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怎麼樣,但是你要跟惠寧道歉!”
林安說的不容置疑,這令徐惠明聽到,覺得要是徐惠明不給徐惠寧道歉,自己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一樣。
“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就是徐家的上門女婿,你有什麼資格跟我這樣說話?”徐惠明覺得自己根本冇有必要怕林安那個窩囊廢,於是說道。
“你會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林安說完掛斷了電話。
看著一旁臉色並不是很好的徐惠寧道:“不用擔心,我說過冇有人可以欺負你的,隻要我在。”說著,一雙大手拍了拍徐慧寧的肩膀,莫名的額,徐惠寧一種從來冇有過的安全感湧上心頭,林安真的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以前隻任人欺負的林安了,他也不會再眼睜睜看著他被人欺負,夜色越來越濃,車內的溫度也越來越低,徐惠寧已經明顯感覺到從腳底傳上來的一縷縷的寒意,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她真應該聽林安的,拿一個毯子在車上,但是徐惠寧根本冇有想到這邊的天氣會這麼冷,而且放一個毯子在車上很占位置的,要是再被鄭秀芸看到,又免不了一陣嘮叨,什麼這麼貴的百萬豪車,你急不能好好的利用嗎?車上放這些亂七八糟的,真是浪費了這麼貴的車!一定是哪個窩囊廢吧,她這是想要毀了你。惠寧啊,你現在一定要有自己的主張,哪個窩囊廢一定是自私的,他隻考慮他自己的……
徐惠寧想到這些,都呢個想象到鄭秀芸那一副歇斯底裡的樣子,心想,反正就一晚,很快就回去了,便冇有聽林安的拿一床毯子在車上。
此時室外的溫度好像更低了,“阿嚏!”徐惠寧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嬌嗔的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在罵我”
“你看看後座的底箱裡麵有一個毯子。”林安聲音溫柔的說道。
徐惠寧頓時好像看見了我救星一樣,從副駕駛的位置到後座一共冇有用上一分鐘,打開後座的底箱,便看見一張灰色的毛毯,正衝她招著手。
“啊,林安,你真的太好了,我愛死你了!”徐惠寧看見毯子的時候,就像一個孩子看見糖果一樣,眼睛都泛著光,這可真是名副其實的雪中送炭啊。
“是嗎?那你愛我有多少?”林安在前麵看著車,這坑坑窪窪的山路更需要更多的專注力,耳朵卻冇有錯過徐惠寧講的每一個字。
徐惠寧被林安這樣一問,反而呆住了,不用照鏡子,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已經紅的像猴子的紅屁股一樣,火辣辣的燙。
以前,她可是跟自己的閨蜜才這樣嬉戲打鬨的時候說什麼愛死你了之類的話,今天竟然跟林安說了這樣的話,她真的跟林安有那麼熟了嗎?可是他們可是連同床共枕也冇有過。
“我的意思是,真的很感謝你,冇想到您竟然帶了毛毯,真是有相見知名。”徐惠寧忽然覺得自己說這話的時候,言語裡莫名多了幾分崇拜的意味。
也許把,女人總是喜歡男人能夠為她們打點好一切,能夠像父親一樣的照顧她們,這樣的男人誰不想要呢,恰好,林安就是這種男人。
當然,以前他也是,隻是那個時候,徐惠寧覺得他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窩囊廢,所以,就算林安把她照顧的事無钜細,她也覺得那是理所應當的,所以,從來冇有發現過,林安竟是一個像父親一樣足以令她產生依賴的男人。
“你怎麼知道我冇有帶毯子?”
徐惠寧歪著頭問林安。
“跟你相處了三年,算算起碼也快到一千天的日子了吧,你現在喜歡是什麼,做什麼,丟已經深深的烙印在我的心底了。”林安不以為然的說著:“還有你的那個令人尊敬的老母親。”林安停頓了一下,“我就知道,你不會忤逆她的,就這點小事而言。”
在徐惠寧看來,林安已經具備洞察她一切的能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林安。
“怎麼,難道我不夠瞭解你嗎?”林安玩笑式的問道。
徐惠寧驚訝的不是林安有多麼瞭解她,而是她,竟然一點都不懂林安,就連林安最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喜歡做什麼,仔細想想,她的腦海裡都一片空白。
忽然覺得自己竟然虧欠林安許多。
看著林安的眼神不免悲憫起來。
也許就是命中註定,三年前,成為江海市最大笑話的一段婚姻,到如今,她竟然真真切切的愛上了眼前的這個男人,要在三年前,她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
林安放好的毛毯蓋在她的身上,就好像是林安的手一樣溫暖,當她意識到自己竟然有這麼流氓的想法的時候,她的臉再一次紅了。
“你怎麼了?不會你真凍感冒了吧?”林安在後視鏡裡麵看著徐惠寧紅紅的小臉蛋說道。
“冇有,冇有。”徐惠寧怕他發現,趕緊解釋道,同時也緊了緊身上的毛毯。
出奇的安靜,徐惠寧差一點都聽到自己的心在“撲騰撲騰”的瘋狂的跳著,好像下一秒就要從自己的嘴巴跳出來一樣。
窗外靜謐的隻聽見車子的輪胎與地麵摩擦:“噠噠噠”的聲音。道路忽明忽暗,直到下了告訴,徐惠寧的心總算是放了下,這就意味著離自己的家不遠了,自己能夠回家泡個熱水澡,美美的睡一覺了。
“那個,”徐惠寧忽然想起什麼。看了一眼正在全神貫注的開著車的林安,問道:“你冷不冷?”
“我是男人,不怕冷,倒是你,女生總是容易怕冷一些。”
徐惠寧冇有想到在林安的口中,竟然能說出這麼餓神仙級彆的話來,這是不是韓國某部偶像劇裡麵的台詞,她恍惚,但是不得不承認,林安也是有種男人的魅力的。
徐惠寧冇有說話,直到車子漸漸開到了熟悉的地方。
“哎呀,終於回來了!”徐惠寧趕緊裹著毛毯跳下車子,不小心碰到林安的手,一股冰冷瞬間從她的指尖蔓延到心尖,忽然眼裡一種要愛護小動物的眼神看著林安:“對不起,要不是我……”
“我哪有那麼嬌慣?彆忘了,我可是男人,身體受到外界冷空氣的侵入,冰涼是很正常的一種生理現象。”林安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