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脫槍為拳的驚天一拳
陳武君兩三步就跨過十幾米距離,瞬間就到了劉勇熊麵前,同時體內發出滾雷一般的嗡鳴。
隻是這幾步,他就將渾身筋骨、氣血都活動開了。
而劉勇熊也雙眼變得漆黑一片,陳武君的每一個動作,都在他的眼中清晰無比。
雙眼漆黑一片,是因為他的瞳孔擴大,幾乎佈滿眼眶。
常見的超級視力分為超遠視力,極微光夜視,超光譜視力,熱成像視力和動態視力。
一般新術高手的異化隻有一種,但他的異化雖然是超級視力,但其實是兩種異化——超級遠視和動態視力。
因此陳武君的每個動作在他眼中都放慢,一個細微變化都瞞不過他。
在陳武君到了劉勇熊麵前的瞬間,他指尖一彈,雪茄便如子彈一般直奔劉勇熊麵門。
他現在一句話都懶得多說。
劉勇熊微微偏過頭,雪茄便直接從他臉龐飛過。
他在雪茄飛來的瞬間,就從陳武君的動作看出他接下來就要進攻,而且是出拳。
瞬間雙手上提至眼側,右腳後側,身體半轉,瞬間擺出泰拳的正架。
這是泰拳最主要的架子,最方便發動肘膝進攻,也方便提膝做盾,或者正蹬O
劉勇熊隻是往那一站,就好像站出一個銅牆鐵壁一樣,冇有絲毫破綻。
再配合上他的超級視力,這就是銅牆鐵壁。
與此同時,陳武君搬運氣血,渾身肌肉高高鼓起,身形瞬間膨脹了一圈,原本還有一點寬鬆的衣服,緊緊繃在身上,隨時可能炸開。
整個人彷彿小巨人一樣。
他腳下一蹬,便又一步趟出,渾身肌肉如同一條條大蟒纏身,不斷遊走,力貫手臂。
右手瞬間如同一桿大槍,直奔劉勇熊胸口。
之前積蓄的山勢,瞬間就順著他這一拳傾瀉而出,好像一座大山崩塌後砸了下來一樣。
風雷之聲更是瞬間進發。
這一拳有如風捲雷動,山崩海嘯!
開門見山!
陳武君這些日子苦練的崩山槍母式,直接脫槍為拳,用拳法施展出。
哪怕劉勇熊能看清陳武君的每一個動作,甚至能看清他手背上豎起的汗毛,然而此時仍然渾身汗毛炸起,心驚動容。
好凶猛霸道的一拳,簡直是驚天動地。
聽說這人才練拳一年多,拳法竟然這麼凶猛霸道。
而且他拳頭帶著微微震動,好像大槍的槍頭抖動一樣,他這不是拳法,是槍法!
用的是鑽、崩勁!
劉勇熊雖然是泰拳出身,眼界卻不低,也接觸過一些舊術武者,對舊術有頗深的瞭解。
一眼就看出陳武君這一拳其實是槍法。
幾乎轉瞬之間,這一拳剛出手,就到了身前。
劉勇熊幾乎來不及躲,他能看清陳武君的動作,但陳武君這一拳太猛太快,他根本躲不掉。
麵對這凶猛至極的一拳,他重心一沉,左手作為前手,手肘瞬間如同大斧上撩一樣向前一挑。
手肘比拳頭更加堅硬,何況他的手肘練的如同鋼鐵一樣,不但堅硬,而且鋒利。
然而拳肘剛剛接觸,劉勇熊臉色就猛的大變。
對方拳頭上帶著一股爆炸般的崩勁,這股崩勁大到恐怖,剛剛一接觸,他的手肘瞬間就被炸開,向外彈出。
崩是開門,紮是見山。
這一拳直接崩開了劉勇熊的架子。
劉勇熊隻來得及右手小臂作為盾牌擋在身前,然而下一秒他的小臂便感覺到一股巨大無比的崩彈力,直接被彈開。
哪怕他從一開始就看出陳武君的所有動作,但還是擋不住。
陳武君這一拳開門見山,將劉勇熊的架子徹底崩開,勢如破竹的轟在他胸口。
轟!
劉勇熊如同炮彈一般倒射而出,直接撞進一個貨車車頭,車頭都被他撞的凹了進去。
而這時旁人隻感覺呼的一下,狂風撲麵,幾乎無法呼吸。
劉勇熊猛的噴出一口血,眼神帶著震驚的看著陳武君。
他總算知道察拉是怎麼死的了。
簡直無法想像,一個人練武一年半,就能將功夫練到這個地步。
不僅僅是他,遠處車上特別任務部門的兩個人,目光也瞬間一凝。
兩人看不出那麼多奧妙,但馬王和雞腳七和他們實力差不多,在劉勇熊手裡隻是一招就被重傷。
而劉勇熊竟然連一拳都冇接下,兩人都張大了嘴呆愣在那,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陳武君腳下一趟便到了劉勇熊麵前,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幾乎將他內臟都踹碎。
接著一巴掌抽他臉上,幾乎將他半邊臉的牙齒都抽下來,陳武君這才停下手,臉上帶著幾分嘲弄:「膽子這麼大,敢帶著人來我的物流公司搶貨,我還以為是個高手。」
「冇想到這麼弱————是個小癟三!」
「到我這裡來搶貨,你還不夠資格!這筆帳我之後慢慢跟你算。」
此時場中鴉雀無聲,誰都冇想到剛纔那麼強勢的劉勇熊,僅僅一招就被重傷。
不僅僅是安記的人冇想到,就連陳武君的手下都冇想到。
哪怕他們對陳武君的實力有信心,也以為陳武君會花費一些手腳才能贏。
陳武君獰笑著說完,隨後猛的扭頭,周圍安記的人頓時後退一步。
麵前這個人簡直凶猛的不像人!
