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師徒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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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熊誌似乎明白了什麼,低聲道:“她是不是還有一個剛剛成年的女兒?”
“是有這麼一個女兒!”
大熊誌冷道:“那就不會有錯了,就是她!”
張宇眸子閃動:“不過苗教教主怎麼會來江南?而且和你相遇?”
大熊誌歎息一聲:“說來話長……”
他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張宇默默點頭。
“事已至此,其他先不管,我先替你療傷吧!”張宇起身。
大熊誌點點頭,他先是服下一粒黑色的藥丸,運功煉化,張宇從後麵吐出內力,幫助大熊誌治療內傷。
一晚上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大熊誌的內傷終於恢複了不少,人也舒服了很多。
“多謝!”
大熊誌臉色舒緩。
“不用客氣,你我都是老朋友了,不幫你幫誰呢?”
兩人淡淡一笑。
他們吃了早飯,坐在院子中休息。
“大熊誌,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的弟子大部分下落不明,大弟子可能都已經死了,這一次來中國,我損失慘重,不可能就這樣回去!”
張宇笑道:“所以你還是打算和我一起?”
“不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你不是說已經有了血殿的線索嗎?”
“不錯,我遇到的那個人,他現在差不多要出來了,據說要尋找自己的徒弟。”
“你覺得此人靠譜?”
張宇用蒲扇給自己扇風,悠閒自在。
“靠不靠譜,都要去親自看看,有些事情,你不闖一闖,就永遠都不知道結果,我當初為何突然退隱,隱姓埋名?不就是因為我知道自己突破無望,想要進入入化境界,就必須找到修真的功法嗎?如果我一直跟著江南那些人混,我現在也不過是個泰鬥後期而已,甚至還不如那些大宗門的元老……”
大熊誌默默聽著!
張宇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這些年來,我閒居鄉下,帶著一個孩子,彆人都以為我是個普通人,隻有你知道,我是為了接觸修真者,而不得不低調行事!”
大熊誌點頭:“那你覺得這個人多久能出來?”
“最慢一週之內,最快可能明天就會有訊息!”
大熊誌深吸一口氣:“我還有一個疑問。”
“你說!”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他為何幫你?”
張宇道:“你不知道,血殿這種組織,他想要恢複,需要基礎嗎?”
大熊誌默默盯著張宇,很久才點頭:“我明白了。”
“你好好養傷,有訊息我會通知你的,我這裡還有一間房子可以住下,你不用擔心!”
“我今天還有事!”
“什麼事?”
“我得回去看看!”
大熊誌起身。
他大弟子杳無音信,現在是手機也打不通,泣歌者也不見了。
他心裡著急。
“你內傷還冇有完全恢複!”張宇道。
“我知道,我不會冒險,很快就會回來的!”
“行!”
大熊誌從張宇家裡離開,坐車低調回到了市區,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
他遠遠就看見街道上有不少消防車輛,來到附近,才知道,是自己的庭院失火了。
與其說是失火,倒不如是昨晚那兩個人故意放火燒的。
大熊誌並冇有下車,他隔著車窗,盯著街道對麵巷子的庭院,心裡有股 莫名的無奈和憤怒。
昨天一天時間,就什麼都變了。
“繞去後門,避開人群!”
大熊誌吩咐司機。
司機開車來到了後麵,這裡也被燒得一片狼藉,不過冇有什麼人。
他下車,從後麵進入,在一片廢墟中,找到了之前關押龍春父母的房間。
房間已經烏漆嘛黑,到處都充斥著煙味。
他並冇有找到兩人的屍體,什麼蹤跡都冇有。
“難道是這兩人逃走了?還是被他們帶走了?”
大熊誌喃喃自語。
他不敢久留,很快從後麵出來,準備上車。
這時,一個男子快步跟上來,閃現到了他的身後。
大熊誌何等反應,反手一掌,就準備要那人的性命。
“師父,是我!”
聽到聲音,大熊誌吃了一驚,放下手,纔看見是自己的大弟子渡邊一郎。
隻見渡邊一郎臉色慘白,雙目充血。
“你昨晚跑哪裡去了?”
渡邊一郎寒聲道:“師父,上車再說!”
兩人回到了車上,大熊誌讓司機遠離此地,找到一個冇人的地方。
渡邊一郎下車,深吸一口氣,神經放鬆下來,他抽出一支菸點燃,吸了一口之後,將煙霧吐出。
“師父,我昨晚遭到了暗算,受了重傷,差點死了……”
“是那個陰長生,我昨晚和他大戰一場。”
“師父,我……我已經儘力了,可是我還是失敗了……”
大熊誌看著渡邊一郎。
“小倉師妹,她被傷到了內臟,冇有救回來!”
渡邊一郎不停地抽菸。
大熊誌點頭:“不怪你,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師父,我一定要報仇,要殺光這些人!”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溫熱,山野的風吹得人很舒服。
但渡邊一郎和大熊誌內心都是冰冷陰暗的。
“你不可以再魯莽行事了,你白天去找韓家,這件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渡邊一郎不說話。
“中國的情況還是比我想象的複雜多了,我以為他們不過如此,結果弄到現在,我連龍春本人都冇有見過,卻已經被打成這樣了,說起來真是可笑至極。”
大熊誌也點燃了一根菸。
師徒兩人一邊抽菸,一邊看著遠方的風景談話。
“就現在來說,那個陰長生還不是我的對手,我昨晚不過內傷嚴重,才讓他這麼狂,真正讓我覺得棘手的是那個女人,她是苗教教主!”
渡邊一郎愣住了:“苗教教主?”、
“對,張宇都和我說了!”
“他們認識?”
“張宇知道一些,我和他確認了一下,基本確定無疑。”
渡邊一郎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個女人如此厲害,那就正常了。
“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你知不知道泣歌者是被誰偷偷拿走了?”
大熊誌語氣冷了一些。
他心裡也不排除是渡邊一郎乾的,畢竟他是大弟子,也膽子最大。
“泣歌者被偷走了?”渡邊一郎驚了,直直盯著大熊誌。
大熊誌仔細看著渡邊一郎,觀察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