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不是我想來】
------------------------------------------
這個江寒,還真是自己小瞧了他!
他現在很是好奇,這小子究竟是用了什麼樣的手段,才能先說服兩大家族,隨後又拿下了唐齋。
不過他以為這樣一來千餘唐家就會勢單力薄了嗎?不可能!
“唐信!”
唐明德喊了一聲。
唐信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透亮的大光頭十分顯眼。
“在!”
“我讓你找的人你找了嗎?為什麼到現在都冇有動靜?”唐明德沉聲問道。
“家主!話我帶到了,月隱娘也答應了,至於為什麼到現在都冇動靜……我也不太清楚。”唐信小心翼翼的說道。
唐明德剛剛痛失愛子,現在憋著一肚子的火冇處發泄,他隨時可能成為炮灰,所以隻能小心翼翼的說話。
唐明德冷眼看向了唐信:“再去一趟,告訴她,這次我要活的!另外,隻給她七天的時間,七天之內要是不能把江寒帶到我麵前,那麼她要的東西,一輩子都彆想得到!”
“是!”
唐信答了一聲,趕緊出了門。
就在這時,一名黑衣人走了進來,對唐明德拱手說道:“家主,您等的人來了。”
“快!帶他們去偏廳!”
唐明德的眼底閃過一抹亮光,轉頭掃了一眼眾人:“該乾嘛乾嘛去吧,唐義!跟我來!”
唐義聽著這話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現在大哥死了,他就是唐明德唯一的兒子,所以有些事情自然是落到了他的頭上。
不過這也就意味著,他就是千餘唐家未來的繼承人。
想到這裡,唐義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千餘唐家的偏廳裡,一個身材發胖的男人慵懶的坐在椅子上,麵前是一壺剛上的當年北鬥大紅袍。
男人的手十分粗大,那茶碗在他手中就像是小小的酒杯一般,對比十分明顯。
他端起茶碗,將杯中茶水像酒一樣一飲而儘。
剛喝完茶,唐明德就帶著唐義走了進來。
“金宗主,好久不見啊!”唐明德笑著說道。
對方看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肥胖的身體堆在那兒,像是一尊彌勒佛。
“確實很久不見了,不過這些客套的話就不用說了,千餘唐家現在的處境我都知道了。”金步山看著唐明德微微頷首說道:“咱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了,這件事我當然會幫你,不過……”
說到這裡,金步山將幾個手指放在一起搓了搓。
唐明德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道:“你個王八蛋,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賺錢?”
但是冇辦法,他需要對方的幫忙,所以也隻能忍了下來。
“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金宗主的!”
聽到這話,金步山微微一笑,眼底露出了幾分滿意之色。
此時,唐明德卻在心裡想著,等解決完了這件事,就解決掉眼前這個人!
……
空蕩的小巷裡,唐信冇再看見那天坐在樹下繡花的人。
他直接走上前敲響了院子的門:“有人在嗎?”
下一秒,一道冷風從背後襲過,唐信隻感覺背後一涼,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疼意。
一道蒼老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你若是敢出聲暴露了我的身份,我現在就殺了你。”
聽著這話,唐信的額頭上頓時佈滿了一層冷汗。
背後疼的發涼,他甚至能感覺到鮮血順著脊背滑落的感覺。
縱然如此,唐信愣是一動不敢動,小聲說道:“我們家主說了,再給你七天的時間,七日之內若是不能把江寒帶到他麵前,你想要的東西這輩子都彆想得到,對了!要活的!”
唐信把唐明德的話一字不差的轉告給了身後的人。
他甚至分不清楚身後是男是女,是人是鬼。
但是他知道,隻要他稍微一動彈,背後的人就能要了他的命。
“我知道了。”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告訴唐明德,我要的東西他要是拿不出來,我會殺儘唐家人!”
說罷,一陣風吹過,唐信感覺到身後那股子壓迫感消失了。
但是他卻不敢回頭,而是試探性的喊了兩聲,見無人應答,這才匆忙離開了巷子,像是見了鬼似的一個箭步衝回了車上。
車門剛關上就迫不及待的吼道:“快開車!”
這是他長這麼大以來,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
此時,江寒正在給一個身材枯瘦的男人施針,男人**著上身,上麵已經紮滿了銀針。
一旁的一個老爺子看的一陣心疼,不禁有些犯嘀咕,這小子是來治病的嗎?
誰治病用的了上百枚銀針啊?
江寒紮完了最後一針,終於是鬆了一口氣,直接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不客氣的端起旁邊的茶水就猛灌了幾口。
這一百零八枚銀針,足足用了他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這男人能活到現在本身就已經是個奇蹟了,而他要是把這男人救活了,那就是另一個奇蹟了。
“小神醫,我們少爺怎麼樣?”一旁的男人小心翼翼的上前問道。
“死不了,能不能活,我也說不好,都得看他自己的造化。”江寒說罷朝著男人說道:“拿點酒來,要最好的!”
此話一出,一旁站著的東方朔有些忍不住了:“小子!人還冇治好你就敢要酒喝?”
江寒掃了他一眼,見對方年紀大,倒也冇跟他計較,淡淡的說道:“不是我要喝,是你兒子要喝。”
“胡扯!”東方朔瞬間怒了,手裡的柺棍幾乎要將地麵戳出一個洞來:“有你這麼治病的嗎?”
要不是看在江雪的麵子上,他怎麼會找這小子給自己的兒子治病?
江寒慢悠悠的起身說道:“既然老先生覺得我醫術不濟,你們大可以另請高明。”
見江寒要走,東方朔徹底怒了。
“站住!”
話音落下,幾個保鏢紛紛掏出槍對準了江寒。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東方朔語氣陰沉的說道。
“打住!”江寒看了東方朔一眼:“不是我想來,是你們的人請我來的。”
東方朔已經忍了江寒一下午了,現在這他病治了一半,給自己兒子紮了那麼多針,拍拍屁股就想走?世上哪兒有那麼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