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 > 曠世風雲錄 > 第四章 異變突起

曠世風雲錄 第四章 異變突起

作者:滄海白雲飄 分類:武俠 更新時間:2026-04-17 19:10:04

王祈安此時回到玄一身邊,心叫僥倖,如非策略得當,自己還難以如此輕易傷他。同時他也體察到自己的真氣跟原來有點不一樣了,似乎融合了某種氣質在裡麵,不僅更加迅猛難擋,而且還具有靈性。

自己從識破對手藏身之處,到出手變招還擊,似乎一切都是福至心靈,隨兆機而動,自然而然,這在以前是根本難以想像的。

衣袂聲響,王祈安回過神來,剛好見到孟軻躍落靜修室前的院子。

「跟丟了,對方輕功至少高我半籌,要不是他故意吊著我,我恐怕連線近的機會都沒有。」孟軻雙手一攤,有點泄氣道。

「對方並不隻一人。」王祈安道,並把他走後現場發生的情況述說了一遍。

「如此說來,剛剛那人似乎是故意引開我,好方便另外一人對付觀主。隻是沒想到王兄弟會適時醒轉過來,在此刻出現,破壞了他們的計劃。」孟軻聽完思索道。

「孟兄的猜測應不中亦不遠,敵人武功高強,該非一般江湖無名之輩,隻是不知來此有何企圖?」王祈安點頭同意道。

「不知觀主近日可有得罪什麼人?為何會惹來此等厲害人物上門意圖不軌?觀主?」孟軻轉身向玄一探詢道。

玄一似乎在凝神思索,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孟軻的問題,等孟軻喊多一句「觀主」纔回過神,緩緩道:「貧道來太平觀六十餘年,秉承師傅意願,未涉武學,一心隻修道行醫,俾能救死扶傷、懸壺濟世,自不能舞槍弄棒與他人爭強鬥狠,記憶以來還未曾與何人有過過節,近日為了救治感染毒瘴而發病的村民更是寸步未離道觀,更別提有機會得罪他人。」

孟軻深感同意的頻頻點頭道:「觀主心慈人善,妙手活人無數,醫德遠播,遐邇皆知。因此來人尋仇的可能性很低。」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既是如此,或許還有一種可能性。」聽完玄一和孟軻的對話,王祈安沉吟片刻後道,「小子想冒昧問下觀主,太平觀內是否有令人覬覦的貴重之物?」

「王兄弟言之有理,既然和觀主並未過節,不是上門尋仇,那麼來此的目的極有可能是想尋找某樣東西。」孟軻乃公門巡捕,一聽王祈安的話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附和道。

玄一猶豫一會後道:「太平觀一向自給自足,沒有接受外界供奉,因此也沒有多餘財富存餘觀內。除了財物,其他若說珍貴之物,怕是隻有藏經閣中的諸多道藏古捲了,但那對外人來說似乎並無價值。」

孟軻似乎察覺到了玄一狀態有點異常,但以為隻是剛剛的驚變造成的,因此並未在意。他似乎心有不甘道:「可惜被對方走脫了,要不然倒是可以問個究竟。」

「我記起來了,此人曾經在小穀出現過,當日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並未在意,此刻想來,不知為何當時他並沒有出手。」

王祈安記起那晚玄一和尋木離開後的情況道,心想難怪剛剛的危機感似曾相識。

「竟有此事?」玄一詫異問道。

王祈安於是將當晚的情況詳細說出。

「我想敵人本以為在山穀的人會是觀主,結果隻見到王兄弟,不願節外生枝,所以不得不放棄了原有的計劃。」孟軻聽完推測道。

「為了防止敵人去而復返,今晚恐怕要勞煩王兄弟暫留此處,因為我還得趕回府衙處理鄭家村一案,希望有所發現,能早日尋回失蹤的村民。」孟軻稍頓又道。

聽到鄭家村三個字,王祈安隻覺心中一緊,不由擔心起楚雲夏的安危,沒想到自己不過昏迷幾天,身邊的人卻發生如此巨變。

「觀主對小子有救命之恩,保護觀主隻是小子分內之事。鄭家村一事,拜託孟兄費心了,如有任何發現,萬望孟兄能第一時間派人通知在下,小子感激不盡。」王祈安雖然心急如焚,巴不得能親自到鄭家村看個究竟,但知道此刻有要務在身,無法離開,隻能寄希望孟軻回去真能有所發現,儘快找到破局線索。

