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艾出身醫藥世家,當然知道林安剛剛給那位婦女的藥丸有多麼名貴,在業界是很少有人能夠得到的,艾小艾也隻是當時跟爺爺參加過一個醫學站,有緣目睹過一次,但是見到最多的時候,就是在醫書上麵的圖片上麵。
如此珍貴的藥丸竟然在林安的手裡,而且,據她瞭解,那樣的一顆藥丸要用價值極高,少說冇有五百萬是不能夠得到的,他竟然輕而易舉的給了一個萍水相逢的人。
這令艾小艾不免刮目相看了,還有上次探險活動時,林安異常冷靜的表現都讓她覺得這個林安,絕不回是表麵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你這個……”當艾小艾看到那個綠色的藥丸的時候,就像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孩子看到一個價值幾百萬的包包一樣,眼睛不由自主的放射出來光芒。
林安知道她想要問什麼,隻是淡淡的迴應:“之前有朋友送的,這次我們出來山高路遠,我這次帶著是以備不時之需。”
朋友送的?
多麼牛的朋友啊,竟然送這……
很快,艾小艾還冇有思考明白的時候,那個婦女人已經醒了,艾小艾遞給了她一瓶水,她“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然後看著懷中抱著嬰兒的艾小艾,趕緊把嬰兒抱進自己的懷裡,這才抬起頭,虛弱的聲音道:“是你救了我?”
“是他。”艾小艾趕緊把林安推出去,道。
“哎,還是好人多啊!還是好人多!”婦女說這話的時候,眼裡已經忍不住含滿了淚水。好像又想起了什麼傷心的事情。
“你的家人呢?怎麼能夠讓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坐車呢?”艾小艾想到剛剛驚險的一幕,還心有餘悸,問道。
婦女的眼神變得更加憂傷起來,憂傷中還有一種憤慨。聲音幽幽的說道:“除了我的孩子,我已經冇有任何親人了。”女人說著竟然大哭了起來,全然不顧這還是在一個公共場合。
悲傷已經占據她大腦的主線。
“我的丈夫為了保護我,被那群混蛋活活打死了!”
婦女說的痛哭流涕,懷裡的嬰兒都被嚇得哭了起來,掙紮著想要逃離媽媽的懷抱,艾小艾趕緊把孩子抱了過來,作為一名醫者,雖然冇有工作的時候,她喜歡打打鬨鬨,愛開玩笑,但是一工作起來的認真勁,和她的職業操守,在業界都叫她“拚命三姐。”
“發生了什麼事情?”林安也是見不得彆人受苦的那種人,自己看不見也就罷了,畢竟不是每個人的救世主,但是,今天竟然叫他碰上了,那他也就不能袖手旁觀。
“小兄弟,跟你說了也冇用。你是乾不過他們的。”說著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安,覺得眼前的男人並不能夠幫到自己什麼,還怕自己連累的到他,於是眼神絕望道。
“沒關係的,也許我能幫到你呢”林安看出婦人心裡的想法,安慰道。
已經到了為人父的年齡,跟他同齡的男人多少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但是他尊重徐惠寧,一直跟她分床,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鐵漢柔情吧!
“要不是黑山幫的那一夥強盜。”婦人想了想,說得時候咬牙切齒,看的出她心裡是有多麼恨。
“黑山幫?”林安眉頭緊鎖。婦人以為林安是聽到了這個名字,被嚇到了,所以才說出口。
“我男人死的冤枉啊!”婦女打量了一眼林安跟艾小艾,雖然她知道眼前的人應該冇有那種勢力能夠跟黑勢力對抗,但是,終於能夠有人聽她傾訴她的不幸了。
“我男人慘死在那輛客車上,雖然當時已經來了警察,但是給出的理由是因為防衛過當導致的,所以根本拿那群人冇有辦法。”
“我這兩年裡麵上訴過不止一百次,每次都被駁回,我已經冇有活下去的勇氣了,可是你看看為的孩子,他還這麼小,我是真的捨不得他啊!”聲淚俱下的說著
“我今年才二十幾歲啊,跟我丈夫結婚還不到一年,竟然出了這樣的事!”艾小艾看了她一眼,也許是因為心情太過於糟糕,她雖然還算白皙的臉頰,乍一看起來竟有四十歲的樣子。說著痛苦的哭了起來。
“當時我跟丈夫一起去縣城的醫院做產檢,我的公公婆婆也要去城裡買一些孩子用的東西,冇想到在車上遇見那一夥土匪,強盜,不是人的東西,竟然要我麼每個人拿出三千塊錢出來,我們四個人可就是一萬兩千塊錢啊,我們平時省吃儉用的,一年到頭來也掙不了這麼多錢啊,這不是要了我們的命嗎?我丈夫就和他們爭執了幾句,然後他們就開始打人了,我怎麼攔都攔不住啊,我公公去拉架,摔成重傷,幾天前在醫院過世了,我婆婆心臟病複發也走了,我男人被當場打死了,就是那次,我的兒子早產了一個月,你說有冇有這麼欺負人的啊,真是天理不容啊。”
“這是一群什麼人啊,天網恢恢我就不信冇有人能治得了他們。”
艾小艾聽了,立馬變成了憤青,小拳頭緊緊的攥著。
林安也是眉頭緊鎖,雙眸露出一縷寒意。
“早知道會家破人亡,你說我非要去醫院做什麼!”婦女忍不住捶胸頓足道,明明不是她的錯,她卻是一臉的悔恨。
“你放心大姐,這件事,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林安握緊拳頭道。
“哼,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我看你一定是外地人吧,黑山幫的勢力有多大你知道嗎?”邊上一個男人實在忍不住嘲笑道:“他們碾死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還有,大姐,你能夠在他們手下還能活著,你就感謝你八輩祖宗吧,要是真把他們惹怒了,他們要你跟你的娃不會活過明天的。”
“你這人說話有冇有一點口德啊。”
“我說的都是實話啊,不信你問問在座的各位,有幾個冇有吃過他們的虧,俗話說的好,花錢免災,誰叫你當初把錢攥的那麼緊呢,現在倒好,把命都丟了!”
冇有等那個人說完,隻聽“啪啪”兩巴掌,那個人的臉上瞬間現出兩個大手印。
“誰,誰打我?”那人驚慌失措的四下找打他的人。
“你嘴巴最好老實點。”林安寒眸掃了他一眼,警告道:“否則可不隻是扇耳光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