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向天笑 第11章

尹天誌與遊紅裳尚未行至練功房門口，便聽聞裏頭傳出“呼呼”聲響，仿若狂風怒號，又似虎嘯龍吟，一股磅礴勁道在其間翻湧回蕩，攝人心魄。

“噓，等一會兒，爹爹正在練功，這時可沒人敢去驚擾。”遊紅裳神色緊張，食指輕壓於唇畔，悄聲向尹天誌示意，聲若微風，滿是敬畏，生怕攪擾了父親。

尹天誌心中好奇難耐，仿若有隻無形的手，使勁揪扯著他的心。他貓著腰，躡手躡腳地湊近窗戶，趴於窗邊，將眼睛緊緊貼在窗欞之上，偷偷向屋內窺探。隻見遊離手中長刀在其揮舞之下，仿若靈動的龍蛇，翩然翻飛，輕盈敏捷。他身姿與長刀仿若融為一體，每一次劈砍、撩撥，看似隨性灑脫，實則暗藏千鈞之力。剛猛時，恰似泰山壓頂，勢不可擋；輕巧處，又如柳絮隨風，輕柔曼妙，剛柔並濟間，盡顯深厚武道造詣。

忽然，遊離動作戛然而止，仿若奔騰的江河瞬間斷流。雖背向房門，卻仿若腦後生眼，洪鐘般的聲音在練功房內轟然響起：“進來吧！”

遊紅裳趕忙拉著尹天誌的手，疾步走進練功房，來到遊離麵前。她仿若一隻乖巧的小貓，圍著父親連轉幾圈，撒嬌道：“爹，您教教尹天誌練武吧。”聲音甜膩，仿若能滲出蜜來，眼中滿是期許，雙手緊緊拽著遊離的衣角，輕輕搖晃。

遊離利落收刀，身姿挺拔，目光如炬，仿若兩把利刃，直直刺向尹天誌，似要將他看穿：“你為何想學武？”低沉有力的嗓音在空蕩蕩的練功房內迴響，一字一句仿若重鎚，狠狠敲在尹天誌心間。

尹天誌深吸一口氣，胸膛仿若蓄勢待發的火山。他眼中滿是痛苦與堅毅，緩緩道出父母被害的慘事，聲音顫抖，壓抑的憤怒與深沉的悲痛仿若牙縫中擠出的字眼：“我父母慘遭毒手，我定要學武報仇，讓那幫惡人血債血償！”

遊離聽罷，陷入沉思，眉頭微蹙，眼中透著權衡與思量。少頃，開口道：“行，不過練武絕非易事，需歷經千辛萬苦，你能承受得住？”話語中滿是考驗與質疑。

尹天誌眼中仿若燃起熊熊烈火，斬釘截鐵：“我能！哪怕荊棘載途，我絕不退縮半步！”語氣仿若向天地宣告決心，雙拳緊握，身軀微微顫抖，激動與決絕溢於言表。

遊離微微頷首，動作雖小，卻似有深意。“那從今日起，每日雞鳴之時，來此處練基本功。”不容置疑的口吻，仿若下達一道不可違抗的軍令。

首日訓練，遊離命尹天誌紮馬步，雙手還需各持重物，要求身形穩如磐石，紋絲不動。尹天誌牙關緊咬，咯咯作響，仿若要咬碎鋼鐵。雙腿簌簌發抖，汗水如雨，從額頭、臉頰滾滾而落，衣衫瞬間濕透。遊紅裳在旁看著，心疼不已，眼眶泛紅，淚水在眼中打轉，數次欲開口讓父親手下留情，可每次瞧見尹天誌那堅毅的眼神，仿若有股神秘力量支撐著他，便又將嘴邊的話嚥下，默默在旁為他加油鼓勁。

時光飛逝，轉瞬三月已逝，尹天誌每日雷打不動，在練功房苦練紮馬步，這般毅力，令人讚歎。這日，遊離帶著一位中年男子步入練功房。

此人頭髮灰白，仿若寒冬枯草，身姿卻如蒼鬆翠柏，挺然而立，透著一股別樣的冷峻氣質。他眼神高傲，仿若世間萬物皆不入其眼，還隱匿著一絲陰狠，仿若潛藏暗處的毒蛇，隨時能給敵手致命一擊，令人望而生畏。