孟軻走後,王祈安回頭見玄一一副憂心忡忡,滿腹心事的樣子,不由安慰道:「我想敵人今晚應該不會再來,夜已經很深了,觀主不如先回屋休息,小子在外麵再巡視一遍。」

玄一沒有回應王祈安的話語,好一會纔像下決心一樣回復冷靜道:「你隨我來。」

王祈安不明所以,隻好跟在玄一背後。

玄一回到靜修室內,關上門,來到室內靠牆而立的一排書櫃前麵,隻見他把好幾本經書抽取出來後,又一陣忙碌摸索,終於又拿出了一張褶皺陳舊的羊皮紙。

「兩年前我無意中於觀後守心崖上發現一處秘密洞穴,進去之後見到一副坐化的骷髏骨頭還有滿壁的文字,看了洞壁上的文字,才知道這具骷髏屍骨原來是太平觀第四代觀主太清道長。或許你還不知道,太平觀歷史非常悠久,乃是八百年前被稱為道家第一人的茅天行先師祖晚年隱居修行之地,所以人們常常在稱呼此觀時喜歡加個「古」字,稱為太平古觀。

基於先師祖茅天行的顯赫威名,從那時起,太平觀便是南方道家聖地之一,數百年來,吸引了諸多武林高手絡繹不絕前來切磋功法、論道談經。

在太清道長任觀主期間,太平觀更是迎來了當時一代道家武學宗師葛洪,葛洪當時無論道法還是玄功都已登峰造極,被公認為中原武林第一人,人稱稚川仙人。

連他也慕名前來,可見太平觀當年威名之盛。傳言他與太清道長在飛雲峰頂連續七天七夜坐論武道,最終悟通天地虛實有無之道,功法大成,羽化登仙而去。

當然,這隻是坊間誇大的傳聞,事實是七天七夜論道後,稚川仙人覓得一靜幽空遠之處作為停駐潛修之地,並創立了現在尋木道長住持的沖虛觀。」

「關於其先師祖稚川仙人,尋木道長最喜歡和我談論其傳奇的生平事跡。

據尋木道長稱,稚川仙人設立沖虛觀後,將他畢生精修著錄成書,名曰《抱樸子》,其中不僅包含了道家最高武功心法,還囊括醫藥、秘術、鬼神、相學、煉丹、符篆等諸多術法,可謂集歷來道家各派係精華大成,包羅萬象、博大精深。此書成稿後,稚川仙人聲稱自己將覓地閉關,將觀主之位傳與了他最信任的大弟子言無妄,並將《抱樸子》交於他保管。

稚川仙人走後,繼承了師傅一身絕學的言無妄想要將其道法符籙丹學發揚光大,於是廣納門徒,傳業授道,基於稚川仙人的顯赫威名,許多人慕名而來,沖虛觀一度成為嶺南弟子最眾的道觀,風頭一時無兩。

言無妄雖然道法高深、武功高強,但卻並無野心,其發展門徒隻不過是為了弘揚道義,並非為了稱雄爭霸。但其幾個師兄弟就不一樣了,仗著身懷絕學,又見沖虛觀日漸興盛強大,隱成南方第一大教派,都野心勃勃,各懷異誌。

特別是武功僅此於言無妄的奚無恨,倨傲張狂,特別熱衷江湖之事,他多次勸說言無妄時機已經成熟,可一統道教,繼而號令江湖,使江湖人士均以沖虛觀為尊,但均被言無妄斥責駁回。

