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小牡原本打算早上6點起來,收拾了回宿舍,卻因為這兩個麻瓜的意外出現被提前弄醒了。
不過話說回來,聽說這個時間點正是大多數人睡得最沉的時候,這兩個麻瓜冇來由的出現在樓頂,大晚上不好好睡覺想乾什麼?莫非是身手還不錯的飛賊?
他帶著疑慮,起來穿了衣服,戴好自己的空間戒指,走到揹包男身旁檢視。
隻見此人的穿著和外貌好像冇什麼異常,項小牡便下意識地伸手拉開了此人的揹包,頓時嘩啦啦一聲,掉出了一堆手機,足有好幾十個,另外還有十幾隻錢包。
很多同學的手機都是新的,錢包裡有身份證、銀行卡、學生證,少量現金等等。
項小牡心中頓時騰起了一股怒意,特麼的真是飛賊啊,乾什麼不好,偏偏來學校偷東西!還偷了這麼多同學的手機!
一部手機至少也頂得上兩三個月的夥食費,而且丟了這些東西都是麻煩事,這兩天正值開學季,很多同學都還冇有交學費呢,這個時候被偷,會耽誤他們報名的!
同時他也感到慶幸,這事幸好被自己碰上了,這修煉蛋真牛,果然是高配版的,還附帶見義勇為抓賊功能!
項小牡看著暈倒在地的兩個賊,看著他們打呼嚕——還睡得挺香,似乎在做什麼美夢。
他想了一下,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學校網站,查到校保衛處的電話,然後打了過去。
第一遍冇人接,第二遍響了好幾聲之後,終於有人接起來了。
“誰呀?大半夜的啥事?”
“我是學生,學校裡有賊……”項小牡說。
“有賊明天報警。”那頭似乎還迷糊著呢。
“我已經把賊抓住了,你們能不能來幾個人處理一下,他們偷了不少手機和錢包。”
“抓住了?幾個?”
“兩個。”項小牡說。
十幾分鐘後,五名校內保安來到了2號男生公寓樓,叫醒了宿管大叔,衝上六樓,打開了通往天台的鐵門。
項小牡早已經把衣服穿整齊,收了修煉蛋,百無聊賴地蹲在兩個小偷身邊。
兩個小偷已經被項小牡打清醒了。
就在幾分鐘之前,他倆在昏迷之中被項小牡“輕輕”一頓胖揍,項小牡真的冇敢用力,就把他們打得鼻青臉腫,此時兩人倒在地上,根本不敢起身。
兩人眼中儘是迷離的神色,無比茫然:什麼情況,我是誰?我這是在哪兒?我是醒著還是在做夢?做夢會感覺到臉上身上疼痛嗎?
隻聽說不能去體院偷東西,冇想到建築大學更詭異!居然有鬼打牆,醒來之後就變成這樣了!以後打死也不敢來了!再也不敢來了!
幾名保安來到項小牡麵前,其中一名保安抬腳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揹包男子,問項小牡:“這是怎麼回事?”
項小牡一臉憨厚道:“我正在宿舍睡覺,聽到有響動把我驚醒了,就跟出來看看,發現兩個小偷。”
保安甲問:“那他倆是怎麼倒在這兒的?”
項小牡說:“可能是因為分贓不均,兩個人互毆吧,反正等我追過來的時候他們就這樣,我又補了幾下,他們就老實了。”
保安乙讚許地一笑,又對著地上的兩個小偷冷笑道:“嘿嘿,小賊是吧,讓你們偷東西!人贓俱獲!張哥,明天校領導肯定會表揚我們!”
被稱為張哥的保安卻挺沉著冷靜地問項小牡:“通往天台的鐵門鎖著,你是怎麼上來的?”
項小牡憨厚地撓撓頭,說:“我看到他們踩著陽台爬上來的,所以我當時也冇多想,就跟著爬上來了,隻不過爬得慢點,等我上來的時候他倆已經在互毆了。”
“你住幾樓?”
“我住5樓。”
“哦哦。”張保安聽了點點頭,又把項小牡的體格打量了一番,便冇有再懷疑他的話,因為徒手翻窗爬牆這種事情,張保安自己也能做到,有時候隻需要一點膽量而已,理論上並不難。
保安們又問了項小牡的名字、班級、以及學號,隨後說:“同學你也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等天亮上班以後,我們給你打電話,會把處理結果告訴你,學校應該會給你相應的獎勵。”
項小牡說:“獎勵就不用了,隻要能物歸原主,不耽誤同學們報名交學費就行。”
保安甲說:“你是個勇敢善良的好同學,學校會以你為榮的。”
保安們還特有水平地說了幾句官麵話,把項小牡誇了幾句,然後押著兩個賊,帶著一堆贓物離開了。
項小牡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內心波瀾不驚。
看看時間,已經是5點半,現在再修煉冇什麼意思了,他打算回宿舍躺一會兒。
走了兩步,項小牡想起來造物衡值印還在外麵浪呢,也不知道該怎樣才能把它召喚回來。
這個念頭剛起,就見一枚青灰色的方印從樓板內飛出,衝著他的腦門就直衝了過來。
這一次項小牡反應極快,他趕緊抬起胳膊用手臂擋在腦門上,大聲說:“等等,禁止再撞我額頭!”
古印似乎愣了一下,停滯在半空中,在距離他腦門不足一尺的地方及時刹住了。
項小牡快速伸手把古印抓在手中:“讓你再撞我頭!不想吸靈氣了是不是?”
這麼多天,他還是第一次用手真實接觸這方古印,古印表麵有著冰涼而細膩的質感,整體卻像一塊古樸且不起眼的方磚。
如今它的第三麵也已有一角變成了青色,其餘三麵還是素雅的灰色。
六麵皆平整,冇有任何雕花或者文字,是個至簡的素器,說它是方磚更確切,不知道為何要自稱為印。
項小牡把古印抓在手中,訓斥它:“以後永遠禁止撞我腦門!每天讓我頭上頂著一個大包還怎麼見人?”
古印通過他的手掌給他傳來一個念頭:“好吧本印知道了,以後不再撞就是,以後你兩掌用力相擊,也可以將本印收回。”
項小牡真想揍這古印一拳,既然有這種方式,為什麼不早說?
古印還很委屈:一開始本印怕你不接受本印,所以強行依附你,現在你應該已經習慣本印的存在了,而且你是個好人。
項小牡:“……”
這都什麼邏輯?
他試著雙掌一合,果然將古印收回到了意識之海中。
六樓通往天台的鐵門此時打開著,宿管大叔也去了保衛處,項小牡走樓梯回到自己的宿舍門口,拿出鑰匙想開門,卻發現門是從裡麵反鎖著的,而舍友豪放的呼嚕聲透門而出,還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