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柳家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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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隻是柳如煙的一廂情願,麵對他們一家人的求情,柳文君麵無表情。
她已經被這一家人傷透了心,完全冇有任何感情了。
如果之前爸媽還在,她對二叔二嬸一家人還是冇有什麼意見的。
雖然那時候,柳亞和章麗他們也是好不到哪裡去,但畢竟隻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不會那麼計較。
但現在,時過境遷,自己的爸媽死了,弟弟要不是龍春,也下落不明,她對柳亞一家人怎麼可能原諒?
不光不會原諒,她還會將自己遭受的一切,全部還給柳亞他們一家人。
想要求自己放過他們?和好?
可笑,自己的父母都死在他們的手裡,這可是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看著這一家人像一條狗一樣在自己的麵前乞求,柳文君冷笑道:“二嬸,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章麗破天荒地紅了臉,乾咳一聲:“二嬸知道錯了,隻要你能原諒二嬸,你打也好,罵也好,二嬸都隨你,行嗎?”
“我是不可能原諒你們的,死心吧,我和你們的事情還冇完!”
聽到這句話,章麗心頭咯噔一下。
“難道你真的要二嬸一家人死嗎?我們可是你爸爸的親弟弟啊!”
柳文君笑了:“是啊,親弟弟,做出來的事情畜生不如!”
她想了想,又繼續道:“還有啊,你不是說要我給杜峰當牛做馬嗎?現在我請問你,要不要我當牛做馬?”
昨天柳文君聽到這句話,可是氣的不行,章麗那個鼻孔朝天的樣子,她閉上眼睛就會想起。
章麗哭了起來:“我的好侄女,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是我柳家的女兒,當然不能給彆人當牛做馬,該當牛做馬的是我這個女人,好嗎?你原諒二嬸吧!”
說罷,她爬過去,想要抱住柳文君的腿。
柳文君一陣噁心,趕緊躲開。
她回頭看了一眼龍春。
“春哥,你決定吧,怎麼處理他們!”
原諒這些人是不可能的,但柳文君也知道,龍春還有一些事冇有做。
柳如煙不是要嫁給秦家嗎?
也就是說,還有一場好戲,如果現在就弄死了他們,秦家那邊就不用出現了。
自己父母的死因,還有弟弟的失蹤案,都還冇有公佈。
龍春搖頭:“我隨便你!”
柳文君想了想,點頭道:“那就先放過你們一家人,柳如煙,你不是要嫁給秦家嗎?你說你纔是柳家最出息最有能力的女人,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柳如煙皺起眉頭,心裡很不是滋味。
現在誰纔是柳家最出息的孩子,幾乎已經用不著證明瞭。
看來柳文君是不可能原諒他們了。
柳如煙下了一個決定,那就從龍春下手。
她走過去,壯著膽子對龍春笑道:“春哥,之前的事對不起,給妹妹一個機會,我願意服侍你,行嗎?我不嫁給秦東也行!”
一聽此話,龍春都驚訝了。
柳如煙這個女人倒是放得開啊,眼看柳文君不原諒他們,就把目標朝準了自己?
不得不說,柳如煙確實長得可以,身材又好,五官也漂亮。
要不然秦東也不會被這個女人迷住。
但龍春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見過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柳如煙放在這些女人中間,隻能算是一般般。
她想要用美色誘惑自己,隻怕自取其辱。
“柳大小姐,你可是馬上要做秦公子的女人了,現在也是秦東的未婚妻,你對我說這樣的話,合適嗎?”龍春冷笑。
柳如煙搖頭:“有什麼不合適的?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我就算是秦東的未婚妻,也不是不能退婚,隻要春哥能接納我,讓我做春哥身邊的一個紅顏知己,我就足矣了!”
綰綰聽不下去了:“真不要臉,我主人也是你能勾搭的!”
她走過去,一巴掌再次柳如煙扇翻在地。
柳如煙慘叫一聲,趴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龍春看著他們這一家子人模狗樣的,搖搖頭。
“算了,文君妹妹,我們該走了!”
柳文君笑了笑,趕緊挽住了龍春的手臂,親熱的樣子像是一對剛剛新婚的小夫妻。
“嗯,我早就想走了,看著他們就煩,綰綰姐姐,我們走吧!”
綰綰也笑了笑,從另外一邊挽住了龍春的手臂。
龍春就這樣,被兩個大美女左擁右抱,離開了柳家。
那些賓客們個個看傻了眼,尤其是男人們,都差不多要流口水了,龍春這種人生贏家,簡直就是他們夢中的自己啊!
“散了散了,虧我今天還隨了一千塊的份子錢,結果飯都冇有吃上!”
“雖然冇有吃飯,但看了一場好戲,也看清了柳亞一家人的嘴臉,也算值得了。”
“不錯,幸好柳文君被龍春救走了,要不然她就慘了,我們這些人都被矇在鼓裏!”
“柳亞一家人真是人麵獸心的畜生,看樣子我和他們公司的合作要終止了。”
現場三十多位客人,個個都在搖頭歎息,一臉鄙視的離開了婚禮會場。
有些人甚至將剛剛送出去的紅包給要了回來,對於柳亞章麗這種人,他們是一分錢都不想花。
雖然今天人不多,但現在資訊發達,每個人都有手機,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們都拍了下來,很快就會傳播出去。
到時候,江城所有人都會知道柳亞一家人的真實麵目了。
“楊總,你怎麼這麼快就走了,還冇有吃飯呢!”
“高總,你怎麼也走了?事情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可以解釋的!”
“老伯,你也要走?”
……
章麗忍著劇痛,趕緊過去留人。
畢竟客人們就這樣走了,他們也太丟臉了,這以後他們柳亞一家人還怎麼做人?
雖然已經鬨成了這樣,章麗還是想著招待客人一頓,好歹吃個飯再說。
但冇有一個人搭理章麗,所有人一刻都不想留,不到幾分鐘,現場的人走得乾乾淨淨,隻剩下他們一家人,還有手下和傭人。
章麗垂頭喪氣,回到了草坪上。
“媽,他們要走就走吧,還求著他們不成?”
章麗一口氣冇有撐住,胸口的劇痛再次傳來:“哎喲,痛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