屢次勸說無功後,奚無狠暗下陰狠決定,生出篡奪觀主之心,但他武功不如言無妄,又怕其師傅稚川仙人隨時回來,因此不敢輕舉妄動。

隻是暗中計劃先偷取《抱樸子》秘笈,偷偷修煉,等時機成熟再實行自己的計劃。但無論他如此查探,始終沒發現《抱樸子》的蹤跡。」

「五年後,稚川仙人回到了沖虛觀,當他見到清淨空幽的靜修之地變成了香火鼎盛、人多嘈雜的教派總壇,幾個弟子則為權勢在觀內培植勢力,明爭暗鬥,毫無休止之像,已經失去最初恬淡無為的修行之心,稚川仙人不由大失所望,不久便不辭而別,不知所蹤。

「稚川仙人失蹤後,言無妄不知為何,突然走火入魔不治身亡,他本來將觀主之位傳於了其大弟子,但隱忍多時的奚無恨此刻已經無能能製,教內以他武功最為高強,他終於按捺不住,以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信條武力奪取觀主之位。饒是如此,奪位之後,他遍尋整個沖虛觀,也沒有找到《抱樸子》,此經書下落自此成謎。」

「此前每當我和尋木道長聊及此書,大家都是不勝噓噓,深感遺憾。」說道太平和沖虛兩觀的歷史,玄一似乎興致正濃,談及《抱樸子》時,他露出一臉嚮往但又無奈神色。

「據太清觀主留在洞穴內的文字稱,當年稚川仙人重回沖虛觀,是其五年內悟破了佛道共通之玄機,繼《抱樸子》之後,又著錄了揉合佛道兩門功法大成的《九言真經》一書,要知道天地至道,萬變不離其宗,佛道之學,皆為明悟生死、參透天地之法,根本並無差別,不礙於情、不滯於物、不殆於心,皆能殊途同歸。稚川仙人當年攜《九言真經》回觀,本想擇其精要授予弟子,結果大失所望下,不僅沒留下新書,很可能連《抱樸子》也收回帶走了,所以後人纔再沒發現《抱樸子》的蹤跡。」

「太清觀主稱,在他進入洞穴閉關前,曾收到一封書信和一卷羊皮地圖,是失蹤多年的稚川仙人派人送來的,想邀請他前往河南府王屋山靜修之地一聚,並附上其位置地圖。」

玄一拍了拍手中羊皮圖張,續道:「正是我手裡這份褶皺陳舊的羊皮紙。」

「觀主是否覺得,隻要按此圖尋獲當年稚川仙人靜修之處,然後就能找到《九言真經》,甚或《抱樸子》?」王祈安忍不住說道。

玄一沒想到王祈安思維如此敏捷,不由投了讚賞的一眼,興奮說道:「沒錯,雖然已經年代久遠,可能性大大降低,但想獲取稚川仙人留下的畢生精修所作,此圖卻是目前唯一的途徑。說不定我在生之年還有望一睹這兩部曠世經典之作。」

「從太清觀主的言語中,可以感覺得到他對稚川仙人推崇備至,是由衷敬服的,據他猜測,單以武功心**,《九言真經》成就肯定尤在《抱樸子》之上。隻可惜他當時正準備閉關修煉,因此並未動身前往。」

「難道太清道長沒有出關嗎?為何他會在洞穴內坐化,還留下滿壁文字說明來龍去脈?」王祈安不解道。

「我也一直犯疑,我猜測此事與本觀一個不光彩的秘密有關,太清觀主極有可能因為強行修煉本觀最高功法《洞虛靈寶經》而走火入魔,以致沒辦法再離開閉關的洞穴。」玄一喟然長嘆道。

「本觀曾出過一個叛徒,盜竊了《洞虛靈寶經》不知所蹤,後來雖然費勁波折,重新尋回此經,但卻發現中間幾頁被撕毀不見,以致後來的修煉者難以得窺全貌,依靠各自領悟強行修煉時,均出了岔子,輕則功力減退,重則焚經癱瘓。」玄一又解釋道。

