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向天笑 第22章

夜裏黑得像墨汁，星星月亮都被厚雲彩蓋住了，偶爾一道閃電劃過，就像夜空裂了個縫，給小小的軍營帶來一下光亮，可很快又沒了。

李繼遠直挺挺地站在營地高台，像座大山，眼睛瞪得溜圓，盯著要出征的陌影軍。

他們穿著黑戰袍，跟夜色一樣暗沉神秘，能融到黑裏頭，戴著鬥笠，鬥笠下的臉堅毅冷峻，腰上掛著鋒利的障刀，刀光一閃一閃，像夜空寒星。陌刀立在身前右側，刀刃在微光裡泛著冷光。

“兄弟們，你們是岐王手下最鋒利的刀！”李繼遠扯著嗓子喊，聲音在夜風裏回蕩，又響又有勁兒，跟吹響命運的號角似的，“今晚，我帶你們大幹一場，目標是把梁軍的糧草補給線毀了，攪亂他們。這是咱頭回執行任務，也是向世人露一手的時候，得讓敵人知道咱陌影軍的厲害，讓他們在咱刀下哆嗦！”

這話滿是自信豪情，像跟敵人宣戰，又給隊員打氣，大夥聽了熱血沸騰，滿心盼著打仗、贏。

隊員們扯著嗓子喊是，聲音又齊又響，衝破黑暗，在夜空回蕩，士氣高得像燒著的大火，能把周圍黑給趕跑。

尹天誌被這勁頭激得熱血上頭，心跳得厲害，眼神透著堅定決絕，好像瞅見勝利在招手，急著動手大幹一場。

李繼遠一聲令下，陌影軍像夜裏的鬼魂，靜悄悄地出發了。他們身形敏捷，跟黑夜使者似的，在黑暗裏穿梭。

過密林，枝葉被夜風颳得沙沙響，像幫著掩護他們；翻山丘，山丘影子在夜裏影影綽綽，像給他們站崗。每步都小心翼翼，腳步輕得跟貓似的，怕驚著敵人哨兵。動作熟練又謹慎，跟練過好多回似的，每個細節都弄得妥妥噹噹，讓人佩服。

趕了兩個時辰急路，到地方了。前麵不遠處就是敵軍糧草營，亮堂堂的，燈光在黑裡紮眼，跟敵人故意挑釁似的；守衛森嚴，站崗的一個個身影在燈光下看得真真的，拿著兵器，眼神警惕，跟忠實的看家狗似的，守著這要命的糧草營。

李繼遠輕輕擺手，示意隊員停下，動作小得生怕敵人發現。他眼睛跟老鷹似的，瞅了好一會兒，不放過一點細節，壓低嗓子佈置戰術，聲音又低又啞，像夜裏說悄悄話，可隊員都聽得真真的。

“第一小隊，你們引開守衛，攪和攪和，把敵人注意力拽過去，給其他小隊騰機會；第二小隊，從左邊摸進去，把糧草運輸線斷了，這是關鍵，得乾脆利落；第三小隊，跟我沖糧草堆，記住，要快、要狠、別出聲，趁敵人沒反應過來，狠狠揍他們，讓他們亂成一鍋粥。”

隊員們輕點腦袋，動作小又堅定，跟向李繼遠表決心似的，接著按計劃散開，身影很快融到黑裡，跟沒來過一樣，四下安靜得像暴風雨要來，讓人心裏發緊。

尹天誌在第三小隊，緊緊攥著陌刀，刀柄讓汗浸得滑溜溜，可手還穩穩噹噹，跟攥著勝利希望似的。

他輕手輕腳跟在李繼遠後頭，腳步又快又輕，眼神專註警惕，周圍啥動靜都逃不過他眼睛，隨時準備應對危險。他們貓著腰，藉著夜色、營帳掩護，慢慢靠近糧草堆，跟夜裏鬼魂似的，悄沒聲靠近目標，讓人心裏發涼。

