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毒氣瞬間充滿了整個密室。
那股甜腥的氣味光是聞到就讓人頭暈目眩五臟六腑都像是要被腐蝕一樣。
“哈哈哈!張帆!你不是很能嗎?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從我的‘七步倒’裡活下來!”
藥劑師那經過變聲器處理的瘋狂而得意的笑聲從房間的擴音器裡傳了出來。
他的人早已通過地下的暗道逃之夭夭。
張帆的臉色確實凝重。
但他眼中沒有絲毫的慌亂。
“七步倒”確實是古籍中記載的天下奇毒。
但古籍中同樣記載了它的克製之法。
“屏息凝神封百會守丹田。”
張帆在一瞬間就封閉了自己全身的毛孔將呼吸轉入了內迴圈。
那股無孔不入的毒氣頓時被隔絕在了他的身體之外。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急著去破門。
因為他知道外麵朱淋清和蘇曼琪更危險。
雖然她們沒有直接接觸到毒氣但這種烈性毒藥會通過空氣迅速滲透。以她們的體質根本撐不了多久。
他必須立刻出去!
他將目光投向了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門。
用蠻力肯定不行。
這扇門是專門設計用來困住高手的就算是宗師級彆的強者也休想在短時間內打破。
但是任何精密的機器都有它的弱點。
張帆的目光落在了門上那個已經鎖死的電子密碼盤上。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氣”凝聚於指尖。
這一次他沒有使用霸道暴戾的寂滅之力而是用了醫者本源的那股最精純的充滿了生命力的“生”氣。
他伸出手指快如閃電地在密碼盤上點了幾下。
他的動作看起來毫無章法。
但實際上他每一次的點選都將一股微弱但極其精純的“氣”注入了密碼盤的內部電路板。
這些“氣”就像一個個最精密的擁有自主意識的納米機器人。
它們順著電路迅速地找到了控製門鎖的核心晶片。
然後它們按照張帆的意誌模擬出了一組錯誤的高壓電流訊號。
“滋啦——”
一聲輕微的電路燒毀的聲音從密碼盤內部傳來。
下一秒。
“哐當!”
那扇重達數噸的合金大門竟然緩緩地向上升起了!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
門外朱淋清和蘇曼琪正和那兩個鐵塔般的壯漢對峙著。
朱淋清的身上散發著冰冷的寒氣她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蘇曼琪則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兩個壯漢似乎在分析他們的身體構造。
突然開啟的大門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當他們看到張帆從那間充滿了綠色毒氣的密室裡安然無恙地走出來時那兩個壯漢的臉上露出了活見鬼一樣的表情。
他們比誰都清楚那間實驗室的恐怖。
彆說是人就算是一頭大象進去也會在十秒鐘內化為一灘血水!
“走!”
張帆沒有廢話拉起朱淋清和蘇曼琪的手轉身就向外衝去。
警報聲已經響徹了整個幽蘭會所。
無數的黑衣護衛從四麵八方湧了過來。
“攔住他們!”
一場混戰瞬間爆發。
朱淋清雖然是女流之輩但她從小接受過最頂級的格鬥訓練身手矯健招式狠辣一時間竟然沒有人能近她的身。
蘇曼琪更是出人意料。
她看似嬌弱但手腕一翻兩把造型奇特的可以放出高壓電流的匕首就出現在了手裡。
她像一隻穿花蝴蝶在人群中靈活地穿梭。所到之處那些黑衣護衛紛紛觸電倒地渾身抽搐。
而張帆則是整場混亂的中心。
他沒有使用任何武器。
他隻是在人群中閒庭信步。
但任何試圖靠近他的人都會在離他還有三步遠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身體一軟癱倒在地。
他們沒有受傷也沒有死。
隻是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了。
這是張帆對“氣”的另一種運用。
他用自己精妙的控製力瞬間切斷了那些人控製肌肉的神經生物電訊號。
在醫者的眼裡人體不過是一台由無數精密零件組成的機器。
而他就是那個最頂級的修理工。
他可以修理自然也就可以破壞。
三人勢如破竹很快就衝出了重圍來到了會所的停車場。
他們跳上車司機一腳油門黑色的轎車像一道利箭衝出了莊園消失在了夜色中。
直到車子駛上了高速公路蘇曼琪才心有餘悸地長出了一口氣。
“瘋了!真是太刺激了!”她看著張帆眼睛裡全是小星星“張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破開那扇門的手法根本不科學!”
朱淋清也是一臉的後怕和擔憂。她上下打量著張帆確定他沒有受傷才放下心來。
“你沒事吧?那個毒氣……”
“我沒事。”張帆搖了搖頭他的臉色卻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他看著朱淋清和蘇曼琪沉聲說道:“你們兩個有事。”
“我們?”蘇曼琪愣了一下“我們沒感覺啊。”
“那是因為毒性還沒發作。”張帆的眼神變得銳利“那個藥劑師心思縝密。他知道光靠密室裡的毒氣可能殺不了我。所以他在整個會所的通風係統裡都加了料。”
“他下的是兩種不同的毒。一種是剛才那種烈性的‘七步倒’。另一種則是無色無味專門破壞人體免疫係統的慢性毒。”
“兩種毒單獨使用效果都不強。但一旦在人體內相遇就會產生劇烈的化學反應生成一種全新的可以繞過人體所有防禦機製的超級病毒!”
“什麼?”蘇曼琪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連忙從包裡拿出一個行動式的身體掃描器對自己進行掃描。
很快螢幕上就出現了一行紅色的警告。
“檢測到未知生物毒素正在與體內的T3因子發生鏈式反應!預計三十分鐘後將導致中樞神經係統不可逆轉的全麵崩潰!”
蘇曼琪的臉瞬間血色儘褪。
而朱淋清則是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忽冷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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