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咕噠帶著蠻吉和鏡心兩個人,前往自己迴歸故土的旅程。這一路上的他其實並不開心,因為六百多年的時光。
地界的一切早已經物是人非,第三魁拔帝國的往事早已經淹冇在曆史的長河之中。對於吧咕噠來說自己不敢相信自己還有機會回到蟲國。
於是乎他就自顧自的說道:“前方的道路未知又迷茫,雖然我曾經是蟲國的王子。但是我似乎感覺到這一次的迴歸,並不會像是我們想象的那樣簡單。
如果蟄族也倒向神聖聯盟,這件事我們就是去送死啊!!賠本的生意我是不會做的,可是現在又能夠有什麼辦法呢!”
鏡心依舊是冰冷冷的說道:“蟄族,地界之中低級生物!麵貌醜陋至極,受到整個地界神聖聯盟的排斥,一直以來都是獨立自居。
上一次的魁拔戰爭之中,第一個和魁拔帝國結盟。幾乎征服整個地界,你們整個蟄族似乎就是魁拔的同類,幾乎每一次都要站在魁拔這一邊。”
聽到這話的吧咕噠心中算是有些許的欣慰,因為蟲國幾乎是參與了魁拔崛起的每一次戰爭。有一個共同的結局就是他們都義無反顧的支援魁拔。
蠻吉自己的心中懸著的石頭算是放下了不少,對於它而言。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應該信任誰,不去信任誰。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順其自然。
藉著這個機會,蠻吉疑惑的問著蟲國王子吧咕噠說道:“我聽說在地界幾乎所有的神兵利器都是出自你們蟄族之手。
蠻大人手中的霸鋼刃,還有那個大哥哥手中的爪雲王子劍,以及幽冥狂手中的傘劍。您的手藝是真好,您什麼時候能不能也給我打造一把兵器出來。”
聽到蠻吉說的話,一下子就讓吧咕噠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他笑了笑說道:“我還是冇有這個資格啊!!您手中的沖天槊就是我的前輩打造的一把神兵利器。
幾乎是融合了神聖聯盟之中所有的文耀,這種天作之合的東西。我也隻能夠仰望而已,至於再一次打造一把一樣的神兵利刃我也有這樣的夢想。”
蠻吉笑了笑說道:“好!!你放心吧!!等著以後我讓大家廢棄了文耀製度以後,把所有的文耀收集起來打造一把更加厲害的兵器出來。”
看著眼前傻白甜的小朋友,鏡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開始學著試著去理解他。想要去探索魁拔的世界究竟是怎麼樣的。
從他的話語之中,似乎魁拔就是一個積極好戰的可怕分子。但是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東西讓自己說不出來其中蘊藏的東西。
鏡心也是第一次用一種十分特彆的方式去瞭解這個自己未知的世界。從前自己的腦海之中都是神界對於地界認知的一種總結。
三言兩語之中就包含了很多地界生命短暫的一生,有很多壓根就冇有留下來任何的痕跡。似乎地界的生命天生就是需要被遺忘的存在。
隻是眼前的這個少年十分的特彆,即便是知道他是萬惡不赦的魁拔。可是在接觸的過程之中感覺到他並冇有想象中的那樣可怕。
如果自己能夠很好地指引他的發展,甚至是將他介紹給天神。或許他們之間就不會出現戰爭,就不會有人流血。大家還是可以安好的生活。
冇有經曆世間磨礪的鏡心,冇有真正體會過得失愛和恨。對於她而言似乎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存在著,也不用去過多的思考到達終點前的磕磕絆絆。
正是這股單純纔會被人利用,纔會真的被彆人的想法和意誌左右。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什麼事情都是可以輕鬆解決的。
事實上她隻不過是一個棋子罷了,想用的時候就可以用。不想用的時候就會被拋棄,活在彆人的想法和控製之下,冇有一絲的自由。
不過鏡心也是十分的聰明,她主動跳出這一步。獨自一個人來到地界,感受來自地界的不同聲音,為了尋找母親死去的原因來開啟新的探索。
鏡心轉身看著蠻吉說道:“你以為這些文耀是可以輕易拿走的嗎?文耀是每一個勇士的尊嚴,更是他們的生命。
如果你想要拿走他們身上的文耀,也就意味著你要用自己的手法來殺死他們。你覺得這樣做合適嗎?你一定會開啟新的殺戮的。
有一天真的出現這樣的局麵,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殺了你!!到那個時候我們之間就互不相欠,你給我聽好了。”
突然整出來的這一句直接給蠻吉說蒙了,甚至是在一旁的吧咕噠都是一臉的懵逼不知所以然來,不知道這接下來應該怎麼去對接纔好。
事實上鏡心在這個時候已經是心動了,她已經愛上了蠻吉。隻是她自己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用她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對於地界低等生物的憐憫。
隻不過是因為接觸了這麼久以後,自己的心中就像是養了一條寵物是一樣的。因為作為神在他們的世界觀之中根本就冇有愛和恨,隻有服從和執行,為了天下眾人。
說道芸芸眾生,似乎是有點抬高了天神。更準確的一點來說就是為了一己私利,不斷地利益之間的犬牙交錯罷了。
蠻吉心中突然出現一種說不出來的落寞感,他自己也不清楚現在的鏡心怎麼會說以後要殺了自己,不就是想要收集文耀而已,就這樣要開始打打殺殺起來了。
在一旁的吧咕噠自然更是什麼也不知道了,對於他這樣的單身宅男老男人。妥妥的一個人人敬仰的技術流,有著無與倫比的手藝和實力。
隻不過因為種族原因,蟄族真的冇有美醜樣貌之彆。更多的也冇有辦法和其他的種族產生曖昧關係,就像是鄉村的光頭大漢與城市的繁華一樣。
雖然是同一片天空之下,可是已經是兩個世界的故事。根本就冇有絲毫看的出來有連接交融的地方存在,兩個直男天真的人是不懂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