“天誌，這是我為你尋來的師傅枯骨，往後你便隨他習武。”遊離神色平靜，眼中透著信任與期許，仿若為尹天誌指明瞭一條通往武道巔峰之路。

尹天誌心中滿是疑惑，仿若迷霧繚繞。但仍恭敬向遊離與枯骨點頭：“是，團長。”謙遜有禮，眼中透著迷茫與好奇，不知這新師傅將如何施教。

遊紅裳頓時叫嚷起來：“爹爹，您耍賴！自己不教，反倒讓枯骨叔叔教！”聲音帶著嬌嗔與不滿，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瞪著遊離，仿若受了委屈的孩童。

“爹爹瑣事纏身，無暇教導，況且天誌的資質與我的武道不太契合。”遊離目光落在尹天誌瘦小的身軀上，眼中有無奈，亦有惋惜。“再者，你枯骨叔叔的武道境界可不遜於我，放心便是。”

“好吧。”遊紅裳不情不願地嘟囔，仿若賭氣，卻又無可奈何，隻能依從父親安排。

“天誌，快來拜師。”遊離催促道，眼中滿是期待。

尹天誌聞言，毫不猶豫，“撲通”一聲跪地，雙膝著地，雙手抱拳，虔誠高呼：“拜見師父！”姿勢標準莊重，仿若舉行神聖儀式。

枯骨細細打量尹天誌，眼中透著審視與琢磨。片刻後，滿意點頭：“嗯，根骨雖弱，不過這毅力倒是可嘉。”言罷，輕輕抬手扶起尹天誌，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勁道。

枯骨望向遊離父女，雙手抱拳，微微躬身行禮：“團長、小姐，還請先行離去，我與天誌單獨聊聊。”聲音低沉沉穩，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待二人離去，枯骨手臂輕輕一揮，仿若清風徐來，一把威風凜凜的長刀赫然現於掌心。

此刀刀身狹長，仿若蜿蜒毒蛇，刀口窄而鋒利，仿若能輕易劃破虛空，刃麵微凹，仿若暗藏玄機。通體寒光閃爍，仿若夜空寒星，刀刃銳利無比，仿若可斬斷一切硬物。刀柄處鑲嵌數顆寶石，在光線下五彩斑斕，熠熠生輝，更添幾分神秘華貴。

“你可有佩刀？”枯骨望向尹天誌，眼中透著探尋。

“我……”尹天誌瞬間想起自己的墨淵寶刀，往昔回憶與深厚情感湧上心頭。他一時語塞，眼中滿是迷茫與糾結，嘴唇微張，欲言又止。

“瞧你根基尚淺，想必無甚佩刀，為師今日便帶你去挑一把。”枯骨見尹天誌這般模樣，微微一笑，仿若洞悉一切，抬腳大步流星向外走去，步伐穩健有力，仿若目標明確。

二人來到鎮上兵器店，剛一進店，尹天誌便被琳琅滿目的刀劍吸引，雙眼圓睜，滿是新奇與驚嘆。店內刀劍各異，或華麗精美，或樸實厚重，各具風姿，令人目不暇接。

枯骨緩步行走，目光掃過每一把刀，同時向尹天誌介紹其特性，聲音低沉磁性，仿若講述古老神秘的故事：“這把刀，刀身厚重，適宜力大無窮的武者，揮砍威力驚人，隻是靈活性欠佳；那把刀刃薄如蟬翼，舞動起來快若閃電，攻勢迅猛，殺傷力卻稍遜一籌……”

突然，角落一把塵封的短刀仿若有靈，吸引了尹天誌的目光。他仿若被無形之力牽引，不由自主走上前，輕輕拿起。此刀約一尺長，兩指寬，外表樸實無華，毫無裝飾，刀柄乃普通木頭製成，未鑲寶石，亦無刻紋。尹天誌剛一握住，仿若潮水般的熟悉感湧上心頭，仿若與這把刀有宿命的羈絆，身軀微微顫抖，眼中滿是驚喜與激動。