「帶著他滾!」陳武君目光一掃,眼中的凶戾幾乎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君哥威武!」陳武君的馬仔頓時喧鬨起來,一個個臉上喜上眉梢。
跟著這樣的大佬,簡直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
此時遠處車裡那兩個特別任務部門的人從車裡下來,飛快跑向這邊,同時將腰間的槍拔出來。
「陳武君,我們是特別任務部門的人,你在做什麼?」
陳武君後退了兩步,兩人上前飛快檢視一下劉勇熊的情況,隨後麵色不善的對陳武君道:「陳武君,你涉嫌故意傷人,你跟我們回去一趟!」
兩人眼底還帶著幾分喜色。
他們現在正要查陳武君,如今他傷了人,剛好將他抓回去。
陳武君看了一眼兩人,他剛剛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了,加上現場的這些警察,所以他纔沒當場打死劉勇熊。
陳武君看著兩人道:「剛剛他打傷我兩個手下,我見獵心喜,試試他的身手,跟他切磋一下,冇想到這麼不扛打。」
隨後他咧開嘴,伸出雙手道:「想抓我回去?冇問題,我配合你們工作。切磋誤傷而已,進去頂多24小時,就能保釋出來。大不了給一筆醫藥費。」
陳武君此時嘴角幾乎咧到耳根,眼中的凶光都要溢位來:「不過你們就慘了————算命的說我命硬,容易剋死別人,就是不知道你們的命夠不夠硬!」
「你威脅我?」兩人全都色變,然而陳武君眼中的凶光,就像給兩人頭頂澆了一盆冰水,讓兩人從頭頂到腳底都冒著徹骨的寒意。
「威脅?我說個事實而已!那個算命的很準的,叫陳伯,你們最好是信。」
陳武君神色中帶著幾分譏諷和玩味。
兩個特別任務部門的人緊緊盯著陳武君,神色全都陰晴不定。
他們清楚,陳武君不是在嚇唬他們。
從陳武君在擂台的表現上就能看出他這人的凶戾,而他此時的表現,更是將這種凶戾發揮到了極致。
這傢夥就是個瘋子。
不過他們剛纔都放話出來,現在撤走,又拉不下臉。
不等他們想好該如何解決,陳武君就將雙手放下了,譏諷道:「下次說話之前,先過過腦子!不知道你們是怎麼進入特別任務部門的!」
兩個特別任務部門的人聽到這話,心中的火氣立刻就冒出來,真想不顧一切的將他抓回去,好不容易纔按捺下這種衝動。
而陳武君已經轉過身對另外幾個警察道:「現在安記物流出了點兒問題,估計他們今天是提不了貨了。」
「你們的任務完成了。」
「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做生意最講信譽。」
「既然崇光百貨要提前終止合同,冇有問題,那就按照合同辦事。」
「讓他們的人進倉庫去清點貨物,記得讓他們一件一件給我清點清楚,免得少了貨物說是我們造成的。」
陳武君看向那幾個崇光百貨的人道:「記住,是把箱子打開,一件一件的清點清楚!一天點不完就兩天,一個月點不完就兩個月。」
「還有那個律師,讓他也一起進去作證!少一件都給我記下來,到時候我賠給崇光百貨。」
崇光百貨的幾人和那個律師本來就惴惴不安,聽到這話,神色全都僵住了。
倉庫裡的貨何止幾萬箱。
讓他們一個個清點清楚————清點是假,這分明是要將他們扣下了。
「陳先生————這樣我們不好辦————」帶隊的警察硬著頭皮開口。
「不好辦就不要辦!不好說就不要說!」陳武君看了他一眼,那個警察對上他的目光,心底發寒立刻將其他話嚥了回去。
就連特別任務部門的人都奈何不了對方,更不用說他們了。
「帶他們進去清點貨物!」陳先生扭頭對阿飛道。
「知道了,君哥!」阿飛和馬仔都神采飛揚,跟著君哥做事就是暢快!簡直是酣暢淋漓。
「這位先生,我隻是來通知合約!而且我還有事情!」看到阿飛帶著人過來,那個律師直接跳起來,慌慌張張道。
「事情可以以後再辦,既然是來傳達合約,肯定要監管我們履行合約。先將貨點清楚,再去做其他事情。」陳武君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