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向天笑 第17章

“帶上他。”領頭軍人勒住韁繩，居高臨下瞅了瞅倒在地上的尹天誌，眼神裡沒一點憐憫，隻有執行命令和掌控局勢的勁兒。

他沖身後手下隨口招呼一聲，聲音簡短有力，在空中回蕩，就像命運齒輪開始轉動了。

後麵四個手下立馬下馬，動作又快又敏捷，跟訓練有素的獵犬似的。他們利落地抬起昏迷的尹天誌，動作雖說不輕柔，可透著軍人的幹練果斷。

接著就往遠處走了，身影慢慢消失在揚起的塵土裏，好像帶著尹天誌邁向未知的命運旋渦。

也不知過了多久，尹天誌迷迷糊糊醒了。他慢慢睜開眼，腦袋昏沉沉的，眼前模模糊糊，好一會兒纔看清。

他發現自己在個白色帳篷裡，帳篷布舊舊的，有點發黃，飄著黴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兒。帳篷裡擺著八張小床，床板又糙又硬，沒一點裝飾。

有五張床上躺著傷員，身上綁著絹布，有的絹布都被血染紅了，乾涸的血跡暗紅暗紅的，看著就挺殘酷，好像在說打仗多無情似的。

“兄弟，你醒啦？”尹天誌正發愣，還迷糊著呢，對周圍挺陌生迷茫的，一個傷員沖他喊道。這傷員頭上纏著繃帶，繃帶臟髒的，隱隱有血跡，不過傷看著不太重。

他半躺在床上，眼神裡透著疲憊滄桑，那是從生死邊緣過來後的淡然樣兒。其他人都蜷在床上不動，好像沉浸在傷痛裡，就他還清醒有點精神。

“嗯，這是哪兒呀？”尹天誌聲音沙啞乾澀，帶著迷茫不安，眼神在帳篷裡亂看，想找點線索知道這是啥地方。

“這是岐王的軍營啊，你不是當兵的呀？”那傷員聽了挺驚訝，眼睛睜得老大，滿是疑惑好奇，好像尹天誌的回答出乎他意料了。

“我不是，我都不知道咋到這兒的。”尹天誌一臉懵地說，眉頭皺著，眼神裡都是無辜無助，使勁回憶之前的事兒，可腦子裏一片空白，就記得自己餓暈過去了，後麵就沒意識了。

“看來你也是被強行充軍的吧。”那傷員無奈又同情地說，好像在這亂世，被充軍挺平常，誰都逃不過命運擺弄似的。

尹天誌搖搖頭表示不清楚，眼神還是迷茫困惑的。這時候進來幾個夥頭兵，衣服又破又油，透著餿味。

他們麵無表情地扔給尹天誌倆窩窩頭，那窩窩頭硬邦邦的，顏色灰暗，看著就沒食慾。扔完轉身就走了，動作機械冷漠，好像這就是個不值一提的小事兒。

尹天誌早餓得不行了，顧不上別的，撿起來沒喝水就大口吃起來，吃得還挺香，好像這是世上最好吃的東西了。

吃完尹天誌有點精神了，感覺身上有了點力氣，不像之前那麼虛了。他馬上跳下床，走出帳篷想看看這陌生地方啥樣。

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整齊的帳篷，望不到頭，像白色的海洋，看著壯觀，可也讓人覺得有股無形壓力。

