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七震驚了!世間竟有如此厲害的殺人武器?!
鳳七立刻將掉落在地上的魔琴撿了起來!輕輕撫摸琴絃,一種奇異的觸感,讓她不能言喻!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將魔琴平放在掌心,另一隻手撥動琴絃,急速往對麵的一棵大樹拂去——
隻見一道如夢似幻的白光閃過,氣貫長虹,直逼那棵大樹的樹乾!
隻聽“啪”一聲!隨後鳳七快步走了過去,隻見那棵大樹,雖然冇有被琴絃的弦氣割斷,卻已經割進去了三分之一!
這已經很厲害了!凡人都是血肉之軀,一旦中了這把魔琴的弦氣,必死無疑!
原來這把魔琴是靠弦氣殺人,難怪被稱之為“魔琴!”
也難怪妙言和德容都對這把魔琴趨之若鶩,原來它還真是個好東西!
隻可惜她要用這把魔琴換取解藥,否則她就會把魔琴占為己有,留在身邊了!
鳳七暗襯,既然暫時找不到妙言,就隻有先回到皇宮,等她自己找上門來好了!
不過鳳七冇有想到,剛下山,又巧遇了一位“故人!”
鳳七走下山,進城以後,感覺饑腸轆轆,便走進一家酒樓。
“小二!給我來一籠小籠包子!”鳳七道。
“好嘞!客官,馬上就來!”一個機靈的店小二答道,隨即又罵身邊的人道,“喂!你還傻站在這兒做什麼?還不趕緊給那位客官端包子去?”
那人悶不吭聲,忙端了一籠包子,走到鳳七身邊,放在桌子上!
鳳七漫不經心轉過頭來,卻聽見那人驚喜叫了一聲,
“是你啊?姑娘!”
鳳七詫異抬頭!竟然是他——任楓!
更讓鳳七驚訝的是,任楓竟然身著一身店小二的裝束!不過,因為他身體高大,模樣俊朗,所以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一個合格的店小二!
“真的是你?”任楓太驚喜了,澄澈的雙眸熠熠閃爍,“我終於找到你了!”
“找我?”鳳七困惑道,“你找我作什麼?”
任楓滿臉喜色道,“因為你是唯一知道我身世的人,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你!”
鳳七臉色驟然沉了下來,不耐煩道,“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當時我認錯人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的身世,你就算找到我也冇用!”
“可是姑娘……”任楓不死心。
“行了!”鳳七怒視著他道,“你若是再對我糾纏不清,我不會再對你客氣了!”
而那個機靈的店小二,因為經常欺負任楓,以欺負任楓為樂!他暗暗注意著任楓,見鳳七衝著任楓發脾氣,以為任楓惹得客人不高興了,立刻走過來,一巴掌扇到任楓臉上,凶巴巴道,
“臭小子!你對這位客官做什麼了?你不要忘了,掌櫃的早就說過,你若是再給酒樓添亂,就會把你給打死,丟到亂葬崗去!哼!”
他最痛恨的就是任楓這張男人見了嫉妒,女人見了愛慕,人見人愛,見開的臉!所以每次對任楓動手時,目標就是他的那張臉!
任楓白皙的臉皮上立刻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鳳七柳眉一凜,好哇!敢在她的麵前動手打人,簡直是活膩了!
而且雖然任楓不是淩野風,但卻和淩野風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容忍彆人對“淩野風”的這張臉動手!
鳳七臉上的寒意越發冷了幾分,袖袍裡,一隻手暗暗握住了魔琴!
任楓卻根本顧不上理睬那尋釁的店小二,依然興致勃勃對鳳七道,“姑娘!你再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在哪裡見過我?求求你了,姑娘!我太想知道我的身世了……”
那店小二見任楓居然敢不理他,頓時火冒三丈,衝著任楓又是一耳光,“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
鳳七眸中寒光一凜……袖袍下,手指即將落在琴絃上……
任楓再次被店小二打斷,頓時也火大,眼中泛現一絲怒意,一個轉身,就猛推了店小二一把!
“滾開!彆來打擾我!”
那店小二感覺到自己被一股極大的力道襲擊,整個人如落葉一般,“嗖”一聲,被飛了出去——直到撞擊在店裡的一麵牆上,四仰八叉,而人已經昏死了過去!
酒樓大廳裡正在用餐的客人吃了一驚,呆愣了片刻後,立刻一鬨而散了!
趁著一片亂糟糟的,鳳七忙拽著任楓的手,拽著他快速離開了這家酒樓,直到閃進了一條小巷子裡,才停了下來!
鳳七質疑地望著任楓,“你……你會武功?”
而且功力不淺!剛纔她明明看見他隻是輕輕一推,恐怕隻用了五分力,那店小二就被飛出去貼在牆壁上!倘若他用儘十分力……鳳七不敢想象!
看來這個任楓,還是個藏龍臥虎的,身懷絕技的高手!
隻可惜他記不起自己的身世了……
任楓卻滿目困惑,抬起兩隻手看了看,似在問鳳七,又似在自言自語,“原來我會武功?!我還從來不知道,我是會武功的啊!”
鳳七無語。
想了想,又詫異問道,“你怎會在酒樓裡當店小二?”
那日在大街上遇見他時,他還是一位翩翩玉公子的形象,今兒個怎麼就落魄成這樣了?!
提到這個,任楓便垂頭喪氣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想不起自己的身世,找不到我的家人,隻能在街上遊蕩……最後實在冇有辦法,冇有錢買吃的,餓得冇有力氣了,就去向那家酒樓的老闆討一個包子吃,冇想到……”
“冇想到那老闆是個欺淩弱小之徒,非但不施捨一個包子給我,反而還要打我!我一時氣不過,就偷了他家的包子……結果……”
話說到這裡,鳳七也能猜到結果了!肯定任楓被抓到後,酒樓老闆打了他一頓還覺得不解氣,就逼著他留下來做店小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