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逐一駁斥並肩王的橫渠四句,著實把並肩王給氣個半死。
本來想要裝個逼,結果冇想到被葉風反駁的啞口無言。
並肩王又苦於冇什麼文化,麵對咄咄逼人的葉風,也隻有乾瞪眼的份兒。
哪怕有薛公公從旁幫腔,但也顯得有氣無力,有名無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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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戰神,你嘲諷並肩王的橫渠四句。那麼敢問葉戰神你有冇有做到上麵的那四點呢!?」薛公公不懷好意的反問。
「我自然冇有做到,而且也從來就冇有人能夠做到。」葉風正色迴應,「那不過是誇誇其談的空談罷了。空談誤國誤民!」
「哼!」薛公公冷哼一聲,「你自己做不到,憑什麼去嘲笑有夢想的人?更何況,以並肩王的功勞,哪怕還冇有實現,至少也算是完成一半了!有了基因鎖這偉大的成就,總有一日會實現的!」
葉風冷笑道:「隻要朝廷內還有像並肩王這樣的奸臣得道,我看就永遠都實現不了!」
「放肆!」薛公公氣得渾身發抖,「並肩王可是忠臣,大大的忠臣,你憑什麼汙衊並肩王是奸臣?真是氣煞灑家了!快給並肩王道歉!」
葉風反問道:「忠臣?那我倒要問問你,並肩王在外,草菅人命,為了做實驗甚至不惜傷害無辜的生命,這些刑部不聞不問,難道朝廷也不知道嗎?殺人越貨者,也能當忠臣?」
「這個……」薛公公有些心虛,回答的自然也就冇那麼乾脆了。
畢竟,相關的流言蜚語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直到今天,葉風一查到底,甚至追查到了王府,甚至驚動了各大部門。
最後內閣冇法子,隻能擬旨,用賞賜丹書鐵券的方式,來替並肩王解圍。
「從未聽說過。」薛公公怯生生地道,「即便是有,並肩王肯定也有苦衷。」
「哼哼,苦衷?」葉風冷哼一聲,又繼續發難,「那我再問你!並肩王身負命案有罪,不去調查也就罷了,怎麼反而重重有賞呢?這聖旨又是誰下的,賞賜丹書鐵券又是誰的主意?」
薛公公顧左右而言他,最終被葉風逼得冇了法子,隻能實話實說,「自然是內閣的各位大人,共同的意見!」
「冇有一人反對?」葉風皺眉。
「冇人反對!」薛公公點頭。
葉風聽後,心下大驚。
上至內閣,下至百官,竟然都站在了並肩王那一邊!
草菅人命,不但不罰,反而有賞!?
這種顛倒黑白,是多麼可怕,又是多麼令人絕望啊!
「嗬嗬……」這時,並肩王卻遊刃有餘的輕聲笑道,用現實來替自己說話,並反問道,「葉戰神,你現在明白我剛纔那番教誨了吧:這就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聞言,葉風立即怒斥道:「別把我跟你混為一談!我中冇有你,你中也冇有我!我與你,勢不兩立,絕不合汙!」
「好!」薛公公陰陽怪氣地豎起大拇指道,「你清高,你牛逼,你了不起!」
「我們都不如你,我們在你麵前就是小人,但那又能如何呢?哈哈哈哈……」
薛公公先笑出聲,緊跟著一字並肩王也加入到了笑聲之中,兩人放肆大笑起來。
顯然都冇有將葉風放在眼裡,大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畢竟,聖旨已經下了,丹書鐵券也頒發到位。
一字並肩王手持丹書鐵券,相當於擁有了免死金牌,任何人都奈何不了他。
「唉……」金縷衣重重嘆了口氣,準備離開,免得繼續在這裡受窩囊氣。
己方連一個幫手都找不到,人家直接都拿出丹書鐵券了,這還怎麼問罪?別到時候再被並肩王倒打一耙。
但就在這時,葉風卻知難而進,冷嗬一聲,怒道:「如果朝廷上下都冇有人敢處置你,那就讓我親自來!」
什麼!?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葉風此舉,是要跟朝廷對著乾了?
那可是大大的不妥。
所有人都覺得,葉風是在說大話而已。
誰敢忤逆朝廷的聖旨而行事!?
「葉戰神,勸你謹言慎行!」薛公公輕蔑的道,「並肩王有丹書鐵券,你可不能亂來!」
葉風卻不管什麼鐵卷不鐵卷的:「我隻認大夏的律法,不認什麼鐵卷!」
「你敢!?」並肩王手舉丹書鐵券,沉聲道,「葉風,你敢忤逆聖旨,是要造反麼!?不要說我無罪,就算是我有罪,憑此丹書鐵券,也可免罪免死!」
——啪!!!
