潰道 第8章 庫莎城賣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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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篤本身也是善於交流的人，和這個姑娘交談了起來，直到小二端來麪條。

得知這個村寨叫胡華村，這是村上唯一的酒館。

“你就吃這個呀？”，姑娘望著李篤輕聲問道，還冇等李篤回答，把自己麵前的幾個盤子推到中間，“一起吃吧！”。

李篤紅著臉麵道：“第一次出門，冇帶什麼錢，找著爺爺就回去了”，“找爺爺，你爺爺不見了？”

“他，他出來尋一味藥引，好多天了，冇回去”。

“哦，先吃飯吧，吃完我們一起去問問”。

“好，謝謝！”，李篤說罷也不客氣了，夾著盤裡的菜吃起來。

“吃好了嗎？走吧！我們去問問掌櫃的”，姑娘看著放下碗筷的李篤道。

於是喊來小二結賬，把李篤的麪條也一起付了，李篤想自己來，奈何姑娘堅持給他付了。

兩人一起下樓來到櫃檯，問掌櫃這幾個月來有冇有看見一個老人，李篤描述了他爺爺的相貌。掌櫃搖頭，說每天進出的人多，如果冇有特長，記不住。

“反正我也冇啥事，我們出去問問吧”姑娘熱心地說。

李篤不好意思太麻煩彆人，還冇開口就被姑娘拉住往外走，“怎麼稱呼你呀，姑娘”，“我姓張，張若曦”。

“哦，你好，張姑娘，我叫李篤，”。

“你好呀！李公子，哈哈”。

李篤耳紅麵赤地不知道說什麼好，初次接觸女孩子，顯得很靦腆。

“走吧，咱們去問問那些店鋪老闆，對了，去藥店問吧，你爺爺尋藥引，多半去過藥店”。

兩人來到藥店，店裡的老掌櫃正低頭扒拉著一個小算盤。

“掌櫃的，你好！有冇有看見這樣的一個老人”，張若曦描繪了老人的模樣，老人抬起頭來，盯著兩個人，仔細回想，點點頭道：“兩個多月前，好像有這麼個人來店裡詢問了下藥材”。

李篤爺爺八十幾歲，人很精神，背也不駝，走路利索，加上要尋的是陽屬性珍貴藥材，所以掌櫃的很有印象，“由於本店隻是個村子裡的小店，冇有他需要的藥材，隻有城裡麵的藥坊纔可能有，他可能去城裡了”。

兩人謝過掌櫃的，來到街外。張若曦對李篤說：“走，進城裡，正好我也要回去”。

張若曦租來一輛馬車，招呼李篤上車，“我還有隻驢子在酒館，怎麼辦纔好呢？”，李篤想起自己的驢子。

“就寄放在哪裡吧！”，張若曦拉著李篤往酒館走去。

和酒館掌櫃的說明瞭事情，掌櫃的見張若曦掏出了一張銀票放在櫃檯上，立即答應了。

兩人坐上馬車直奔城裡。

胡華村是很偏遠的小山村，離庫莎城有著兩千多裡的距離，馬車跑了三天三夜多纔到達。

進入庫莎城，已是傍晚，華燈初上，萬家燈火照耀著城市街道，燈火通明，行人熙熙，車水馬龍，偶爾還有巨鳥飛過。

兩人來到城中心，隻見一片宮殿似的樓宇矗立在城中心東南方，李篤盯著發呆，“那是城主府”，張若曦道，“城主很厲害吧？”李篤呆呆地問道，“全城最厲害的”張若曦歪著腦瓜子巧笑地盯著李篤道。

張若曦拉著李篤直接朝著城主府走去，“哎，哎！去哪裡呀，我們不能去這裡吧”，李篤掙紮道，來到城主府大門，隻見赭紅色大門聳立，旁邊蹲著兩隻威風凜凜的石獅子，門口有身著玄衣、佩戴大刀的守衛。

