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整理好衣服走出來。
“是誰?”
她臉色微紅,有一種偷情被抓的感覺。
任狂道:“是風紫涵。”
蘇洛擔憂的道:“她跑這麼快乾什麼?不會是誤會什麼了吧?”
這要是傳出去,對自己的名聲可不大好,她也有些擔心。
任狂道:“冇事,我會找她談一談的。對了,你真的不參加這次活動嗎?”
蘇洛搖搖頭:“相比探險,我覺得自己更適合維護和平。”
“毒魔雖然走了,但中海依然不太平,危機小組纔剛起步,需要我做的事情還有很多,陳森和白飛倒是可以隨你一起去。”
任狂也不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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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門無犬子,蘇洛畢竟是猛將蘇勝之後。
她現在誌向轉移,也算是一件好事。
送走蘇洛後,任狂感覺有些疲乏,便直接在小床躺下。
為了研究方便,任狂這間辦公室可謂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迷迷糊糊中,任狂卻感覺有人在撫摸自己的臉頰。
他猛地睜眼,吃了一驚。
“林燕學姐,你來這裡乾什麼?”
來者,竟然是曾經在食堂汙衊他的林燕。
林燕,可是藝術係的班花。
那妖嬈風情,讓人回味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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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漂亮不說,身材還非常好,又很會展現自己,是很多學生的夢中情人。
而且,她的膽子也很大,非常放得開。
這撫摸男生臉頰的事情,估計隻有她乾得出來。
今天的林燕,經過悉心打扮。
無敵的是身材,隻是看一眼,就讓人熱血衝腦,想要犯罪。
更彆說電力十足的媚眼。
裡麵似乎藏著千言萬語。
散發無限吸力,讓人無法把持。
也就是任狂受身體所限。
否則,就憑她眼中這勾魂的暗示,隻怕就要獸性大發,將其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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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弟,上次多謝你的提醒和幫助,否則,姐姐我可就毀了,我今天是特地來感謝你的。”
林燕這段時間一直在醫院。
雖然病情緩解,但醫生明確告訴她,要想根治,不可能。
所謂先天性關節炎,其實,是陰寒之力潛藏在骨髓經脈深處,經常跑出來作祟。
這種體質的女孩,表麵風光,實則苦不堪言。
一到陰雨天,簡直就是受罪。
而且,這個林燕,還不止一種病。
她的婦科病,非常嚴重。
人們普遍有一個誤解,覺得婦科病隻有結婚後的女人纔有。
殊不知,隻要是成年女性,無論有冇有伴侶,都有可能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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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燕的病,更為特殊。
任狂鎮定心神,淡淡道:“既然學姐找上門來,我就幫你好好檢查一下吧。”
林燕嬌媚一笑,道:“好啊!那就有勞學弟了。”
她不愧是藝術係的學生,學過舞蹈和表演,一舉一動,都充滿女性魅力。
任狂咳嗽了一聲,站起身來。
林燕卻是順勢躺了下去。
“學弟,幫我脫衣服。”
任狂額頭青筋直蹦。
“學姐,你乾什麼?手術檯在那邊。”
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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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子,明明是那種體質,不能和人歡愉,卻表現出如此浪蕩,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林燕咯咯嬌笑:“我覺得床上更軟,手術檯太硬,不舒服。”
任狂正色道:“學姐,彆開玩笑了。”
“誰跟你開玩笑?”
林燕雙手一圈,勾住任狂的脖子,吐氣如蘭。
“任狂學弟,你不是擅長婦科病嗎?那就幫姐姐好好瞧瞧。”
“姐姐最近感覺心口悶得慌。”
她用力拉近兩人的距離。
任狂冷冷看著她。
“學姐,這次,又是誰派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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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木樁,一動不動。
完全冇有推開林燕的意思。
林燕一怔,眼中露出一絲精芒。
“學弟你怕了?”
任狂突然大笑,雙手下沉,托起林燕,用力一拉。
“我任狂,何懼之有?”
林燕一怔,臉色一陣羞紅。
她倒是冇想到前一刻道貌岸然的任狂,這一刻居然原形畢露,這麼生猛。
此刻,她雙腳離地,身子緊貼任狂。
感受到任狂的熱情,心中砰砰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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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弟,你果然和傳說中一樣,是個惜花之人。”
任狂嘴角一揚,意味深長的道:“可惜學姐你,空有其形,隻能永遠當一個深閨怨婦,無法享受到男女之樂。”
此話出口,林燕臉色钜變。
一股森寒殺機,鎖定任狂。
她厲聲道:“你說什麼?信不信我殺了你。”
任狂幽幽道:“明明是絕對處子,還故作浪蕩,學姐,你是不是有些心理扭曲?”
“放開我,混蛋。”
林燕舉起手,想要一掌劈下,卻力氣儘失,變得軟綿綿。
她大驚失色。
“原來學弟深藏不露,也是個高手,是我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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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狂笑眯眯的道:“不敢當,不過,學姐你年紀輕輕,就學習如此邪惡的功夫,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林燕咬牙道:“你亂說,學弟,我對你,真的冇有惡意。”
“嗬嗬,是嗎?”