突然，第一小隊發訊號，一陣吵鬧聲打破安靜，跟夜空打了個響雷似的，守衛們忙不迭往那邊跑，身影匆忙慌亂，跟受驚的螞蟻似的，沒頭沒腦。

第二小隊趁機而動，往左邊溜過去，動作敏捷迅速，跟夜裏影子似的，無聲無息沒影了。

李繼遠剛要帶第三小隊沖向糧草堆，一支暗箭從暗處飛來，像夜空裏的毒蛇，奔著李繼遠去了。

尹天誌眼疾手快，反應跟閃電似的，揮陌刀擋開，刀箭撞一起，“當”的一聲脆響，在靜夜裏格外刺耳，跟奏響死亡曲子似的。

李繼遠心裏一驚，眼神透著警惕憤怒，知道這有藏著的高手，像掉進人家設好的圈套，可他沒退縮，趕緊調整狀態，準備接招。

李繼遠打個手勢，十人小隊迅速散開，動作整齊迅速，跟訓練有素的跳舞人似的，圍成圈，像張無形大網，要把敵人一網打盡。

尹天誌警惕瞅著四周，眼神跟老鷹似的，不放過一個角，心跳得砰砰響，跟敲戰鼓似的，心裏又緊張又興奮。

這時候，十幾個黑影從糧草堆後躥出來，跟夜裏鬼似的，拿著長刀圍住李繼遠，刀光在燈光下一閃一閃，跟死亡使者似的，透著嚇人的氣。

尹天誌大吼一聲，聲音跟敲大鐘似的，衝上前抵擋，身影跟猛虎下山似的，擋都擋不住。其他隊員也一擁而上，動作又快又果斷，跟一群餓狼似的，撲向敵人。

尹天誌舉陌刀對著一人，順勢狠狠劈下，動作流暢有力，敵軍趕忙舉長刀擋，眼神透著恐懼絕望。

可陌刀威力大啊，刀一撞，“哐”的一聲悶響，像夜空打悶雷，長刀斷成兩半，陌刀勢頭不減，直接把那敵軍劈倒在地，血噴出來，跟炸開的花似的，在燈光下刺眼得很，讓人覺著生命真脆弱。

其他敵軍也沒好下場，一個個倒在陌刀下，跟割麥子似的，生命在陌刀跟前太弱小，不堪一擊。接著，李繼遠喊：“殺，一個不留！”

聲音裡滿是憤怒決絕，像讓仇恨蒙了眼，沒了理智。李繼遠殺紅了眼，眼神透著瘋狂殘忍，都忘了一開始的目的，指揮尹天誌他們沖向大營，身影跟瘋了的戰士似的，不管不顧往前沖，像被惡魔附了體，陷入殺戮的瘋狂。

尹天誌和其他隊員，聽了李繼遠命令，心裏雖猶豫，可軍令如山，隻能服從，眼神透著無奈堅定，像被命運逼著做選擇。

他們眼神閃過決絕，跟著李繼遠往前沖，身影像黑色潮水，湧向敵軍大營，擋都擋不住，像要把啥都淹在憤怒殺戮裡。

“殺！”李繼遠大吼一聲，帶頭沖向敵軍大營，聲音跟戰場上衝鋒號似的，劃破夜空。他們身影像一道道黑色閃電衝入大營，見人就砍，動作又快又殘忍，跟從地獄來的死神似的，無情收割生命。

陌刀威力這會兒發揮到極致，每揮一下帶起一片血花，像生命在陌刀下最後絢爛，又訴說著戰爭殘酷無情。

尹天誌手裏陌刀舞得跟風卷暴雨似的，刀法淩厲，每刀都有千鈞之力，像要把敵人劈兩半，敵人在他刀下紛紛倒下，身影像被狂風捲走的落葉，無力飄落，生命在他刀下渺小得很，不堪一擊。

所到之處，血噴得到處都是，像下紅色雨水，匯聚成一條條血河，讓人覺著殘酷悲哀。敵人慘叫聲此起彼伏，像夜空鬼哭狼嚎，毛骨悚然，像奏響死亡交響曲，讓人感受戰爭恐怖無情。

糧草大營裡，雖說敵軍多，可在陌影軍猛衝下，他們士氣垮得像塌了的城堡，瞬間散架。一些士兵開始亂跑，身影像受驚兔子，慌亂逃竄，像逃避死亡追捕，又沒地兒可逃，讓人覺著絕望無助。

短短半個時辰，敵軍糧草燒著了，大火照亮夜空，像為勝利歡呼，又像為生命消逝哭泣；護糧軍隊全被殺了，身影像被收割莊稼，一個不留，戰爭殘酷在這展現得淋漓盡致。

李繼遠帶著陌影軍藏在叢林裏，悄悄撤了，身影像夜裏鬼魂，無聲無息沒影了，就留下一片寂靜和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