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之內,鯊九雙手一抓,一扭,便扭斷了炳爺兩隻手。
炳爺再次發出慘叫。
如今雙眼被摳,雙手被廢,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鯊九姐,崩嘴蛇跑了!」陳武君站在窗邊看著下麵,看著下麵那些行人臉上震驚、慌亂的神情。
下麵街道上不少人在往上看,目光落到陳武君身上。
陳武君背光,他們看不清相貌,隻能看出是個後背寬闊的男子。
鯊九聞言毫不在意道:
「跑了就跑了,一條喪家犬而已,連自己大佬都不管了!」
鯊九口中的喪家犬,實際上卻是受傷搏命的野獸。
崩嘴蛇雖然重傷,但剩下的實力也非同一般。
「你膽子倒是大,竟然敢盯上崩嘴蛇。」鯊九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炳爺被廢,他手下其他人或者躺在地上,或者跟崩嘴蛇一樣跑了。
「想試試自己到了什麼地步,也想見識見識高手的實力!」陳武君笑了笑道,心中回味剛纔的戰鬥,有些亢奮。
崩嘴蛇怎麼說也是和文龍一個級別的諧調期高手,強化重構磁場超過了65%,五感和反應極其敏銳,力量速度都極強,身體的一些部分已經開始異化。
哪怕他受了重傷,半邊身子不能動,掌握不了身體平衡……但也不好招惹。
自己剛纔和他交手就是生死一線,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他打死。
能和他過下手,而且逼退了他,足以說明他最近的進步了。
而且親自麵對過這樣的高手之後,再麵對強化重構40%以上的共振期武者時,心中就冇絲毫壓力。
可以說和崩嘴蛇交手,不僅僅是驗證了實力,更是讓他在內心成長了一大截。
「吉祥,可以動手了。」鯊九已經拿出電話給其他人打過去。
「老傢夥不知死活,既然他想死,就成全他!」
「阿豪,動手!」
掛了電話,鯊九看了眼茶樓內的狼藉,伸手抓著炳爺的脖子往外拖。
「將人帶走!」
一行人將炳爺和他的手下都塞進麵包車裡,眾所周知,麵包車裡能爆出一車人,能塞進去的也多。
隨後幾輛車在街上無數人的目光中離開。
過了十幾分鐘,纔有接到訊息的聯邦警察趕來。
吉祥坐在副駕上,掛了電話後拉開車門下車,抬頭看著上方的牌匾:富森金融。
同時從兜裡摸出煙點上。
後麵的麵包車上也下來七八個人,手中拎著刀和鋼管。
「動手!」吉祥在夜色中吐出一口煙霧。
他後麵的馬仔頓時拎著刀衝了進去。
遠處兩個蹲在路邊的青年看到這一幕,互相看了一眼,一人起身去旁邊電話亭打了個電話。
另外一個人有些緊張的盯著吉祥。
吉祥隻是撇了他們一眼,便走進了富森金融。
過了十幾分鐘,一個個人從街道上湧過來。
其中一個留著長頭髮的男子大搖大擺的帶人推開門走進去,就看到炳爺的馬仔已經被按了一地,吉祥正站在桌子邊看帳目。
「什麼人,來這裡搞事,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長髮男子一邊掏褲襠,一邊神色不善道,手抽出來的時候還帶了幾根不知道什麼毛髮,聞了聞纔有些不爽的扔掉。
「我們是合圖的,跟炳爺私人恩怨,之後我大佬會和你們老大談。」
「城寨臭蟲啊!你們不在城寨裡麵呆著,跑到這裡……」長髮男子帶著幾分不屑道。
「你說什麼?」吉祥的馬仔紛紛神色不善的看過去。
「城寨臭蟲啊,天天一股臭味!不過我可不是歧視你們,我也叫臭口嘛!」長髮男子渾身上下都吊兒郎當的透著痞氣。
「和勇的癲狗是吧?你嘴是夠臭的,怎麼活這麼大的?」吉祥頓時知道這人是誰了。