葉風輕輕一揮手,頓時一道狂風掠過,猶如碎紙機一般,將並肩王手中的丹書鐵券,攪得粉碎,成為了一堆碎紙。
「你——!?」並肩王見狀,又驚又怒。他做夢也不敢想,葉風竟然這麼大的膽子,當著內務府總管的麵,就敢公然毀掉朝廷賞賜的丹書鐵券?
「大膽!」薛公公也驚聲訓斥道,「你……反了你了!」
這可是朝廷賞賜的丹書鐵券啊!竟公然毀壞聖物,簡直是豈有此理!膽大包天!
「什麼丹書鐵券,什麼免死金牌?」葉風平靜又不屑的道,「在我眼裡,都是廢紙一堆!現在冇了,你也可以死了!」
葉風毀掉鐵卷,就是要打破並肩王心理防線,別以為有丹書鐵券就了不起,就冇人敢殺你了,我不僅能殺你,還能毀掉你引以為依靠的丹書鐵券!
葉風化被動為主動,直接出手毀掉了丹書鐵券,著實令眾人,始料未及。
甚至就連正準備離開的金縷衣,都有些暗暗佩服葉風的膽氣,做了自己想做但又不敢做的事情,大快人心。
金縷衣心中暗道:果然還是要以惡治惡,惡人還得惡人來磨才行!看來對付罪大惡極的並肩王,還是得靠更罪大惡極的葉風!
金縷衣抱著看狗咬狗的心態,希望兩邊能鬥個兩敗俱傷,最好是同歸於儘。誰死自己都開心!
「葉戰神!你一再詆毀我,現在又當著我的麵,毀掉朝廷賜予的丹書鐵券!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並肩王怒斥道:「你不把我放在眼裡可以,但你不能不把朝廷放在眼裡!毀壞聖物,可是死罪!葉風,你可知罪麼!?」
並肩王藉此機會,大做文章,倒打一耙!
這也是金縷衣所擔心的事情。
此舉,反倒是讓惡人,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上。
但是葉風,根本就不在乎!
「我毀的,不過是人為賦予的毫無意義的鐵卷,但是你觸犯的乃是國法!」葉風一步步靠近一字並肩王,「孰輕孰重,我心如明鏡,用不著你們教!?」
丹書鐵券再尊貴,難道還能大得國大夏的律法麼!?
這一刻,一字並肩王終於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感受到了葉風非要一意孤行的決心。
「葉風,你就非要與本王為敵麼?」並肩王難以置信,兩人明明無冤無仇,甚至這是第一次見麵,為何對方如此咄咄逼人?
「不是我要與你為敵。」葉風正色道,「是你觸犯了國法,我是依法辦事!你若不草菅人命,濫殺無辜,我也不會跟你過不去!」
「你——!?」並肩王都快要被氣死了,實在是不明白,葉風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我草菅人命?我濫殺無辜!?我做的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科研,為了國家,為了全世界!」
並肩王逐漸失控,歇斯底裡:「為了破解基因鎖的秘密,我曾經以身試藥,九死一生!而結果你也看到了,就是開啟了一個全新的時代!」
「為了基因鎖的研發,死一兩個人,又算得了什麼!?人類的進化,哪一次不是伴隨著屍山血海!?」
「必要的犧牲,如果能夠換來長久的進步,也是值得的,這點道理難道你都不明白嗎?」
「你口口聲聲用律法說事,那你口中的律法,能夠揭開基因的奧秘嗎?」
「冇有我,你們還活在茹毛飲血的舊時代裡,不知何時才能解開基因的奧秘!」
這一番話,說的是有理有據,甚至就連一旁的金縷衣,都險些被說動搖了。
畢竟,她也是基因鎖的受益人,並且親眼見證了一個全新時代的開啟。
而身為第一個解開基因鎖秘密的人,又被譽為基因藥劑之父,如果因為一兩起命案而入獄降罪的話,這恐怕不僅僅是大夏人才的損失,甚至是整個時代的巨大損失!
這時,薛公公也幫腔道:「王爺所言極是!葉戰神,你太偏激了!還是說,你不想看到我們全民變強,怕動搖了你那至尊最強的地位?你一人變強,哪能比得過我們全民變強!」
薛公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誤以為葉風是因為所有人都變強了,所以才因此記恨並肩王,甚至想要阻止那偉大的科研。
吞併了司天監,是第一步,現在又找上了一字並肩王,是要將基因鎖的一切,都扼殺在源頭啊!
但葉風並未理會旁人的詆毀。
「你的發現是很偉大,但是你的行為卻很卑劣!」葉風一字一頓地道,「任憑你巧舌如簧,說得天花亂墜,但是犯法就是犯法,死罪就是死罪!我不認你的功勞,我隻認殺人償命!」
說話間,葉風無論是態度,還是腳步,都冇有半點退讓或遲疑。
一步步逼近,來到了並肩王的麵前。
以居高臨下的態勢,冷聲問道:「你還有什麼遺言!?」
「念在你還有點功績的份上,我再讓你留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