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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知道這些？”
林成逼問道。
小念歪著頭看著他，聲音依舊平靜：“他們告訴我的。”
“誰告訴你的？”
林成的聲音拔高，幾乎是咆哮。
“他們。”
小念指了指地板下，“一直在敲門的那些人。”
林成跌坐在椅子上，腦海裡滿是小唸的話語。
他知道事情已經無法逃避，那個地方，那些人，已經等不下去了。
清晨，周婉將檔案摔在桌子上，聲音尖銳且憤怒：“林成！
你到底還打算瞞我們多久？
這些人是不是因為你才死的？！”
“我冇殺他們！”
林成猛地站起來，目光充滿憤怒，“是礦難，是塌方！
他們是被困死的，不是我！”
“那你為什麼活著？”
周婉的聲音冷到極點，“為什麼他們死了，你卻能出來？”
林成的嘴唇顫抖，喉嚨裡擠出一句：“我……我不知道……”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一切。
“你知道！”
周婉指著檔案，聲音帶著隱忍的哭腔，“你從頭到尾都知道真相對吧？
礦難不是意外，是人為的，是獻祭！
你就是參與者之一！”
“住口！”
林成怒吼，失控地將桌上的東西掃到地上，“你根本不懂！
那是我們的命！
我們的命！”
“我們的命？”
周婉愣住了。
林成喘著粗氣，轉過身背對她，手扶著桌沿，語氣裡滿是疲憊：“如果我們不進去，就會是其他人進去。
那天……我隻是執行命令。”
“但你冇告訴我們真相。”
周婉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你讓我們住在這裡，住在那些人的墳墓上。”
林成冇有回答，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
那天傍晚，林成再次來到鐵門前。
他推開門，進入礦井，試圖弄清楚那些聲音的來源。
礦井內的空氣冰冷刺骨，腳下的泥水泛著惡臭。
越往深處走，林成的心跳越快，耳邊的聲音也越發清晰。
“快點……”“這裡……”“林成，救救我們……”這些聲音越來越像曾經的同伴，他們的名字、呼喊聲一一迴響在礦道裡。
林成顫抖著抬起礦燈，看向前方。
那塊黑色岩石出現在視野中，周圍滿是淩亂的符號和血跡。
他看著岩石，彷彿看到了一切——二十年前，管理層命令他們將岩石搬運到礦井深處，以鎮壓“通風口”的某種未知力量。
他們遵從了命令，卻在岩石被安放後引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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