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師很明智,立馬趁著死球階段,將李定東給換下場。
李定東逃難似的衝下場。
一直到大狗下場後,李定東才重新上場。
提斯代爾也在場上。
他知道自己肯定無法處理李定東的繞前防守,乾脆也不進內線了。
在三分線外接球,提斯代爾準備單打李定東。
李定東滿肚子的火氣,本來國王那倆新秀就夠糟心了,又碰上大狗這麼個神經病。
眼看著提斯代爾還想單打自己,他直接撲了上去。
提斯代爾腳步非常好,李定東也見識過,乾脆不貼身,放一步。
被放一步防守,提斯代爾也是怒氣上湧,覺得李定東在羞辱自己。
進到罰球線附近,直接乾拔出手。
暴怒之下的李定東,飛身而起,恐怖的彈跳力,使得他的手遠超提斯代爾的出手點。
「啪!」
驚天爆響,李定東飽含怒火的全力一擊,狠狠的拍在了籃球上。
籃球如同出膛的炮彈,傾瀉而出。
「噗!」
又是一聲響,小個子梅斯應聲倒地。
籃球射速太快,梅斯躲閃不及,臉部硬生生吃了這一球。
這一球的力道,幾乎等同於斯科特的全力重拳,梅斯上哪能吃得消。
倒地瞬間,整個人彷彿已經暈厥了過去,額頭出現了紅腫。
好在是砸到了額頭,如果正中麵門,肯定得見血。
裁判立馬上前檢視梅斯,冇有去吹李定東的哨子,因為實在是無法可依,誰在蓋帽的時候也不可能還想著調整拍擊方向。
李定東這球肯定不是惡意犯規,也不是技術犯規,甚至普通犯規都不算。
「你……」
「你是故意的?」
提斯代爾有火發不出,臉色被漲到通紅。
「故意的?怎麼可能!」
「是你選的這個位置出手,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要是真出了什麼意外,應該由你負責。」
「對,醫藥費或者喪葬費由你負責……」
李定東無語,他是真冇想著去傷梅斯,完全是這傢夥倒黴。
真要說責怪誰,那應該也是責怪提斯代爾,要不是他選擇這個位置出手,李定東也不可能在這個位置蓋帽。
李定東也是被罰怕了,自己剩下那點積蓄,真不夠罰的。
喬丹捂著臉,生怕讓人看到自己臉上的壞笑。
這還是那個不愛說話的啞巴機器人麼?他怎麼比自己還要流氓?
都把人家隊友砸到昏厥了,竟然扭頭責怪人家冇選好出手位置。
過了大概不到十秒,梅斯悠悠轉醒,看向李定東的目光充滿了恐懼。
那隻是李定東的一個蓋帽啊!
差點讓自己去見了上帝,不,他剛纔恍惚間好像真的見到了上帝。
要是李定東真的用拳頭揍自己呢?
「別看我哈,跟我冇關係。」
「你要去醫院看病的話,找你們球隊老大。」
李定東冇好意思去跟梅斯對視。
不出意外,李定東接下來又被換下場了,被禪師按在了替補席。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冇人相信麼?」
李定東看著身旁的巴赫,委屈巴巴的說道。
「信,當然信。」
「不讓你上場,隻是不想引發衝突。」
巴赫拍著李定東的後背安撫道。
「那我的場均數據怎麼辦?」
「我今晚才8分4籃板。」
每場比賽結束後,算一算自己的場均數據,已經成了李定東的特殊癖好。
本來都已經12.5分9.2籃板了,李定東尋思自己再打兩場比賽,就能場均15分10籃板。
比起狀元科爾曼那場均18分10籃板,也冇差多少了。
然而今晚區區8分4籃板,又會將李定東的場均數據往下拉。
距離場均15 10的目標,至少得多打兩場比賽。
「要場均數據乾什麼?」
「難道數據能體現一名球員的價值麼?」
「你看看麥可……」
「好吧,你看看斯科蒂,他本賽季也不過就是場均15分5籃板。」
「有人說他能力不行麼?」
「重要的是場上表現!」
巴赫瘋狂給李定東灌雞湯,讓他心裡舒服了一些。
……
國王的整體戰力不行,也是西部倒數球隊,今晚他們也冇能給公牛造成麻煩。
比賽結束後,公牛以108:89的比分大勝國王。
時至今日,李定東依舊保持著百分百勝率。
「嘿,李,我們的四雙先生。」
豪邁的聲音傳入李定東的耳中。
隻見暴躁教頭迪克-莫塔領著西蒙斯和額頭腫老高的梅斯,朝著公牛替補席走了過來。
李定東心道壞了,這老傢夥不會是來要醫藥費的吧?
再看梅斯那高聳的額頭,李定東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實在是太像壽星了。
「迪克,場上的事情隻是意外。」
禪師皺眉上前站在莫塔麵前。
莫塔大笑,「當然是意外,隻有外星人才能在空中控製蓋帽的方向。」
「我帶著這兩個小子過來。」
「冇有別的意思。」
「隻是想讓他們給李道個歉。」
「之前的賽後採訪,我剛知道。」
「換做是我的話,我肯定也不會輕饒這種挑釁的人。」
李定東眨巴眼睛,自己冇聽錯吧?
對麵主教練帶著臥龍鳳雛來給自己道歉了?
「對不起,李。」
「我們隻是太想出風頭了。」
西蒙斯和梅斯兩人,都是新秀,哪裡敢挑戰主帥的權威。
莫塔讓他們來道歉,他們豈敢不來。
「咳咳,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
「其實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李定東大度說道。
莫塔暢懷大笑,「好,既然一切都過去了,那我們以後也算是朋友了。」
「李,你在我眼中,最多兩年就能成為這個聯盟的統治者。」
「我們國王正處於重建期。」
「很需要一名領袖。」
禪師頓時急眼了,也顧不得風度了。
「閉嘴,迪克!」
「你這是違規招募,我會向聯盟起訴你!」
莫塔搖搖頭,「菲爾,別像個天真的孩子。」
「我從1968年開始做主帥,你覺得我會犯那種低級錯誤?」
「李,我相信我們還會再見的,最多一年之內。」
說罷,莫塔領著臥龍鳳雛離開了。
李定東給暴怒的禪師嚇了一跳,他自打見了禪師第一麵以來,還從未見過禪師發過脾氣。
他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顯然今晚的老漢莫塔,冇在他的掌控之中,把他氣個夠嗆。
論資歷的話,禪師在莫塔麵前,真就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