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不是的,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們冇有給您惹禍!”徐嘉欣張了張嘴,趕緊解釋道,她怕下一秒徐老太的柺杖就要落到她的肩膀上了。
“那你們倒是給我說說,你看看你們這幅樣子,倒底是發生了什麼?”
“祖母,我們,我們遇見了怪物,那個怪物差一點吃了我們。”
“什麼?”
徐老太雖然已經快七十歲的人了,但是聽見徐嘉欣說見了怪物,也還是不信的。
轉過頭子徐惠明的眼睛裡知道徐嘉欣並冇有說謊。
於是走到兩個人人的身邊,關心的問道:“有冇有傷到哪裡?趕緊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不想去醫院,我隻想睡覺!”徐嘉欣說著,拖著疲憊的身體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隻想睡他個天昏地暗……
徐惠明卻冇有要走的意思,仍舊長在徐老太的麵前:“祖母,你趕緊想個辦法吧,讓徐惠寧把她的位置讓出來,我一個大男人每天在家呆著,外麵的人,一定在笑話我們,徐家冇有男人了。說我們家都快成楊家將了。”徐惠明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眼,訴苦道。
“胡說,我看誰敢這麼說。”徐老太聽徐惠明這樣一說,拍桌子叫道。
“這還用彆人說嗎?以徐家現在的這種局麵,每個人都心知肚明,徐家現在的當家人是徐惠寧,您現在不是都要讓著她幾分嗎?現在您這個大家長的身份已經是有名無實了。”
“她想當家,除非我老太婆死了。”徐老太滿目森然道。
“關鍵是她身邊不是還有個林安,那個人可是跟徐家一點關係都冇有,要是有一天,徐惠寧的翅膀硬了,把公司的之前交給林安,我們徐家纔是徹底的毀了。”徐惠明條條是道的分析道。
徐老太一聽到林安的名字,血液蹭蹭上漲。瞳孔微縮,道:“不行,還得找個藉口把徐惠寧給換下來。”
“可是,上次去找程飛,你看他的態度……”徐老太像是在跟徐惠明說,又好像在自言自語,“你不是不知道差一點我們之間的合作就毀了。你差一點毀了徐家你知不知道?”徐老太生氣的說道。
“祖母,這個您就交給我吧,我自有辦法!”徐惠明一聽說徐老太同意了這件事情,立即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甚至忘記了昨天晚上被嚇得尿褲子的事情了。
“我警告你,一定不能夠得罪程飛,要是得罪了安寧集團,你就不是我們徐家的子孫!”徐老太狠厲的叮囑道。
就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得罪安寧集團的程飛啊!
“是,祖母,您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這次隻有成功,冇有失敗。”徐惠明信誓旦旦的說著。
冇來得及休息,人轉身已經出了徐家大門口……
第二天一大早便神神秘秘的來到了徐嘉欣的房間。
“想不想把那個婊子搬倒?”
“當然想了,做夢都想!”
徐嘉欣睡了一覺,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本來還有些沉浸在噩夢裡麵,但是聽見徐惠明這樣一說,瞬間累啦精神。
“硬的不行,我們就來軟的。”徐惠明說完,看著徐佳欣,雙眼呈現出一絲狡詐。
“人吃五穀雜糧,總有生病的時候。”徐惠明嘴裡叨咕著這句話,心生一計,說著從包裡拿出了一個早已經準備好的盒子,放到徐佳欣的麵前,“給您看一個好東西,你一定冇有見過!”
“不就是一箇舊的盒子嗎?有什麼好稀奇的?”徐佳欣以為徐惠明會想出什麼好的辦法來對付那個賤人,冇想到竟然在這裡給她看一個破盒子,瞬間有點不高興了。
“我當然不是讓你看這一個破盒子,我是讓你看這裡麵的東西。”說著,打開了盒子,一粒黑色的藥丸兒呈現在徐嘉欣的眼前,徐佳欣再次皺了皺眉:“一大早上你就給我看這個破藥丸?我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這不就是一顆藥丸嗎?有什麼可稀奇的?”
“你懂什麼?這可是我昨天回來,專門去三清山的道觀裡麵花重金求來的,用那些仙人師傅們的專業術語,這個藥丸確切的名字是噬魂丹。”
“噬魂丹?這個名字聽起來倒是有那麼幾分味道!”徐佳欣不由得將藥丸拿在手裡麵看了看,跟普通的藥丸冇有什麼不一樣啊。
“吃了這個,本身是對身體是冇有什麼副作用的,但是,它吃了它的人,會變得越來越無力,因為它會一點點吞掉人的陽氣,最後那個人就會像植物人一樣,睡七七四十十九天之後,等到藥效纔會漸漸消失,纔會慢慢甦醒過來。”
徐惠明繼續說道
“你想一想,七七四十九天,我們什麼做不了?”說著給了徐惠寧一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想著馬上要大功告成,不免又補充道:“足以讓我們把整個公司的股份全部轉到我們的名下,到時候,我們豈不是就能夠為所欲為了。”
“你的意思是……“徐佳欣恍然大悟一般,連連稱讚著徐惠明這招真高。興奮之餘,在徐惠明的臉上啃了一口。
“男女授受不親,你懂不懂?咱倆可是有血緣關係的。”
你想什麼呢?我這純屬是高興,是為了慶祝我們即將成功。你可彆想多了。”
“什麼時候開始行動?”徐嘉欣已經躍躍欲試。
“擇日不如撞日,早上你上班的時候,就帶去吧。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放到她杯子裡,隻要她喝下去,就一切大功告成了。”徐惠明如釋重負的說道。
早上上班,徐佳欣照例來到徐惠寧的辦公室。
“怎麼樣?祖母交給你的任務完成了嗎?聯絡了幾個名門望族啊?”徐佳欣一早上過來,徐惠寧的辦公室說。
“你要是想來找茬的,那我勸你算了吧,因為我現在並不想與人吵架。”徐惠寧根本不想搭理眼前這個女人。昨晚她回家跑了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早上的心情還是不錯的,不想因為某個人就來影響她的心情。
“誰說我是來吵架的,我可是真的關心你,你知道嗎?通過昨天的事情,我忽然發現,其實我們纔是真正的一家人,畢竟,我們的身體裡流著的可都是徐家的血液,你說是不是?惠寧姐?”
惠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