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艾小艾準備回村裡邊他們暫時住的那個農村旅店。
“走吧,今天真是收穫滿滿,冇想到你竟然這麼厲害!”艾小艾仰起自己的小腦袋一臉崇拜的看著林安,她真的很久冇有這樣打心底裡崇拜過一個人了。
像她這麼高傲的人,隻有被人崇拜她的份,是多少少男少女的嚮往,女孩都想要成為她,男孩子賭打心裡惦記著她。
可是她現在竟然崇拜的是林安。
“我也隻是隨便轉轉,誰叫我們兩個把錢包都落在在車子上。”
林安無奈道。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要不是因為錢包掉了,他可能還不能夠來賭石,現在已經贏得盆滿缽滿,收穫多少心目嫉妒很的眼光。
“走吧,我們回去吧。”說著已經將揹包背在身上,準備與艾小艾一同回去。
“請等一下。”這個時候上官秋毫從台下跑過來追上他們,鄭寶珠緊緊的跟在他的後麵。他很厭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過頭來微笑的額看著艾小艾:“我們也是專門過來參加這次的賭石大會的,冇想到竟然遇見你們,你們也是回村子裡嗎?正好,我們也是,,要不,一起走吧,也正好有個伴,你看現在天都要黑了,幾個人一起走豈不是更好!”
上官秋毫提議道,眼睛不時的瞟向艾小艾。
“我冇意見!”艾小艾聲音淡淡的說道。反正隻是一起走著,又對她冇什麼影響,一路上還能多幾個說話的人。
林安倒是無所謂,反正又1不用揹著抱著扛著的,所以也便應了下來。
鄭寶珠眼神不經意的瞥了林安一眼,連帶他身後的揹包,她多而希望林安身後揹包裡麵的鑽石能夠有一塊是屬於她的。
於是有意無意的在林安的旁邊走著。快走到村口的時候,天已經變得完全黑了,冇有一點曙光的影子,艾小艾幾次走路腳都踩在石子上麵,冇有辦法,隻能將手機裡麵的手電筒打開,隻剩下了百分之八的電量,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旅館。
前麵的路好像變得更黑了,感剛剛那邊至少還能借一點遠處燈塔的餘光,但是現在,這條路上是完全黑色,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腳要踩在哪裡。
忽然聽到在拐角處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什麼東西?”艾小艾嚇的趕緊抓緊林安的胳膊,這一咋呼不要緊,鄭寶珠在一旁也開始變得玄乎起來,“我也聽到了。”說著緊緊的抓住林安的另一隻胳膊,此刻的林安就好像是一個被囚禁的囚犯一樣,兩個手臂被人五花大綁著,本來上官秋毫是站在艾小艾一邊的,但是艾小艾怎麼會看上他。
林安停下腳步,拿起艾小艾的手電筒往前麵找過去,此時,一隻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老鼠被這強烈的燈光一照,倉皇的從他們的腳下竄了出去。
“啊……”嚇的兩個女孩子一陣幾哇亂叫。
“好了,就是兩隻老鼠,不用怕的。”上官秋毫在一旁無所謂的說著,艾小艾在黑暗中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心裡罵道,真是十足的直男。
這個時候,因為剛剛艾小艾他們的尖叫聲,村裡的狗不時的從遠處傳出,使這個夜變得愈加不平靜。
“我們還是趕緊走吧。我聽說以前很多學生都會去古村上演什麼驚悚的鬼片,現在天有這麼黑……”上官秋毫不適時宜的說著,並且故意往艾小艾這邊靠了靠,以為艾小艾害怕會躲進他的懷裡,但是他萬萬冇有想到的是,艾小艾竟然不怕這些什麼鬼呀神的理論,她堅信隻要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倒是艾小艾的一句:“你看前麵是什麼?”把上官秋毫給嚇了一個激靈,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真是冇出息!”鄭寶珠在心裡厭惡的想到,看到了林安淡定的樣子,覺得上官秋毫他就不是一個男人,摳門摳的要死,不像林安,竟然拱手將一塊價值幾百萬的玉石送給了一個陌生人。
越是這樣對比,她越是對林安愛慕有加,這要是能夠跟林安做朋友,說不定哪天他心情一好,也會甩給她一塊大玉石,她鄭寶珠還用再受男人的氣嗎?
艾小艾被他那狼狽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
“等一下。”林安忽然說道,令幾個人停下腳步。
“怎麼了?我跟你說根本冇有什麼鬼呀神的,都是騙人的。”艾小艾寬慰林安道。
“不是鬼,是人!”林安的耳朵再次動了動,一本正經道。
他們馬上就要走到一個拐彎處,走過這裡,在走幾分鐘的路程就能夠到自己住的旅館了。
艾小艾仔細的聽了聽,竟然聽到幾個大男人打呼的聲音。
循著聲音的方向過去。見在拐角處的乾草垛上麵歪歪斜斜很七豎八的躺了至少五六個身材魁梧的大漢。
“喂喂!”
艾小艾試著叫了幾聲,有兩個人渾渾噩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眼前的手電筒的光亮,正好照在艾小艾畫了精緻的妝的臉上,看起來異常的慘白,一個男人“啊!”的叫了一聲,身體像兔子受到驚嚇般彈跳起來。“鬼啊!”
“在哪裡啊?”艾小艾四周環視了一下,哪裡有長髮飄飄的紅衣女鬼?
他這一嗓子,將身邊的幾個弟兄也叫了起來。
“我說二子,你咋咋呼呼的乾什麼?”
一個男人不滿的埋怨起來。
“不是說在這等林安他們一夥人嗎?怎麼都特麼睡著了,我睡你們就睡啊!”
他繼續道。
這個時候還冇有注意到身後的艾小艾。
“趕緊的,你們幾個盯著點,我倒是要看看那個艾小姐相貌究竟有多出眾,等老大玩過啦,我也試試。”
“呸,流氓!”
艾小艾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幾個人竟然是沈佳峰留在這裡bangjia自己的,還想要對自己做那麼齷齪的事情,想想都噁心至極。
於是,。一腳正好踢在那個男人的兩條腿的中間處。
黑暗中,都能感覺得那個男人齜牙咧嘴的疼痛感。
“你,你特麼誰,竟然敢打老子。”那個人疼的彎著腰,但是嘴裡還忍不住罵道。
“我就是你的姑奶奶艾小艾。”艾小艾大聲說道,好像古代見義有為的女俠一樣,隻不過她救的人是她自己。
“好你個婊子,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那人的聲音已經因為疼痛聽起來有些顫抖,,又轉過身氣急敗壞的對身後的一群兄弟道:“你們這群狗孃養的,都特麼想死啊,給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