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這種比較閉塞的地方,一個人來的話還真是容易迷路,聽說這邊還有一個有名的迷宮,早年的時候,吸引了不少有錢人前來參觀,但是後來總是莫名其妙的發生人口丟失事件,搞的好多人根本不敢往這邊來,所以住在這邊的大多數都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隨著社會的發展,更多的年輕人都留在了外地工作,這裡的人們已經越來越稀少,這也是艾小艾來這裡找馮長鑫的原因。
“哎呀,你慢點。”艾小艾叫住馮長鑫。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了你坐了一天一宿的火車,看我,就光顧著趕車了。”說完,回過頭,以為已經把林安給甩掉了,正想要沾沾自喜時,轉過頭,發現林安在他的右側出現。
嚇的他媽呀叫了一聲。
“你乾什麼?走路冇有聲音啊,想要嚇死我啊!”忍不住對林安指責道。
“哥們,我隻是正常走路啊,難道是你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成?”林安笑著道。
“你胡說,我能做什麼虧心事,要不是看在小艾的麵子上,你以為你是誰。”馮長鑫被說的有幾分心虛,聲音不悅道。又看了一眼艾小艾的方向,有點後悔剛剛自己差點冇有控製好自己的情緒,不能在自己的女神麵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終於,緊趕慢趕的算是趕上了末班車。
車上的座位隻剩下零零星星的幾個了,馮長鑫推了林安一把,趕忙擠了上去,找到了一個並排有兩個座位的地方,殷勤的看著艾小艾:“小艾,快來,坐這裡,我搶到了座位。”
說實話,艾小艾真的很討厭這種幼稚的獻殷勤法。
於是禮貌的說道,“不用了,我坐這裡就好了。”說著,徑直走向林安身旁的一個位置。
馮長鑫一臉怨恨的看著林安,心裡想到,不是說hi朋友嗎?朋友之間有這麼親密的嗎?
終於,車子動了起來。馮長鑫坐在林安跟艾小艾的後座,看著他們兩個心裡甚是不爽,但是又能怎麼辦呢?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就是任何人估計也都頂不住了,艾小艾雖然平時性子比較野,經常一個人出遠門,但是今天,身體也吃不消了,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歪在林安的肩膀上睡著了。
像隻小貓一樣,安心的睡著。
林安一動不敢動,生怕吵醒她。
馮長鑫看在眼裡更是氣的不行,要是冇有林安,這個時候,艾小艾應該是躺在他懷裡的,他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於是“騰”的站起來,氣呼呼的走向林安,一副命令的口吻道:“你,起開!”
林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冇有理會。
“你聾了嗎?我跟你說話你聽不到嗎?”馮長鑫再次提高語調道,吸引了一車人的目光都向這邊張望。
“你是想要吵醒她嗎?”林安抬起頭,寒眸凜冽,隻是那一眼,便讓馮長鑫便不敢再靠近。
同時也想到,要是吵醒了女神,那女神對他的印象是不是就更不好了,他要在她的心裡成為一個大度的男人,為了不吵醒她睡覺,就算是躺在彆的男人的懷裡他也可以諒解的,想到這裡,又狠狠的瞪了林安一眼:“
彆得意的太早,哼,咱們走著瞧。”馮長鑫見冇有得到便宜,隻能嘴上過過嘴癮,說著,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
這個時候,一個急刹車,艾小艾的頭一下子從林安的肩膀跌落,正好落在林安坐著的腰間。
艾小艾醒了,這種尷尬的姿勢,瞬間讓她的臉變得緋紅。
更可惡的是,還有一灘口水。
“那個,我是睡著了嗎?”為了緩解尷尬,艾小艾一邊擦著自己的嘴角的口水,一邊說。
睡眼朦朧的樣子,更添了幾分惹人愛憐。
“你應該是太累了。”林安道,這跟之前遇到的那個咋咋呼呼的女孩完全判若兩個人啊。
正說著,眾人開始騷動起來。
“怎麼搞的,司機你怎麼開車的?你看把我這雞蛋都給摔碎了。”其中一個男人看著一筐已經破碎的雞蛋罵罵咧咧道。
“你小心我投訴你啊!”
“是啊,我家孩子差點磕到椅背上。”
“你把我這個老人家的心臟病都嚇出來了,要是真有個什麼好歹……”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見車門口傳來幾聲慷鏘有力的男聲:“開門,趕緊給我看門!”
眾人都知道,這是來者不善啊!
“千萬不要開門啊,我一個老太婆可是冇有錢給他們!”
“是我,我這錢可都是給俺娘看病用的。”
“再不開門把你的車給砸了!”
眾人正說著,車外又傳來更加有震懾力的威脅聲。
司機唯唯諾諾的打開了門!
“哼,出門碰上我們也算是你們倒黴了,乖乖把錢拿出來吧,不要耽誤大爺我的時間。”這個時候,一個彪頭大漢走上車來,在他身體站上車的一刹那,明顯的感覺車子顫了一顫。
他右邊臉上從眼角到耳垂處被一條疤痕橫貫,在車裡麵幽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的陰森恐怖。
全車的人雅雀無聲,屏住呼吸,隻聽見偶爾車窗外有風颳過的聲音。
“怎麼,都死了啊!”男人一聲吼,嚇得車裡一個正在熟睡的孩子哇哇大哭起來。
“來人,給我解決掉。吵死了。”男人皺了皺眉,對身後的小弟命令道,大家都知道,他是要處置那個哇哇大哭的孩子。
說完,身後,已經走過來一個男人,向著那名母親身邊走去。
“不要,不要。”那位母親抱著孩子一下子跪了下來,我現在馬上就哄好他,不要他哭,牛逼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把我身上的錢都給你。”
說著,把身上的所有的錢,甚至是一毛錢,一塊錢都拿了出來,“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不要。”
“就你這幾個臭錢,還想要買他的命啊!”那個撿起地上零碎的錢,在女人麵前晃了晃,一臉戲謔的說道。
“誰叫他吵到了我大哥,隻要是吵到我大哥,就必須死。”說著,那個男子便來搶奪女人手中的孩子。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你們這些喪儘天良的東西,你們不得好死。”女人氣急了,一邊罵著,一邊死命的護著孩子。
隻聽“啪”的一聲,男人的手掌打在那位目前的臉上,她的手指幾乎抓破了,依舊不撒手,已經冇有力氣叫喊了,隻能死死的抱著自己還在哇哇大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