「竟有此事?難道缺失的幾頁至今都沒有尋回嗎?」王祈安不由問道。

「今日就算能尋回缺失的幾頁也用處不大了,因為殘本的《洞虛靈寶經》傳至我師祖手上,他覺得此經殘本禍害匪淺,又擔心自己忍不住步前任後塵,所以將其焚毀了。唉。」玄一臉現失落神色,又是一聲長嘆。

「什麼?」王祈安劇震失聲道。

「師祖竊以為習武之人難免會有爭強好勝之心,與無為不爭背道而馳,他任觀主後改弦易轍,號令太平觀從此置身武林之外,不理江湖紛爭,太平觀內不再傳授弟子武功,隻修道法丹藥符籙之學。因此從師尊開始,太平觀內再無深諳武技之人,現在你該明白為何我隻專注道法丹藥之學,不會武功。」玄一唏噓道。

「原來如此。隻是先師祖傳下來的武功自此失傳,未免可惜。」王祈安一臉惋惜道。

「師祖的做法我們作為後輩無法置喙,是非功過,隻能交給後世評說,況且師傅與我在就任觀主時都是立下誓言,必須遵守師祖的做法。」玄一似乎並不認同其師祖的方式,但又不得不遵守。

「你或者不明白我今天為什麼突然跟你談論這些陳年舊事。」玄一轉身麵向王祈安說道。

「發現太清觀主屍骨一事隻有我一個人知道,甚至連尋木道長我也未曾提及,守心崖洞穴裡麵的骸骨我已經覓地埋葬,洞壁文字已經全部剷平,所以就算有人再發現洞穴,也是一無所得。」玄一繼續道。

「前些日子我見過剛從外辦事回來的尋木道長,他帶回了一個令人頗為吃驚的訊息,說是江湖中傳出風聲,有人指出在沖虛觀消失不見的《抱樸子》其實是被收藏在了太平觀,因為太平觀跟稚川仙人淵緣深厚。因為《抱樸子》確實並不在太平觀內,我當時並不以為意,認為這隻是無稽謠言,不會引起什麼波瀾。但沒想到才過去不久,就有人踩上門了,令我不得不重新評估謠言的破壞力和目前的形勢。」

「對於武林中人,夢寐以求就是高深的武功秘笈,因此哪怕是未經證實的傳聞,也是抱著寧願信其有的心態,總比被別人捷足先登的好。」王祈安乃習武之人,點頭表示並不意外。

「雖然年代久遠,但我相信稚川仙人肯定妥善的儲存好了自己畢生的成就心血,所以如果讓奸邪之徒發現此地圖,依圖覓得《九言真經》,甚或《抱樸子》,對江湖來說都是一場浩劫。因為你在此處還是陌生的麵孔,沒人會聯想到你和太平觀或沖虛觀會有關係,所以我想將此圖暫時交給你保管。」玄一終於說出自己目的。

「既然是沖虛觀先師祖之物,何不直接交還尋木道長呢?」王祈安問道。

「說來慚愧,當日我拿到此圖,而沒有告知尋木道長,是存有私心的,至於原因,日後有機會自會跟你和尋木道長說明。」玄一露出愧疚神色。

「如今在謠言滿天飛的情況則更不能將此圖交到尋木道長手裡,因為沖虛太平兩觀,均與稚川仙人有莫大關係,如敵人無法在太平觀內覓得所要之物,肯定不會放過沖虛觀。隻有你這樣的外人,纔不會引起敵人的懷疑。」玄一又解釋一番。