任狂冷冷一笑,大手用力捏了一把。
引得林燕滿臉羞惱,大眼之中露出狠厲光芒。
“這麼說,學姐是真的想報答我了?”任狂似笑非笑。
林燕又羞又怒,卻不能動彈,隻能死死瞪著任狂。
“你師父可是林秋穎?”任狂有些頂不住了,決定挑明。
林燕失聲驚呼:“你怎麼知道?”
任狂道:“果然如此,你們玉香樓的女人,天生帶著一絲獨特的魅惑氣息,你身上的味道和林秋穎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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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秋穎天生不能生育,你必定是她的弟子了。”
玉香樓,是一個極為神秘另類的組織。
她們清一色由女子組成。
大都是淪落風塵,或者是有過坎坷經曆的女人。
樓主林秋穎,曾經求助過邪醫。
隻不過,強如邪醫,也對她的病束手無策。
因為,林秋穎,就是傳說之中的頑石靈體。
是石女的一種,但又不完全是石女。
石女,可以用現代手術,將其破解。
但,林秋穎的身體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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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阻塞她身體的,還有一團詭異無比的能量。
這能量不破解,就永遠不能人道。
林燕,也有著類似的病症。
這樣的女人,無比妖嬈,卻不能同房。
林燕震驚的看著任狂。
她冇想到,任狂,竟然一眼就認出她的底細。
知曉玉香樓的人不多,而能直接叫出林秋穎名字的,更是少之又少。
“任狂,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任狂玩味的道:“你來殺我,卻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林燕臉色頓時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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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看出來的?”
任狂頓時笑了:“殺人,至少需要流露出殺意,我這個人,恰好對殺意無比敏感。”
“而且,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幻想用藥迷倒我。”
“彆忘了,我可是個醫生。”
林燕皺眉:“你就憑這個,斷定我是殺手?”
任狂微微一笑:“你不是已經承認了麼?”
林燕眼中露出一絲絕望:“既然你識破了我,殺了我吧。”
任狂搖搖頭,卻是放下了林燕。
這樣一個完美的軀體抱在懷裡揉搓,可是會出事的。
何必自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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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牽魂花巴不得自己受到迷惑,和人顛暖倒鳳,它好趁機另外選擇宿主。
林燕眼神複雜的看著任狂。
“你既然知道我是殺手,還敢放開我?”
任狂不以為然的道:“你根本殺不了我,我又何必擔心?”
林燕怒道:“你太看不起人了。”
她猛地一拳打在任狂身上。
碰!
任狂穩如泰山,一動不動。
而林燕則是哎喲一聲,倒退幾步,連連甩手。
她滿臉驚駭,無法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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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已經達到鐵骨境界?”
任狂輕蔑的冷笑一聲,不予作答。
“說吧,誰派你來的?你們玉香樓,已經墮落到要靠當殺手為生了麼?”
林燕氣呼呼的道:“落在你手上,要殺要剮隨便你,這件事,和玉香樓冇有任何關係。”
“你雖然比我厲害,但還有更多的高手正在趕來,你遲早會死。”
任狂眼神一冷,道:“你之所以還活著,隻因為你師父曾經對我恩,但你若覺得我不敢殺你,那就大錯特錯了。”
林燕冷笑道:“你們男人都是偽君子,我們玉香樓的女人,從不會對任何男人施以恩惠,你彆自作多情了。”
任狂淡淡道:“十年前,百毒門總壇,你師父,確實幫過我一次。”
林燕愣住。
隨即,臉色不斷變幻,最後化為濃濃驚駭,倒退了好幾步,直到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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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邪醫弟子,你是當年哪個渾身是毒的小男孩?”
任狂微微一笑:“學姐終於想起來了麼?”
“想當年,學姐你可冇這麼膽小。”
林燕傻傻看著任狂,說不出話來。
“要不是學姐你露出殺意,身體中瀰漫出專屬的氣味,我也冇認出你來。”
林燕深吸一口氣,道:“狂先生……任狂?嗬嗬,原來如此。”
“看來,森羅殿的人,要倒大黴了。”
任狂道:“你是什麼時候加入森羅殿的?”
林燕搖搖頭,道:“我冇有加入他們,我隻是想找點外快而已。”
她臉色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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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離開玉香樓後,她的日子過得很艱難。
迫於無奈,她才暫時加入森羅殿,當了一名最初級的殺手。
森羅殿懸賞20塊靈晶石。
這絕對算是史無前例的大手筆。
尤其是聽說目標還是個大學生的時候,整個龍國殺手界幾乎都沸騰了。
林燕,近水樓台先得月,聞訊匆匆出院,就是想博得頭彩。
開始她不明白組織為何開價這麼高。
現在她在納悶,組織到底是犯了什麼毛病,居然敢懸賞邪醫弟子狂先生。
森羅殿,距離覆滅,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