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亞經濟峰會,在東海市國際會展中心隆重開幕。
這裡彙聚了整個東亞地區最有權勢的一群人,他們的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影響億萬人的生活。
會場內,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朱淋清一襲量身定製的銀色晚禮服,出現在會場的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本就容貌絕世,此刻身體痊癒,氣場圓融,更是讓她如同月宮仙子臨凡,清冷高貴,不可方物。
許多想上來搭訕的青年才俊,在她那彷彿能凍結靈魂的目光下,都望而卻步。
王氏集團的董事長王騰,帶著一群人,遠遠地看著她,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竟然還敢來?”王騰身邊,一個董事低聲說道。
“哼,來得正好。”王騰冷笑一聲,“我已經安排好了,等會兒的記者提問環節,就讓我們的記者,把那個姓張的小子的老底,當著所有人的麵揭開!我倒要看看,她到時候怎麼收場!”
而此刻,被他們視為“秘密武器”的張帆,正穿著一身服務生的製服,端著一個托盤,混在會場的工作人員裡,一臉百無聊賴。
這是朱淋清的安排。
她說,要演戲,就要演全套。
張帆對此倒是無所謂,反正對他來說,在那裡摸魚不是摸魚。
峰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就在一個主題演講結束,進入茶歇環節時,意外發生了。
坐在貴賓區第一排的一位老者,突然臉色一白,捂著自己的胸口,痛苦地彎下了腰。
“陳老!您怎麼了?”
周圍的人瞬間亂成一團。
這位陳老,可不是一般人。他是龍國碩果僅存的幾位開國元勳之一,德高望重,在政界有著無與倫比的影響力。他這次出席峰會,本身就代表了一種重要的政治訊號。
他要是在這裡出了事,那可是天大的事情!
會場配備的頂級醫療團隊,立刻衝了上來。
但為首的醫生在給陳老做完緊急檢查後,臉色卻變得無比難看。
“不行!陳老這是舊傷複發!”醫生焦急地對旁邊的人說,“這是幾十年前在戰場上留下的彈片,傷及了心脈,位置太刁鑽,根本沒法手術!我們隻能暫時穩住,必須立刻送醫院!”
“來不及了!”另一個醫生看著儀器上的資料,絕望地喊道,“心率在快速下降!再不想辦法,陳老他……撐不過十分鐘!”
整個會場,陷入了一片死寂和恐慌。
王騰看到這一幕,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陳老要是死在這裡,這次峰會就徹底成了個笑話,他作為主辦方之一,雖然要擔責任,但朱淋清這個風頭正勁的商業明星,也彆想好過!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朱淋清排開眾人,走到了陳老身邊。
“朱董,您……”醫療組長認識朱淋清。
“讓開。”朱淋清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蹲下身,看著痛苦萬分的陳老,沉聲說道:“陳老,我是朱氏集團的朱淋清。我身邊,有一位醫術通玄的奇人,或許,能緩解您的痛苦。”
“胡鬨!”醫療組長立刻喝止,“陳老的情況,豈是你們能隨便……”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老身邊的一位警衛,用淩厲的眼神製止了。
陳老雖然痛苦,但意識還清醒。他看著眼前這個鎮定自若的年輕女子,用儘全身力氣,點了點頭。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他知道,自己這次,恐怕是真的到大限了。
與其在去醫院的路上窩囊地死去,不如,賭一把。
得到許可,朱淋清立刻回頭,對著人群中某個方向,喊了一聲:“張帆!”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她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個穿著服務生製服的年輕人,端著托盤,一臉不情願地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搞什麼啊,這麼多人看著,怪不好意思的。”張帆走到朱淋清身邊,小聲地抱怨了一句。
朱淋清沒理他,隻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張帆歎了口氣,放下托盤,蹲了下來。
“這……這就是你說的奇人?”醫療組長看著張帆這身打扮,和這吊兒鋃鐺的樣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簡直是在拿陳老的性命開玩笑!
張帆沒理會周圍人的目光,他伸出手,在陳老的胸口和手腕上,輕輕搭了一下。
隻一秒鐘,他就抬起了頭。
“陳年舊傷,彈片壓迫心脈,導致氣血瘀滯。加上年事已高,肝腎之氣衰竭,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邊緣。”他的診斷,和醫療團隊的結論,幾乎一模一樣,但更加言簡意賅。
“有辦法嗎?”朱淋清問。
“根治不了,彈片已經和血肉長在了一起。但吊住他的命,讓他再多活幾年,沒問題。”
張帆說著,從自己那身服務生製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隨身攜帶的小布包。
他開啟布包,裡麵,是九根長短不一的金針。
“你要做什麼?!”醫療組長想要阻止,“你沒有行醫執照,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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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做。”陳老身邊的那位警衛,突然開口,聲音冰冷得像一塊鐵。
他們這些人,見過的奇人異事,遠比普通人多。他們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張帆不再廢話,他撚起一根最長的金針,目光一凝,對著陳老胸口的“膻中穴”,毫不猶豫地刺了下去。
他的動作,快、準、穩,不帶一絲煙火氣。
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
九根金針,成品字形,將陳老的心脈要穴,全部封住。
做完這一切,他並指如劍,指尖上,一縷微不可查的、溫和的生命氣息,緩緩浮現。
他將這縷氣息,通過金針,緩緩地渡入了陳老的體內。
他沒有去衝擊那塊彈片,而是用這股氣息,像梳理河道一樣,小心翼翼地,為那些被彈片堵塞的瘀滯氣血,開辟出了一條新的“支流”。
這個過程,說起來簡單,但對“氣”的掌控力,要求高到了極致。
多一分,會損傷本就脆弱的經脈。
少一分,又衝不開堵塞。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
他們隻看到,那個年輕人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而病危的陳老,臉上的痛苦之色,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消退。
他急促的呼吸,變得平穩。
他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恢複了一絲紅潤。
旁邊的心率監測儀上,那條原本已經快要拉成直線的心電圖,竟然奇跡般地,重新開始有力地跳動起來!
五分鐘後。
張帆拔下了所有的金針,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好了。”
他話音剛落,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陳老,竟然緩緩地,自己坐了起來!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受著胸口那久違的、順暢的呼吸,臉上露出了無法形容的、震驚和喜悅的表情。
“我……我好了?”他喃喃自語。
整個會場,一片死寂。
緊接著,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神仙一樣的眼神,看著那個依舊穿著服務生製服的年輕人。
王騰和他身邊的人,臉色已經變得比鍋底還黑。
他們精心準備的,用來攻擊朱淋清的“黑料”,在這一手起死回生的“神跡”麵前,顯得那麼的蒼白,那麼的可笑。
他們知道,他們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朱淋清走到張帆身邊,親手拿起一塊手帕,溫柔地,替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辛苦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驕傲和柔情。
這一幕,落在會場所有人的眼裡,更是增添了無數遐想。
“神醫”張帆之名,在這一晚,響徹了整個東亞上流社會。
而他,也成了朱淋清手中,一張誰也無法忽視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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