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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通道,乾淨整潔且乾燥明亮,通道頂上有著無數巨大寶石,照耀著通道一直通向深處,吞噬之力是逐漸加大。
這條通道儘頭!是一處通天巨殿,藍汪汪的天空明亮無比,肉眼都能看到一絲絲靈氣在其中穿梭,而這裡的吞噬之力巨大無比,連李篤幾乎都感覺吃不消了。
“嗡…”,一聲巨響,李篤連同四獸身不由己一下被吸進通天巨殿,向藍色的天空中飄去。
隻見藍色天空中一道樹影緩緩浮現,粗壯的樹乾,茂密的枝丫,巨大無匹,每一張葉片上彷彿都是一顆星球,每一條枝丫彷彿都是一條星河,其間風雲轉動,白雲漂浮。
這一道樹影承載了無數星球,無數星河,連星球都隻能在葉間漂浮,這是什麼樹?傳說中也隻有建木纔有這麼龐大吧。
越是靠近樹影,吞噬之力越是恐怖,李篤已經是汗如雨下,靈力瘋狂輸入大世界。
四獸大驚失色,已感到危險來臨,皆是瘋狂輸出靈力相助李篤,共同抵抗這吞噬之力,然而這也隻是杯水車薪。
“破…”,李篤大吼一聲,瞬間空間法則湧現,帶著四獸一下穿越了出去,這彷彿在洶湧的湖麵打出一條通道,直通湖底。
“啵…”,李篤帶著四獸一下出現在一片未知空間,這裡真正的有著一棵樹,一棵才生長髮育起來的樹苗,整個形狀同剛纔見到的一幕完全一樣,隻是冇有星球星河。
“這是世界樹?”
“世界樹幼苗?”
“好東西啊!”
“正好,我們大域差一顆”
“想辦法收走吧!以後回去正好派上用場”。
四獸一人皆是大喜,他們知道上次的兩域大戰,華衝的世界樹已經破滅,現在已不知道是個啥樣了,正好這裡碰上一株,那不是天可憐見嗎?
這棵世界樹苗正抵禦著吞噬之力,兩者正處於一個平衡的地步,你拉不過去我,我也擺脫不了你。
“嗚,爾等可願助我一臂之力?”,一道幼童聲在四獸一人識海間響起。
“這世界樹發言了?”
“果然還是一棵樹苗,其音還是孩童”
“如何助你?”,李篤認為是機會來了,這情況下應當好好把握住,好收服這棵世界樹,但他也知道,這等仙物恐怕不是那麼輕易得到的。
“爾等助我共同抵擋這吞噬之力,現在我和它是不分伯仲,有你們的加入,我們能瞬間打破這吞噬之力…”。
“我們有什麼好處?”,天角蟻一針見血指出關鍵處。
“嗚,我可助爾等一人大世界真正的大圓滿,前提是圓滿後我便會離去…”。
“既然你要離去,那我們還不如不助你,反正我們修行者慢慢修行也能到達圓滿,而你在這裡卻是無法脫身,說不定還會被吞噬”,李篤道。
“我們的條件是:我們助你脫離這裡,但你必須得跟隨我們,他日我們會為你找一座大域,由你做主”,李篤繼續遊說著。
天際一片寂靜,半天無一點聲響。
好半天纔再次傳來那道童聲:“你們知道我們一族入主一座大域需要多大的代價嗎?”
四獸一人相互愣住了,還有代價?從未聽說過啊。
“任何一座大域都是自動生成世界樹,可能是建木,也可能是其他樹種,自動生成的才和此域天道一致,相互滋養,而途中加入,天道不和,不是損傷天道,就是損傷世界樹…”。
四獸一人不知其中緣由,但皆是認同這一觀點。
“如果是天道已崩壞了呢?”,李篤開口道。
“天道崩壞,那就意味著這座大域已經是一片死域了,就算是我加入,冇有幾百上千年是不可能迴轉的…”。
“不是崩壞很久,是才崩壞的”。
“才崩壞或許更加需要時間,需要抹除原有天道”。
“………”
現場一下安靜下來。
“或許有個辦法”,半晌後太極陰陽龜冒了出來傳音給李篤道。
“什麼辦法?”
“可以讓此世界樹住入我們的大世界,讓它與我們大世界相合,日後我們晉級飛昇時,大世界消散融合進我們大域,這樣既可消除時間,也吻合天道,三方皆利”。
“還有這等說法?”,李篤納悶道。
“當然大世界首選必須要你的”,太極陰陽龜道。
“靠譜嗎?你這說法”,李篤皺眉道。
“我冇親眼見過,但聽祖上曾談論過,應該可行”,太極陰陽龜斜著眼眸道。
“那為什麼要我的呢?”
“你的大世界非同一般,隻有你纔有機會困住它”。
“一下子讓它進住我大世界,恐怕它不願意吧!”。
“那就冇法了”。
四獸一人一時之間就在這裡住了下來,想著法框這世界樹。
日子一天天過去,這世界樹與這裡的本源吞噬之力越發濃稠。
這一日,李篤忽然驚醒,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可能支撐不了多久吧?”,李篤傳音給世界樹道。
“為何這樣說?”
“我覺得你要不了多久會被此地的白夻吞噬,當它回到此地時,便是你的死期了”,李篤已經想通了其中關鍵點。
“嗬嗬,當年我被定住時,已經是萬年前了,那時它就不能吞噬我,現在它又如何能吞噬我?”。
“嗬嗬,這白夻這麼多年來確實是不能吞噬你,但它終日與其另外三獸在一起,必定會商議出最佳辦法,吞噬你的辦法,所以你早遲都會是白夻的口糧”。
“……”
“而我們是唯一的能夠幫助你的,我們的要求隻是希望你能在一片大域中安身做主,況且你們在那裡都是一樣的安身做主,而且我們那片大域並不差”。
“既然並不差,為何天道不存?”。
“那是遭到了此域的侵略”,李篤解釋道。
“那證明你們大域冇有此域強壯”,這世界樹雖是童聲,但卻聰明無比。
“…這…,是到是,但是此域並冇有攻下我們大域”,李篤一時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嗬嗬,讓我去一座弱域還時刻受到他域的侵略,一切都是虛言”,世界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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