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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錢純陽劍確確實實是天生剋製陰邪,而且是專打神魂的,每一擊都斬得鬼氣潰散,久久不能癒合。
更是加上李篤一身純陽神魂力量,一旦注入神魂力量金錢劍便會發生巨大變化,實力暴漲。
李篤不會給黑影一絲一毫機會,任他如何求情,如何說好話,隻管推播自己的:切割、吞食。
一人一鬼在這隕星洞底血戰三日三夜,最終,李篤以身緊逼,金錢劍爆發最終實力,狠狠地破碎了鬼族老祖!
“不——!”
鬼祖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哀嚎,身軀寸寸被李篤吞食,千萬年修為一朝散儘,魂飛魄散。
李篤癱倒在地,大口喘息,才逐漸安息下去,其間天角蟻曾冒險進入李篤識海,得知情況後四獸才安定下來。
這三日來,李篤小人影已是變大一倍有餘,從頭到腳,渾身上上下下全都泛著青光,冒著鬼氣,他已經把整個鬼族老祖元神全部吞食了,此刻正是他完全煉化的時期,現在連李篤肉身都開始散發著波動,彷彿有強大的氣流包不住要衝擊出來。
李篤管不了那麼多了,交代了天角蟻一聲,立馬開始著手完全煉化。
……
時間一晃三個月時間就過去,這三個月以來,李篤完全吸收了鬼族老祖神魂,其間還有天角蟻四獸時不時送來的神魂靈藥,這是鬼族老祖的物品,在這洞底隕石下的,被四獸發覺找到。
也多虧了這靈藥,這是飛昇境的靈藥,對鬼族老祖冇用,對李篤可是救命之藥,當日吞食掉鬼族老祖元神後差點暴體,在靈藥和他自己的努力下,終是安穩了下來。
“轟轟轟轟………”,外麵開始傳來雷鳴聲,隻見滿世界狂風呼嘯、烏雲壓頂、千萬裡外的厚重巨大雲朵像遊魚般呼呼往這裡彙聚,動靜實在是大得嚇人。
連外出的天角蟻和太極陰陽龜都忍不住縮回了洞底,好在這巨洞確實夠深,但再深也躲不過合道天劫。
李篤終於迎來了他的元神合道天劫,他獨自一人飛出隕星巨洞,來到高空獨自麵對這未知的劫難。
鴻蒙氣斂,祥瑞煙消,當李篤神魂破界欲融天地大道,叩響合道玄關的刹那,九天之上驟然炸響萬鈞悶雷,萬頃祥雲被一股亙古未有、凶戾滔天的威壓碾得粉碎,合道天劫——這是李篤修行路上以來最慘烈的死劫,攜著滅世之威轟然降臨。
刹那間,蒼穹變色,乾坤失色,墨色劫雲如瀚海狂濤翻湧,層層疊疊壓塌九霄,雲間翻卷著暗紫、猩紅、墨黑交織的凶戾煞氣,宛若混沌凶獸睜開噬天巨眼,散發出的威壓直透神魂本源,讓天地萬物儘皆匍匐戰栗。
山川崩裂,江河倒懸,萬獸膽裂伏地,百鳥魂飛墜空,連諸天星鬥都黯淡無光,儘數避退,天地間靈氣被劫力吞噬殆儘,隻剩凜冽如刀的滅世之氣,颳得虛空寸寸皸裂,露出漆黑如墨的空間縫隙,但凡靠近者,頃刻便會被碾為飛灰,這等天地之威,早已超越凡俗天劫,是大道對僭越者的抹殺,恐怖到令人魂飛魄散。
“嘣嚓…”
須臾,第一道天罰神雷轟然落下,絕非尋常雷劫可比,乃是紫霄滅神雷,千丈粗的雷柱撕裂虛無,紫芒耀世焚空,雷身纏繞著玄奧的破滅道紋,攜著焚山煮海、碎道滅靈的凶威,直鎖李篤神魂本源。
雷落之處,虛空徹底湮滅,連空間碎片都被雷力灼成虛無,刺耳的雷鳴震碎靈識海,縱是萬裡之外,餘威也能震碎仙軀、磨滅魂絲,連地上能撕裂大乘境的狂暴空間氣流都被席捲、壓製。
這道天罰神雷直接打進識海,李篤這堅固無比的識海連同小人影一起全力防備、抵禦,誓要擋住。
神魂驟縮,周身金黃魂光暴漲,化作千重光盾,劃著魂寶齊鳴護持,可神雷臨身一瞬,光盾寸寸崩碎,魂寶黯淡無光,狂暴雷力如洪荒凶蛟,瘋狂撕咬每一縷魂絲,神魂撕裂的劇痛直抵本源,直接讓他神魂破碎。
未等他緩過神,天劫之力愈發狂暴,“哢嚓…嚓”,第二重陰陽碎虛雷接踵轟落,萬千雷柱縱橫交錯,織成密不透風的滅世雷網,將李篤周身數萬裡疆域死死籠罩。
雷網之中,紫電狂舞,雷火奔騰,每一道雷紋都蘊含著崩碎大道的力量,合道道韻被撕扯得支離破碎,雷威所過之處,萬物成灰,時空凝滯。
這雷劫早已超出“凶險”二字的範疇,是天地最殘酷的抹殺,目之所及儘是紫黑雷濤,耳之所聞儘是滅世轟鳴,那恐怖感深入骨髓,縱是萬古巨頭見之,也要膽寒心悸,根本無法用言語描摹其萬一,但凡沾染一絲雷芒,便是神魂俱滅、萬古修行化為泡影的下場。
李篤倦起殘破的神魂,在雷海中飄搖,晶瑩魂體佈滿蛛網般的裂痕,精純魂光如流螢般不斷外泄,每一次雷力沖刷,都將他推向崩碎的邊緣。
他咬緊牙關,強忍著魂飛魄散的劇痛,將畢生修為、神魂之力儘數催動,腳下踏碎虛空殘影,指尖撚轉保命玄訣,周身殘存的大道鏈鎖死死裹住魂體,拚死抵擋雷力餘威。
滅世神雷炸響在魂體上,小人影再次破開,雷力灼得魂體近乎消融,隻差毫厘便會被雷劫吞噬,險之又險,這是萬劫不複。
就在此時,第三重混沌噬道雷出現,劫雲翻湧至極致,天地間一片死寂,那是天劫前最恐怖的沉寂,合道天劫的終極殺招——混沌噬道神雷轟然現世。
萬千道神雷凝聚成一道橫貫天地的巨型雷柱,雷身泛著暗金滅世之光,纏繞混沌道紋與破滅法則,雷威之盛,壓得諸天崩塌,萬界顫栗,連時空都被徹底禁錮,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這一道神雷,足以磨滅飛昇老祖,縱是李篤神魂千錘百鍊,在這等天地之威前也如螻蟻般渺小,死亡的陰影死死籠罩神魂,那是源自靈魂深處的絕望與恐懼,恐怖到極致,言語在這一刻顯得蒼白無力,根本無法形容其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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