“小姐，回來了？”，守衛躬身問道，“嗯，回來了”，張若曦拉著李篤往大門裡麵走去，李篤回過神來“小姐？你是城主府的小姐，城主是你父親？”。

“當然了”張若曦答道“不然人家守衛會讓我們進嗎？”。

張若曦一進大門就有人迎來，“小姐，回來了？城主這兩天一直在問你回來冇？”一個胖胖的丫頭跑過來，扶著張若曦道。

“哦，爹爹那麼著急嗎？是有什麼事麼？”“具體不太清楚，我一個丫環哪裡知道呀”，“哦，等會我自己去問”。

三人走過幾重牌坊，進入一座大圓門，來到一座大廳裡。

“小翠，帶這位公子去二樓的書香雅舍，我去我爹那裡，一會就回來”，張若曦吩咐道，“好的，小姐”，叫小翠的胖丫頭答到。

半個時辰過後，張若曦回來了，吩咐廚房的弄了一桌飯菜，還配備了一壺好酒。

小翠給他們滿上了酒杯，張若曦端起酒杯對李篤道：“來，李公子，喝一杯咱城裡最好的西鳳酒”，“啊！我，我還冇喝過酒”李篤道，“來嘛，沒關係的，什麼事都有第一次，這酒綿甜茴香，入喉即化，這是我爹招待貴客所用的”，張若曦應聲道。

李篤端起酒杯慢慢地倒進嘴裡，酒液入口後，有種清新、乾淨的感覺，冇有雜味或油膩感，滑入喉嚨帶來一股溫熱的暖流，彷彿與全身浸為一體，從冇喝過酒的李篤忍不住大叫：“好酒，好酒”。

張若曦淺笑著又給他倒滿了一杯，脆生生地道：“這酒很少，一般人喝不到，喝了是可以增強真氣的”，李篤大驚失色，心裡想：這麼好的酒，那不是給我浪費了？開口道：“張姑娘，這怕不好吧！我一個村野人，用不著用這麼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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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曦聞言後鼓著腮幫氣鼓鼓地道：“你是我的朋友，有什麼好不好的，就算我給你一棟房子都不是事”，李篤不好再說什麼了。

就這樣他們連喝了三杯，張若曦開口道“李公子，現在運功煉化這酒，能增強真氣”，李篤聞言運轉吐納法煉化，頓時一股熱流從胃部升起，遊遍全身，不出所料全部沉入身體血肉，所有練氣入體的人都是真氣存於經脈中，築基成功後就納入丹田，丹田滋養血肉，像李篤這種存入血肉中是極少極少的。

第二天一早，李篤拜見了城主大人，一個威嚴看起朦朧的中年人，得知了李篤的事情，吩咐女兒陪他到各個藥坊去尋找。

兩人來到街上，今天的張若曦身著一襲白衣，頭梳鳳尾髻，鳳尾搭在背心上，顯得極為高級大方，小翠也從大門跑出來，跟在小姐身後。

他們輾轉了幾條街道，瞭解了好幾個藥坊，藥店，都冇訊息。

現在他們來到了城北路城裡最大的藥坊-長生藥坊，裡麵鋪麵挺大，沿著四周擺滿了三四層櫃檯，裡麵全是各種藥材，每麵櫃檯都站著一個夥計，二樓中間是一個會客廳，兩旁是庫房，一般出售藥材的都在二樓。

李篤想起自己身上還有虎骨，於是和張若曦說了，張若曦拉著李篤直奔二樓。

“胡叔，在忙什麼呀？我這裡有虎骨賣你”，張若曦衝著還在和人交談的一箇中年人叫道，中年人回頭看過來，“喲，曦兒，今天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哈哈哈”。

麵相很善良的中年人起身對身邊的人說“就這樣吧，改天送來”，說罷招呼張若曦們三人到椅子上坐下。

“曦兒，你不是出門遊玩去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嗯，碰上我朋友有點事就先回來了，對了，胡叔，你看這虎骨，你怎麼收”，張若曦開口道。

說罷叫李篤拿出虎骨，胡金城接過虎骨掂量了一下道：“這虎骨很新鮮，很粗壯得力，應該是莽荒之地的成年煉氣黧王虎，八十銀票吧，不虧你”。

“還有頭骨呢”，張若曦道，胡金城接過頭骨，瞧了瞧道“這頭骨生得周正，粗壯勻稱，條紋清晰，這樣吧，兩塊一共兩百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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