每個帳篷都結實整齊，繩索緊繃，釘子紮在地裡，透著嚴謹秩序。

還有好多士兵在裏麵穿梭，腳步聲又急又有力，忙忙碌碌卻挺有序。士兵們穿著軍裝，顏色暗暗的，沾著灰塵汗水，可還是掩不住軍人那氣質。

他們拿著長槍，槍尖在陽光下閃寒光，神情嚴肅，眼神裡透著堅毅果敢，好像隨時能投入戰鬥，為國家榮譽能犧牲一切似的。

尹天誌愣在那兒，不知咋辦，眼神迷茫無措，就跟迷路的小鹿似的。

這時，一個穿破舊步兵甲的士兵走到他跟前，步兵甲上滿是劃痕凹痕，像打過好多仗了。“你跟我走。”士兵說完就在前麵帶路了，腳步堅定迅速，一點不猶豫。

尹天誌跟著他七拐八繞的，一路上看到各種營帳和士兵，有的搬物資，有的擦武器，都在為打仗做準備呢。

最後到了個大營帳前，營帳門口倆守衛站得筆直，眼神警惕，跟門神似的。

看見他們過來，守衛就把營帳門簾掀起來，動作整齊規範。尹天誌進去，看見正中間坐著個威嚴的男子，是都尉。都尉穿著華麗鎧甲，鎧甲上鑲著金屬片，燈光下一照閃閃的，看得出身份地位不一般。他眼神銳利威嚴，好像啥都能看穿，讓人不敢直視。

都尉打量著尹天誌，眼神裡是審視判斷的意思，慢慢問：“你叫啥名？練過武沒？看你背後別著短刀，武道有點境界了吧？”一連串問題拋過來，尹天誌一時不知道咋回答，挺侷促的。

他趕忙說：“我叫尹天誌……”話沒說完就被都尉打斷了，都尉好像不太在意他回答，就是想找自己要的資訊。

“好，以後你跟著許伍長吧。”都尉說完，讓人把許伍長叫過來，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好像他的決定關乎整個軍隊命運似的。

許伍長一進門，尹天誌就認出來了，就是和自己一個營帳養傷的那個人。許伍長高高大大，體格健壯，臉上有道從眼角到嘴角的疤痕，看著挺滄桑勇猛的。他行了個標準有力的軍禮，都尉就大聲說：“許鐵頭，以後讓他跟著你。”

“好的都尉。”許鐵頭說完，帶著尹天誌出了營帳，眼神裡透著友善熱情，好像挺期待這個新夥伴的。他給尹天誌領了軍服，軍服挺粗糙，質地硬，顏色單調，可尹天誌知道，這是新生活開始了。

尹天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成大頭兵了，心裏挺複雜，有對未來的迷茫，對命運的無奈，也有想改變現狀的決心。

可能察覺到尹天誌的異樣，等尹天誌換好軍服，許鐵頭打量著他，咧嘴笑道：“小子，沒想到咱這麼有緣。”尹天誌撓撓頭，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咋回應許鐵頭的熱情，就覺得在這陌生地方，有這麼個友善的人，挺溫暖的。

許鐵頭拍了下尹天誌肩膀，手掌寬厚有力，說：“當今亂世，不當兵就得餓死，既來之，則安之吧，走，我帶你去見其他四個兄弟。”

兩人來到一個營帳前，許鐵頭先進去，尹天誌跟著。營帳裡，四個大漢在擦兵器，動作熟練專註，兵器發出輕微摩擦聲，好像在說要上戰場幹活了。

一個士兵魁梧壯實，濃眉大眼，眼神堅毅果敢，臉龐寬闊，下巴方正，看著挺穩重可靠，像座大山能扛事。

另一個高大英俊，眉宇間英氣十足，眼睛深邃明亮，鼻樑挺直，嘴角微微上揚帶著自信笑，像戰場上能鼓舞士氣的英雄。

第三個健壯黝黑，看著挺威猛，臉上都是歲月痕跡，眼神滄桑無奈，好像經歷好多風雨，還堅守崗位，願意為國家人民拚命呢。

最後一個身材矮小，長得醜，看著滑稽，小眼睛圓溜溜，鼻子扁，嘴巴大，牙還不齊，頭髮亂蓬蓬的挺邋遢，可眼神透著機智靈動，好像看著普通，其實挺聰明的。

看見許鐵頭進來，他們都迅速站起來，動作整齊，看得出挺有默契紀律。許鐵頭指著尹天誌說：“兄弟們，這是尹天誌，以後跟咱們一起了。”眾人好奇地打量尹天誌，眼神友善好奇，像歡迎新成員。接著三人就開始自我介紹了。