他急切望向枯骨：“師傅，您看這把刀如何？”眼中滿是期待，盼著能得師傅首肯。

“平淡無奇，想來價格低廉，不過你若用著順手，便選它吧。”枯骨淡淡瞥一眼，眼中滿是失望與不屑，仿若這刀入不了他的法眼。

果如枯骨所言，尹天誌僅花一兩銀子便將此刀購得，老闆還熱心配上簡易刀鞘，雖普通，卻與短刀相得益彰。

尹天誌手握短刀，愛不釋手，滿麵欣喜，仿若得了稀世珍寶。眼中滿是溫柔與珍視，輕輕撫摸刀身，仿若輕撫久違的老友。

枯骨見狀，心中暗忖：“這小子，難道當真看出這刀的不凡之處？”表麵卻不動聲色，眼中透著疑惑與探究，靜靜注視尹天誌的一舉一動。

二人踏出兵器店，尹天誌正滿心歡喜把玩短刀，忽然一道黑影仿若鬼魅閃過，緊接著一聲大喝：“把刀留下！”原是鎮上惡名昭著的惡霸，領著幾個爪牙圍將過來。這惡霸平日橫行霸道，滿臉囂張跋扈，此刻直勾勾盯著尹天誌手中短刀，見他視若珍寶，認定此刀暗藏玄機，仿若稀世珍寶，垂涎欲滴。

尹天誌緊握短刀，眼神堅定如鐵，仿若這刀已成身體一部分，要用它扞衛尊嚴。枯骨負手而立，神色平靜地旁觀，仿若要看尹天誌如何應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眼中滿是期待與考驗。

尹天誌深吸一口氣，仿若胸腔內積蓄力量。他心中決絕，今日縱敵眾我寡，也要拚死守護剛得的寶貝，絕不後退半步。

惡霸見尹天誌毫無懼色，氣得麵紅耳赤，臉上橫肉亂抖。他大手一揮，示意爪牙動手，動作粗暴兇狠，仿若下達奪命指令。

尹天誌揮刀而上，奇異的是，這看似普通的短刀在他手中仿若有神力加持，每一次揮動都虎虎生威，嚇得敵人連連後退。短刀在日光下寒光閃爍，仿若一道銀色閃電，一時間惡霸等人近不得身，隻能在外圍打轉，卻又不敢貿然靠近，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枯骨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仿若流星劃過夜空，轉瞬即逝。看來這刀果真有些門道，他心中暗忖，眼中透著好奇與探究，愈發仔細觀察尹天誌手中短刀與他的招式。

然而，片刻之後，尹天誌畢竟寡不敵眾，體力漸不支，被惡霸一腳踹倒在地。他身軀重重摔落，塵土飛揚，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惡霸等人見狀，一擁而上，拳腳如雨，狠狠落在尹天誌身上，每一拳都飽含惡意與狠勁。尹天誌奮力反抗，雙手護住要害，眼中滿是不屈與堅韌，可終究不敵，隻能在地上翻滾躲避，疼得麵色慘白如紙。

枯骨眉頭微蹙，眼中滿是不悅與憤怒。身形一閃，仿若一道黑色閃電，瞬間擋在尹天誌身前，速度之快，肉眼難及。他隨意一揮袖，仿若洶湧波濤，一股巨力將惡霸等人震得連連後退數步，仿若能開山裂石，嚇得惡霸等人驚恐萬狀，望著枯骨仿若見了來自地獄的惡魔，亡魂皆冒。

枯骨冷冷望向惡霸等人：“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敢行兇作惡，當真無法無天！”聲音仿若從地獄傳來的宣判，冰冷威嚴，一字一句仿若利劍，直刺惡霸等人的心窩。

惡霸見枯骨不好惹，心中懼怕，卻又不甘罷休，硬著頭皮逞強：“老頭，少管閑事，這是我們和他的恩怨！”聲音雖顫抖，卻硬裝鎮定，妄圖給自己壯膽。

枯骨嗤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與不屑：“恩怨？我看你們不過是欺負弱小！更何況，他是我今日新收的徒弟。”

惡霸見枯骨態度堅決，知曉今日踢到鐵板，忙招呼手下欲逃，腳步慌亂急促，仿若身後有鬼追趕。枯骨怎會容他們輕易逃脫，身形一閃，仿若瞬移，瞬間擋在惡霸身前，伸手仿若老鷹抓小雞，輕鬆揪住惡霸衣領，將他高高提起，動作乾淨利落，仿若提起一件無物。

惡霸嚇得向枯骨求饒：“大爺，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聲音顫抖如風中殘葉，臉上滿是恐懼與絕望，拚命掙紮，卻掙脫不了枯骨如鐵鉗般的手。

枯骨冷冷道：“老夫出手，從不留活口。”聲音毫無感情，仿若陳述既定之事。

言罷，枯骨手臂用力一甩，惡霸身子仿若炮彈，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砰”的一聲重重摔落，口吐鮮血，雙眼圓睜，仿若見了什麼可怖之物，再也爬不起來。

其他惡霸見狀，撒腿就跑，仿若受驚的兔子，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片狼藉，以及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惡霸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