和勇的癲狗,出了名的嘴臭。
「嘖嘖!」癲狗冷笑兩聲,目光掃了一圈,最後又落到吉祥身上:「你說是私人恩怨……好,就算你們是私人恩怨。這裡我不管,別在我的地盤上搞出什麼事情來!回頭讓你們大佬,找我們和勇的老大談!」
癲狗說完就往外走,邊走邊對馬仔吩咐:「盯著他們,他們要是搞出什麼事情來,就CALL我,我帶人把他們砍成十八塊啊!」
「大佬,在外麵盯著還是在裡麵盯著?」馬仔詢問。
「廢話,當然在外麵啊。這些人這麼凶,我怕你被砍成十八塊啊!就算冇被砍,也染了一身臭氣。」
「將所有人都控製住,保險櫃鑰匙在哪?把保險櫃給我打開。」另外一處高利貸公司,阿豪一腳踩碎了炳爺馬仔的手掌。
對方頓時一陣慘嚎。
「我開,我開……」
片刻後,保險櫃打開,露出裡麵一遝遝現金,還有帳本和借據。
隨著鯊九那邊告一段落,吉祥、阿豪、花仔榮和寸爆都帶著他的人動了起來。
十幾家高利貸公司全都被控製住。
而訊息自然也傳到各個幫派的耳朵裡。
和義……和勇……四大……四條……廣聯……這些幫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紛紛將電話打到信爺那裡。
陳武君和鯊九剛剛回到財務公司,鯊九就接到信爺打過來的電話。
「鯊九,你搞什麼?把老鬼炳的高利貸公司都給抄了,和義那些幫派都把電話打到我這來了。」
「信爺,我們和利東賭鬥,老鬼炳不知死活,跟利東的人勾結到一起,給君仔下套,我找到他頭上,他還敢跟我倚老賣老!」鯊九叼著煙坐在桌子上,懶洋洋道。
「老鬼炳現在怎麼樣了?他在哪?」信爺直接詢問。
「眼珠子被我摳了,手腳也斷了,人還有半口氣。」鯊九笑眯眯道。
信爺聽到這話,就知道冇辦法善了了。
沉默一下後道:「老鬼炳你自己處理吧,那些高利貸公司你準備怎麼處理?」
「那是老鬼炳給我的補償啊!」鯊九理直氣壯道。
「鯊九,老鬼炳和各幫派都有關係,你這次廢了他,也惹到不少人。而且老鬼炳之所以能在各個幫派的地盤上做高利貸生意,除了給他們抽成之外,還因為老鬼炳冇有任何勢力,威脅不到任何人。」
「鯊九,你是合圖的人,你拿下那些高利貸公司,會讓別人以為是合圖踩過去。你覺得他們會是什麼反應?」信爺在電話裡說道。
聽到這話,鯊九的臉就沉了下來,用異常冷靜的聲音道:
「信爺,總不能讓我將到嘴的東西吐出去吧?」
「你先將老鬼炳處理完,然後來找我,和我一起去見各大幫派的話事人,聊聊該怎麼處理,拿出個各方麵都滿意的解決方案。」
「知道了!」鯊九壓著心底的憤怒道。
掛了電話後,鯊九壓不住心中暴怒,跳下來轉身一腳踹在桌子上。
整個桌子都飛出去,撞在牆上破碎成一堆破碎木頭。
「該死的老東西!」鯊九咧開嘴,臉上都是森冷殺意。
深吸幾口氣,她才緩緩靜靜下來。
實際上這個結果,也在她的預計之內。
16家高利貸,她不需要全都拿下,隻要拿下距離城寨最近的幾家就行了,起碼先在城寨外插幾個旗。
她隻是憤恨信爺這個老傢夥總是壓著她,那些幫派還冇開口,他就先找過來詢問了。
要不是信爺,她早就將勢力擴張出去了。
鯊九轉頭看到地上的炳爺,走過去俯視他:「老鬼炳,你還有什麼說的?」
老鬼炳躺在地上慘笑:「你也會有這一天的。」
「信爺威風了一輩子,收了你這麼個反骨仔……不過你以為信爺混了一輩子江湖,能在聯邦手裡將城寨保下,會不知道你是反骨仔?我在下麵等著你。」
顯然他聽出鯊九對信爺的怨氣了。
「廢話那麼多……我是說你把我的錢交出來啊!」鯊九一腳踩在他斷掉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