王祈安心想也有道理,正準備上前接過羊皮地圖,不知為何,心中突然一陣不舒服起來。

就在此時,屋內響起尖銳的呼嘯聲,貫滿耳鼓,令人難受至巴不得立馬把耳朵堵住。在一晃神間,「嘭」的一聲,屋頂破出一個大洞,頭頂砂瓦俱下,一團黑影從天而降。

王祈安還來不及反應,有如實質的勁氣如一堵厚牆般向自己壓過來,他情急之下,隻好運掌抵抗。

「嘭嘭嘭」,王祈安連續出掌,並借後退之勢,才堪堪抵擋住對方一重又一重的內勁。王祈安雖然心懸玄一安危,但此刻他自顧不暇,對方的氣勁如海浪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讓他差點受傷。

對方似乎誌不在王祈安,逼退他後並沒有停留,立刻又從原路返回,身法之快,感覺隻是在你眼前晃了一眼就消失不見。

王祈安知道對方必有所圖謀,且已經得手,否則不會輕易退走。果然,當他立穩腳跟,眼光掃向玄一的時候,發現他手中的羊皮地圖已經消失不見,顯然已經被對方奪走。

所幸,玄一看起來並未受傷,王祈安知道羊皮地圖事關重大,來不及細察玄一情況,飛速掠上屋頂後,見到前方半裡外有一個身影,忙不迭展開身法,狂速前飈追蹤而去。

一切發生得太快,玄一還沒弄清楚發生何事,那團黑影和王祈安已經陸續消失不見。

王祈安竭盡全力,將功力提升至極限,慢慢拉近與前方黑影的距離。對方似乎發現了有人跟來,但並未在意,也沒有刻意拉開距離,在越過一個山坳後,突然改變方向朝一片密林奔去。

王祈安猜對方想借密林錯綜複雜來擺脫自己,不由再次催發內勁,將雙方距離拉近至二十丈左右。

不料對方卻在密林前停了下來,待王祈安來到其背後三丈開外才用粗啞陰冷的聲音道:「我本不想傷你性命,沒想到你如此冥頑不靈,非要跟到此處,我隻好改變主意送你上路。」

王祈安見對方一身灰衣,身材高長瘦挺,雖然背對著自己,但那種淵渟嶽峙的感覺使人不敢輕易出手。

隻見他發出一聲怪嘯,緊接著密林內響起急速衣袂掠動聲,三道人影陸續從林內竄出,並列攔在灰衣人身後。

王祈安見著三人服飾武器都一樣,均是黑色勁裝,手執長茅,且身材高度一致,長相相似,看起來像是孿生兄弟。

「此人交給你們,東西已經拿到手,不需留下活口。」灰衣人說罷就穿林而入。

王祈安知道如果過不了眼前三人這一關,根本不可能繼續追蹤灰衣人,隻能無奈放棄,眼睜睜看著灰衣人離開。

王祈安見眼前三人氣勢均非庸手,不敢掉以輕心,忙摒棄雜念,收攝心神,手裡長槍蓄勢以對。

「你們是何人?」王祈安目光掃視三人,冷然問道。

三人均麵容冷峻,眼睛緊鎖王祈安,並未答話。接著隻見中間一人做了個前進的手勢,三人快速散開,分據一方,將王祈安圍在中心,沒有任何招呼,下一秒三支長茅同時刺出,角度刁鑽,分取王祈安大腿,背心和胸肋位置。

行家一出手就知深淺高低,王祈安心中一凜,這三人本身功力都不弱,加上出手配合無間,看似是一套組合連擊之術。

王祈安銀槍閃動,高速運轉,先是以槍墩擋了背心的一擊,又借勁挑中刺往大腿的長茅,再一個轉動,堪堪避過襲向胸肋的另一隻長茅,電光火石之間,兇險萬分。

第一波攻擊無果而回,但三人不以為然,有條不紊,緊密無致的繼續下一波出擊,隨著三人轉動越來越快,攻勢也越來越淩厲。

兩支長矛主攻,另一支則窺隙而進,令人防不勝防,令王祈安應付起來越來越吃力,不一會他已是多處負傷,雖未傷及要害,但如失血過多,會對其體能造成嚴重影響。

王祈安萬沒想到三人合擊威力數以倍增,心想再無脫身之計,今晚怕是要命喪敵人長矛之下。王祈安腦海靈光一現,借氣機感應,逐漸把握到了三人力量的些許差別,他決定行險一搏,隻有主動出擊,令三人各自為戰,自己纔有勝算。

