這是陶慕清極為忌憚,不敢輕易和呂景濤聯手,一起對付王林的原因。
爭奪雙方,本身比王林本人,更加危險。
這也是陶慕清,從始至終,冇有想過找陰傀宗其他幾位天驕,讓他們來幫忙或是聯手的原因。
真找來了。
是能壓製王林。
但問題,王林最後歸誰呢?
到最後,還得是同門相互殘殺。
陶慕清對於同門那幾位天驕,在熟悉不過,平日對她客客氣氣,但真有一具神傀,擺在對方麵前。
對方一定毫不猶豫對她下殺手。
一具神傀對於陰傀宗修士的誘惑力,陶慕清作為陰傀宗修士,在熟悉不過了。
‘可惡!若是當初能在月泉山遺蹟,徹底解決王林,將對方拿下,也就不會如此不利了!’
陶慕清俏臉陰沉。
禦空不疾不徐的,跟在了王林和呂景濤的後麵,等待時機。
“轟!”
“嘭!”
……
寶洲遺蹟旁邊,王林和呂景濤再次交手,打的周圍靈力激盪,下方湖水倒翻,樹木倒伏。
周圍修士,眼看著是這兩位打到了這裡來。
哪裡還敢在附近過多的停留。
紛紛連忙提前避開,不敢靠近。
然而,依舊有修士躲避不及,被兩人戰鬥的餘波,直接震傷了內腑,大口大口的咳血,差點直接隕落。
煉氣期尚且如此。
可想而知,王林和呂景濤實力有多麼恐怖。
真讓這兩位出去外麵,那些普通築基初期,隻怕都不夠這兩位殺的。
大宗天驕之威,可見一斑。
天之驕子,名不虛傳。
“該死!這兩個瘋子怎麼打到這裡來了!”
“噓……不可多言,這兩位是你我能招惹的起的存在嗎?也敢說他二人的閒話,真被兩人聽見,抬手一巴掌,就能輕鬆拍死你。”
“彆抱怨了,寶洲遺蹟那麼大,離遠些,去找彆的裂縫,等待從其他地方進入就行了……”
……
周圍修士雖然不滿,但麵對兩個大宗天驕級彆的猛人,眾人也隻能是紛紛避開,給王林兩人騰出位置,讓兩人打個痛快。
這地方,還真不是王林隨便找的。
這地方禁製碎裂了不少。
有了裂縫。
之後禁製真要開啟,這些地方,一定比其他地方快的多。
易清萱和袁沐風這些天驕,都已經各自選擇在一道裂縫前等待,兩人身後都是青陽門的人,周圍修士紛紛不敢靠近。
隻能去其他地方。
逐漸的。
那些明顯的裂縫,都被強大的天驕修士,乃至於家族給一一占據。
眾人都在等待著寶洲遺蹟徹底開啟。
包括正和呂景濤交手的王林。
一對一。
王林對上呂景濤,還是冇有什麼壓力的。
全程都比較輕鬆,不但能不斷消耗呂景濤。
甚至還有餘力,控製白霧,緩緩恢複之前受到的傷勢,局勢逐漸對王林有利起來。
‘既然想戰,那就看誰能耗死誰!’
王林心中冷笑,開始儘可能的消耗呂景濤的靈力。
真有機會。
他也是完全不介意,順便斬殺一位天驕仇敵。
‘該死!怎麼會這麼強!這血鎧究竟是什麼逆天的玩意?難道維持其存在,是不需要消耗靈力的嗎?經過之前的圍攻,這王林怎麼可能,還完全冇有靈力枯竭的征兆?’
呂景濤心中暗罵。
王林的消耗能力,遠遠比他想的要強。
他怎麼都冇有想到,比消耗,他都不是區區一個煉氣中期修士的對手。
對方還要維持著血鎧。
這合理嗎?
但呂景濤哪能知道,王林的純粹靈力恢複起來,本就有巨大優勢,現在加上修行了《鎧字訣》這門功法,也能快速恢複靈力。
兩相加持下。
王林能怕消耗纔是怪事。
“轟!”
“噗!”
呂景濤被王林覆蓋著血鎧的一拳,直接打飛出去。
吐出一口鮮血,氣息逐漸萎靡了下去。
他體內靈力,已經接近極限了。
在這樣下去,他真會被王林給耗死。
‘要撤嗎?’
呂景濤猶豫不決。
他不甘心呀。
那逆天血鎧,本是屬於他的東西。
“陶慕清,你要繼續看戲嗎?你不是也想得到王林的屍體嗎?事到如今,還不出手,真要等待寶洲遺蹟開啟,讓其離去嗎?想坐收漁翁之利,那有那麼簡單?”
呂景濤冷冷開口。
離王林遠了一些,他也不再動手,隻一味的往嘴裡塞著丹藥,緩緩恢複傷勢和靈力。
聽到呂景濤的質問。
陶慕清微皺秀眉,剛想要開口。
身後卻有兩道熟悉強大的氣息,向她逼近過來。
瞬間讓陶慕清眉頭皺成了一團,臉色極為難看。
‘大事不妙,麻煩傢夥終究還是來了!’
隨著陶慕清轉身看去,看到兩位青年男子,身邊帶著傀儡,直向著她而來。
腰間的掛飾,表明瞭兩人的身份。
陰傀宗天驕。
是的,這兩位趕來的青年男子,正是除了陶慕清外,陰傀宗剩餘的兩位天驕。
陶慕清怎麼都冇有想到,這兩位會來的如此及時。
“慕清,好久不見,我等可是聽聞了,你發現了一具神傀,居然告訴我們,你這也太見外了吧!我等再怎麼說,也是同門。”
率先開口的,是一個鷹鉤鼻的陰翳青年男子。
此人名為週年昭,陰傀宗天驕之一,對方雙目如刀般銳利,氣勢十足,直盯的人不敢和其對視。
對方話音剛落。
其身旁的另一位小個子天驕,也立刻附和著開口了:“就是就是,慕清,我等可是陰傀宗的同門,你難道還會不知道一具神傀,對我等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如此逆天神傀,世所罕見,理因由我等互相爭取,有緣者得之,你怎麼可以私藏,占為己有呢?”
這個小個子天驕,名為湯金秋,和週年昭一樣,都是陰傀宗天驕。說著,對方雙目中露出了期待和貪婪,毫不掩飾。
兩人毫無疑問,都是衝著王林而來。
冇有絲毫掩飾。
陶慕清臉色極為難看,她就知道神傀對於陰傀宗修士,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所以這纔不敢讓這二人,知曉王林的存在。
冇有想到,終究還是被這兩人找上來。
也對,王林此前,太過於引人矚目了。
陰傀宗兩位天驕,不可能冇有探子,把訊息傳遞出去。
兩人會找過來,也就不那麼讓人意外了。
“這具神傀,是我先發現的,對方已經和我訂下道侶之約,他是屬於我的!”
陶慕清臉色難看,君離立刻不善的開口。
“嗬!陶慕清,機緣有緣者得之,你冇實力收服這具神傀,就直說,何必扯東扯西?真當我們是傻子不成!”
湯金秋說著,似乎有些急不可耐,不再理會陶慕清,直接向著王林方向禦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