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朱含玉的疑問,白澤安直接給出答案:“我傾向於貼片gg的方式。”
“gg?”
“對,貼片gg。比如就掛在劇的一邊,或者出現在劇的右下角,這樣類型的gg。”
“不影響整體的觀看,但始終有那個東西。我們也可以在劇播出的時候,時不時播放一個15秒以內的gg。”
“想要關掉gg,有幾個方案。第一,新用戶可以獲得一定時間的免gg時間。第二,次新用戶可以通過看30秒的gg,獲得30分鐘的免gg時間。第三,老用戶通過充值vip。”
“vip的定價低,功能簡單,作用也隻有一個,就是去除gg。”
朱含玉沉思:“你說的這個方案……貼片gg確實是我們音符的強處。可再怎麼說,單gg這一個收益點,充其量覆蓋劇集的製作成本。”
“如果想要實現盈利的話,非常困難吧?”
“前期燒錢階段還好說,不用考慮匯報。可問題是,既然都要燒錢,領導為什麼不更加傾向成熟的方案?”
白澤安微笑道:“因為我這個能看到明確的盈利。我還有個收費點。”
都到了這一步了,怎麼可能不向觀眾收費呢?
真當做慈善呢,白看免費的劇。
“回到我們劇集的播出來說,我們在第二週的週五播放之後,還剩下兩集。而這兩集,要放在下一週週一去播出。”
“我們可以推出一個劇集購買的方案。”
“比如支付10元,獲得劇集的超前點播權。可以提前三天的時間看到結局。”
“又或者更決絕一點,最後一集大結局,必須通過購買的方式才能解鎖,不然一直無法觀看。”
提出方案的白澤安心中竊喜,這觀眾不得被噁心壞了?
追你的劇追到最後,結果發現要付費才能解鎖大結局,一氣之下,我直接棄劇不看了!
不就是個破結局嗎?我不看了!
而對他來說,隻要觀眾不付費購買,那就相當於收益點大大減少。
這纔是白澤安的核心想法。
大家都是免費看的,免費看就意味著不給錢,更意味著他賺不到錢。
天才!
聽完白澤安的方案,朱含玉陷入沉思。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我覺得可以試試。但這事情,我需要去諮詢一下專業人士。”
“ok。”
……
朱含玉找到公司運營部的副總監溫晨陽,將方案告知。
“這個方案……”溫晨陽手指敲擊著桌麵,“膽子很大。”
朱含玉問道:“怎麼樣?可行嗎?”
溫晨陽輕笑了一聲:“可行不可行是需要數據做驗證的,我口說無憑,冇有數據支撐,你也不會相信。”
“但這個理念很超前,很顛覆。”
“如果印證能成功,這個方案將會是最適合我們音符的一套打法。”
朱含玉疑惑:“不同樣都是播gg嗎?”
“朱總,我們的gg引擎是全球頂尖的,三大的係統效率遠遠不及我們。”
溫晨陽十分自信:“可以這麼說,如果一部劇的播放次數足夠高。光是gg的收益,我們就可能收回成本,這是三大做不到的。”
“另外一點,音符的用戶群體類型大多是下沉用戶,或者價格敏感型用戶。你讓他們充值會員,充值vip,他們冇準會願意去看30秒的gg。”
“這也是我一直以來不看好你們長視頻領域的原因,哪怕我們用戶群體足夠龐大,可傳統的付費模式在我們這兒冇有任何優勢。”
“現在這個方案,相當於是通過免費的噱頭去吸引了足夠多的目標用戶。”
“把劇免費給你看,這很符合國內網際網路用戶一直以來的習慣。然後,你這些看了我20多集的用戶,你如果想要提前看最後幾集,那就給我充錢。”
“你如果想要看結局,那就給我充錢買。”
溫晨陽點頭:“我們的獠牙被隱藏在20多集的免費劇集之後。”
“實際上,能看到20多集的觀眾,也是有著高度付費意願的群體了。此時再通過ppv模式收費,帶來的極有可能是純利潤,這個方案商業健康度也很高。相比之下,成本可控,收益多元。”
“還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
“我們的核心用戶群體,是有衝動消費的習慣的。”
“所以,他們衝動消費,花10元或者更低的價格去購買超前觀看,這是絕對可能的。畢竟現在的網際網路用戶早已被馴化了,10元,6元,屬於絕對的低價。拿來看一部劇,滿足急切的心理需求,這精準符合我們的用戶畫像。”
說到這兒,他深吸了一口氣:“嘶,提出這個方案的人是誰?天才啊!”
“他對我們音符的瞭解很深啊。而且這個運營方案,分析著分析著,還真挺可行的。”
聽到這兒,朱含玉心中也有了決定了。
“一個大學生提的。”
“大學生?”溫晨陽來了興趣,“有冇有興趣讓他來我們運營部實習?”
“得了吧。”朱含玉失笑道,“你們運營部怎麼回事?這個方案你們想不出來?”
溫晨陽搖頭:“估計有人提過吧。”
“但提出的人又不是你,多半隻會是個普通員工。怎麼給領導匯報,說服領導放棄成熟有對標的,轉用這個。怎麼說服劇方使用,都是個不小的問題。”
“說起來,你準備怎麼說服boss?數據呢?”
朱含玉頷首:“我準備在我那部劇用上這個方案,就當做個試點,順便拿一下數據。”
“原來藏了大招,怪不得敢和老趙叫板對賭呢。”
朱含玉無奈地搖頭:“晨陽,我晚點給你一下具體方案,麻煩你指點我一下。這個項目,我算你的參與。”
聽到這話,原本癱坐在人體工學椅上的溫晨陽來了興趣:“那敢情好,謝謝了啊!”
……
魔都,一家裝潢華麗的私人茶館。
“趙總,這可是上好的信陽毛尖,您嘗一嘗。”
戴著貝雷帽的男人滿臉堆笑,將一壺茶推了過去。
而另一邊,穿著旗袍的女子款步上前,為趙明傑沏茶。
有意無意之間,女子的身體總會輕輕蹭到趙明傑。
趙明傑抽著煙,打開茶葉,下麵放著幾根有些晃眼的金條。
“老盧啊,咱們合作也這麼多年,也是知根知底了。”
“該怎麼做,我想你應該都知道。”
老盧點頭:“當然,規矩我懂的。”
“嗯。”趙明傑點了點頭,“我可是相信你的,這次和之前不同,是務必要賺錢的。”
“那是,那是自然。”
趙明傑美美品上一口茶,香啊。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他皺眉,不滿地接起電話。
“嗯,對,你說。”
“新的運營方案?嘁,這東西能有用?”
“行,我知道了……”
趙明傑抽著煙思索。
“那我們也按照他們的方案來。”
“對,排播和收費模式都和她一樣。什麼奇招,我也拿來用,奇招還能再奇了?”
“還不是變成純粹資源的比拚?”
“我資源多出她幾倍!這麼大優勢,我就問你,我怎麼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