眼見對方主攻的雙矛再次襲來,王祈安腳步踉蹌,假裝應接不暇,空門大開,果然,窺伺在旁的另外一隻長矛見狀,那肯放過如此致命的機會,全力往王祈安攻去。

此舉正中王祈安下懷,王祈安腳步微側後退,先是避過最先攻來的兩隻長茅,窺準最後進襲的長茅一茅擊空、氣勢落盡的間隙,足尖一點茅鋒,熾焰真訣快速運轉,銀槍如巨龍吐焰,攜帶高溫熾熱勁氣,借勢全力向對方席捲而去。

對方似乎意料不到王祈安還有如此餘力,三人首次配合出現慌亂,首當其衝的一人舊力剛盡、新力未生之際,茅鋒被王祈安一腳踏實,難以抽離,情急之下,隻能撤掉長茅,飛速後退,希冀另外兩人能趁機來援。王祈安心想天助我也,對方如果硬拚自己一記,延緩片刻,另外兩名對手即可馬上重整攻勢,現在他急速飛退,自己不僅輕易脫出三人合擊之圈,且令另外兩人難以及時趕上。

王祈安是蓄謀全力一擊,對方則是慌張應對,且失去合擊陣型後,個人威力大減,結果可想而知。

王祈安銀槍迅速在對方身上連點十數下,再一躍來到其背後,順勢將其擋在已經調整攻勢、追擊而來的另兩把長茅麵前。

另外兩人沒想到王祈安的計劃天衣無縫,動作如行雲流水,無有窒礙,見到他們的攻擊物件變成自己人後,急忙收起攻勢。而正在此刻,王祈安又突然從背後繞出來,銀槍追著兩人後撤的勁道迅速破空而去。

「叮叮叮叮」數聲,另外兩人手中長茅跌落,均嘴角溢血,踉蹌後退不止。

王祈安持槍立定,他知道這三人均被自己重傷,已經無力再戰,特別是迎接王祈安正麵一擊的那位,不休養個一年半載恐怕難以恢復。

「剛剛那人是誰?你們又是何人?」王祈安問道。

「我們三兄弟技不如人,無話可說,閣下請動手吧!」其中一人道。

「算了,你們走吧,東西不在你們手上,我和你們並無仇怨,不想殺人。」王祈安沉默片刻後道。

聽到此言,三人倒是一愣。他們自家知自己事,以三人目前的傷勢,王祈安本可以輕易收拾他們,況且剛剛己方還一心想置他於死地。

確認王祈安確無出手之意後,傷勢較輕的兩人才勉力走到受傷最重的兄弟身邊,將他攙扶起來,又回頭望了王祈安一眼,見他還是毫無動靜,然後才朝密林走去。

王祈安是不得不任他們離開,自己雖然僥倖取勝,但真元耗損嚴重,加上身上傷口處處,失血過多,隻覺一陣陣虛弱感襲來,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如不能及時覓地療傷,恐永遠難於復原。

確定三人走遠後,王祈安舉目四望,然後朝密林相反的方向走去。

當王祈安運功完畢,睜開雙眼,發現天已經大亮,看太陽位置,已是晌午時分,沒想到自己竟入定這麼久。

王祈安站起來,隻覺精神飽滿,真氣鼓盪,體力充沛,傷勢已經不翼而飛。羊皮地圖落入敵手,可恨自己未能及時追回,萬一對方真按圖尋到稚川仙人的秘笈,自怕江湖從此多浩劫。另外,不知道自己昨晚離開後,太平觀內是否還有其他事情發生?王祈安心懸玄一道長安危,不由起身朝太平觀方向奔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