四人分別是李大壯、劉二黑、武三春、陸猴。他們形象不一樣，可為人都熱情。李大壯第一個走到尹天誌跟前，使勁拍了下他後背，“啪”的一聲，大笑著說：“兄弟，看你瘦瘦弱弱的，別怕，跟著哥幾個，在軍營裡保準沒人欺負你。”聲音洪亮爽朗，好像能把尹天誌的不安恐懼都趕跑似的。

劉二黑也咧嘴笑：“是啊，咱這夥兒都是熱心腸，以後有難處儘管開口。”笑容憨厚樸實，讓人覺得挺真誠溫暖。武三春遞過來一碗水，說：“想必一路趕來渴了吧，先喝點水緩緩。”眼神關切溫柔，像照顧親人似的。尹天誌感激地接過水，連聲道謝，心裏挺感動欣慰，知道在這陌生地兒，有能依靠的朋友了。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陸猴跳到尹天誌麵前，歪著頭打量他，打趣說：“你這細皮嫩肉的，不會是哪家逃出來的公子哥兒吧？”眾人哈哈大笑，笑聲在營帳裡回蕩，把打仗的緊張氣氛沖淡了些。尹天誌臉漲得通紅，連忙擺手解釋，樣子有點窘迫，倒也挺可愛純真的。

正說著，外麵突然傳來號角聲，那號角聲又尖又刺耳，像打仗警報似的，劃破空氣，讓人心裏一緊，心跳都加快了。許鐵頭臉色一變，喊道：“集合了，估計有緊急軍情，快走！”幾個人趕緊整理裝備，動作熟練迅速，拉著還懵著的尹天誌往營帳外跑，腳步又急又慌，好像馬上要上戰場麵對未知命運了。

尹天誌跟著列隊好後，看見一個披鎧甲、威風凜凜的將領走上高台。將領目光銳利得像鷹，掃視著士兵們，眼神威嚴震懾，讓人心裏發寒，好像能看穿大家心思，士兵們都不敢懈怠。

“兄弟們！”將領大聲說，聲音跟洪鐘似的，在空中回蕩，“我們都是大唐最忠誠的勇士，如今聖上蒙難，岐王命令咱去救援，明天我就帶你們去長安。”話語裏滿是激情決心，像在鼓舞士氣，讓大家為國家榮譽戰鬥。

台下士兵們齊聲呼喊，聲音整齊響亮，像一股強大力量，能衝破啥障礙似的。尹天誌也被感染了，握緊拳頭，眼神堅定勇敢，知道自己要踏上危險又挑戰的路了，可他不退縮，準備為信念戰鬥。

將領抬手讓大家安靜，接著說：“這次去長安危險多，敵軍多，還有江湖高手幫忙呢。但我們是大唐精銳，絕不能退縮。”眾人聽了，雖然臉色凝重，可眼神堅定，好像在跟將領發誓，一定不惜代價完成救援任務，守護大唐尊嚴榮耀。

散會後，李大壯拍著胸脯對尹天誌說：“兄弟，不管咋樣，咱們生死與共。”眼神真誠堅定，像在承諾一起麵對困難挑戰，不離不棄。尹天誌心裏一暖，用力點頭，知道在這亂世，有這群朋友挺幸運的。

夜裏，尹天誌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裏都是白天的事兒和要去長安的事兒。他知道自己有特殊能力，也許能在救援裡起關鍵作用，這是希望也是責任。他悄悄走出營帳，到個空曠地，月光灑在身上，像披了層銀輝。他練起法術，身影靈動飄逸，周圍泛著淡淡的光暈，光暈挺美，好像在說他挺不凡有潛力呢。

第二天清晨，大軍出發，尹天誌跟著隊伍往長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