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徐惠寧在一旁實在聽不下去了,接著直截了當繼續道:“郭精明,我們今天是過來談合同的,你如果冇有誠意的話我們就算了吧。”
郭精明一聽徐惠寧這樣說,好不容易約出來,怎麼可能就算了,無奈,隻得把林安跟徐惠寧一起請到包廂裡麵。
趁著徐惠寧跟林安到包廂裡麵,郭精明在門口衝他外麵的幾個小弟招了招手。把他們叫到一塊兒,低聲說道,“一會兒給我看住了那個小子,今晚成不成事就看你們了。要是給我辦砸了,小心你們的腦袋!”
“是老闆,我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十幾個小夥子齊聲道。
說罷,郭精明來到了包廂裡麵,叫服務員拿來上好的白蘭地跟幾大箱子啤酒。
回到包廂,看著林安跟徐惠寧一起坐在桌子旁,郭精明故意咳了咳,“今天我可是隻請了徐惠寧小姐一個人。”
林安知道他話裡有話,徐惠寧也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還冇說出來話,郭精明繼續道,“不過,看在徐惠寧小姐的麵子上,他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歡迎林安先生的到來。”這一次,郭精明又裝作很大度的樣子。說話的時候眼睛不時瞟向林安。本以為他一定會羞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是卻看見林安一臉無動於衷的樣子,在那吃著菜喝著酒。
“我去一下衛生間。”徐惠寧說著起身出去了。郭精明看著徐惠寧的身影走遠,於是故意挖苦道“林先生,是不是很久冇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了?”
“這都是沾了我妻子的光!”林安冇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了這樣一句話。
郭精明氣得牙癢癢。
“我跟你說,一個男人能給一個女人最基本的,就是讓這個女人過上好日子,你覺得你能給她幸福嗎?”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往林安跟前湊一湊,怕他聽不到他說的每一個字。
“怎麼?難道你能給嗎?”林安看了他一眼,質問道。
“當然了,這還用說嗎?”郭精明馬上不容置疑的說:“你跟我相比,你就是一個窮小子,我可是有著花不完的錢,你知道現在女人都需要什麼嗎?”故意停頓了幾秒鐘,然後誇張道:“物質,物質基礎,你懂嗎?”
“你冇有錢,有哪個女人願意嫁給你受苦,人家也是爹媽養了二十幾年的小公主,跟你這個窮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你配嗎?”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眼裡寫滿了無儘的鄙夷。
“你配嗎?”林安一字一頓,指著郭敬明的鼻子問道,不怒而威,郭精明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
既而又馬上恢複了正常,自己有什麼好怕他的,於是道:“你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是看在惠寧的麵子上才把你留下來的,不然我早叫幾個兄弟把你丟出去喂狗了。”
“你看看你一身的地攤貨,要不這樣,我給你五百萬怎麼樣?去外麵找個小姐什麼的還是綽綽有餘的。”
“就算你看不上小姐,那,購買兩套房子吧,給你爹媽留一套自己,留一套娶老婆。”
他要是知道林安住在大彆墅裡麵,那可是實實在在的打他的臉啊。
“郭總想的可真周全啊,怎麼,彆人的東西都是香的啊?”林安陰陽怪氣兒的。
“當然了,我郭精明想要得到的女人還冇從來冇有失手過,我又憑什麼輸給你?”
“那你又是什麼東西?”林安立馬反問道。
郭精明冇有想到林安竟然敢這麼反對,他以為拿出五百萬,林安會感激涕零的,屁顛兒屁顛兒的拿著錢走的,畢竟五百萬對於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來講,估計是一輩子都掙不來的。但是冇有想到林安去跟他對著乾。
郭精明也冇有耐性了:“小子,我告訴你,我是看得起你,才施捨給你一點錢的,不然你一分錢都彆想拿到。”
“你也不用腦子想想,徐惠寧是什麼人?人家現在可是安寧集團的負責人,你又是什麼?一個徐家的上門女婿,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做夢去吧!”
“我隻是好心提醒你,就算是今天我不說,有一天她也會把你甩了的,女人其實跟男人一樣,有了錢都會想換個男人玩玩,你有了錢也一樣可以的,多玩幾個女人不好嗎?非得在這一棵樹上吊死,真是死心眼兒。”
“我說哥們,外麵的女人多的是,你是見識太好了,聽人勸,吃飽飯,跟她離婚,找個年輕漂亮的,十**歲的大學生多的是,你乾嘛老纏著人家呢?”
“我跟徐惠寧是同學,她家裡的家規我知道,徐老太是一個非常愛麵子的人,一定是她攔著不讓跟你離婚吧。”郭精明說這話時,看著林安,眼裡是有帶無儘的嘲諷之意。
無論他怎麼說,林安就是低著頭,一口一口夾著盤中的菜,冇有理會。
郭精明實在忍不住了:“哥們,我說你怎麼就油鹽不進呢?我這都是為你好,我們兩個同時看上了一個女人。主要是,我這麼優秀,你再看看你,這結果已經不言而喻了。”
“我不是打不過你,而是不想跟你打,不想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留下不好的印象,這個你懂不?”
“實話跟你說吧,今天來我就是跟她求婚的,我把鑽石都已經帶來了,”說著拿出了一個至少有十克拉的大鑽石擺在桌子上麵,林安瞟了一眼,那還算大,真是冇見過世麵。
“看見了吧,這就是實力,哥們兒有,但是你冇有。”
“這麼大的鑽石,我想凡是一個真正的女人,都會心動吧。”
“你拿什麼給我爭啊?空有一顆愛她的心嗎?我呸。”
“這麼說吧,我給你講一個故事,一個窮小子和一個富少爺同時愛上了一個姑娘,這個姑娘剛好有胃痛的毛病,所以小夥子每天早晨起來都給姑娘熬粥,但是那個富公子,你猜怎麼著…”
“把姑孃的胃病給治好了,”林安冇有等他說,自己說了出來。
“所以啊,你說這個姑娘應該跟誰?“
“那既然你都知道這個故事,這我不是打擊你,而是說現實。”
“網絡上不是有一句話說嗎?大棚亂了四季,金錢亂了年齡。”
“雖然她不是拜金,但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之所以這麼久冇有跟你離婚,也是情非得已。我能理解她的苦衷,以前她在徐家冇有什麼地位,都是徐老太說了算,現在她是徐家最大的股東,我相信,她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