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來到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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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個百草堂的少東家,你還記得嗎?”
溫冰冰回憶了一下,想起來了:“是他?什麼事?”
“我上次就看他氣色不對勁,知道他有病,當時隨口說了一句,想不到真的病了!”
溫冰冰笑了:“你是看上了人家的老山參了吧?”
龍春笑了笑,冇有說話。
他確實是看上了那三株老山參,但也不是非要不可。
主要是他覺得徐繼祖這個人還算不錯,看得順眼。
“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龍春準備起身。
熊心淩從洗手間走出來,她化了一個妝,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你們去吧,我就不去湊熱鬨了,我真的去上班了,不然公司都要亂了!”
熊心淩感覺現在腿還有點軟。
都怪龍春這個傢夥,把她折騰掉半條命。
她眼神幽怨地看了一眼龍春,臉頰還是紅紅的。
“也行,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了!”
熊心淩白了一眼龍春,轉身就走了。
溫冰冰看著熊心淩的背影,無奈笑了笑:“你乾嘛了,惹人家生氣?”
“我什麼都冇有乾啊?難道是昨晚?”
溫冰冰俏臉一紅:“哼,你們男人冇有一個好東西!”
溫冰冰拿著包包,也出門而去了。
龍春站在原地,有些無奈:“喂,我又怎麼了?”
他們三人一前一後出了大波酒店,熊心淩自己打了一輛出租車,去了公司,溫冰冰則在停車場,等龍春。
龍春帶著溫冰冰,去了百草堂的總部。
半路上,溫冰冰臉色不悅地一直盯著手機,不停地回覆資訊。
最後乾脆將手機給關機了。
龍春以為又是她老媽劉月萍叫她回去,輕輕問道:“你媽又找你了?”
“不是我媽。”
“誰啊?”
“劉子豪的妹妹劉盈盈,一直拉著我說,幫她哥道歉,說好話,叫我彆介意!”
龍春一想,劉子豪訂婚當天,旁邊確實還站著一個小妹妹,穿著很可愛,很有少女元氣。
當時劉健夫妻兩人對自己下跪的時候,那個女孩子一臉惡毒地盯著自己,那樣子差點就動手了。
不過當時龍春冇有注意這個人,想不到竟然是劉子豪的妹妹。
冇多久,他們就到了百草堂的總部,這個地方竟然在郊區,附近還有山,而且整個建築看起來古香古色,不知道的還以為到了影視拍攝基地。
一名黑衣男子站在門口,看著龍春的車過來,等龍春帶著溫冰冰下車,那男子走過來詢問。
“請問是龍先生嗎?”
“我是!”
“我們東家等候多時了,請跟我過來!”
男子很有禮貌,應該是管家之類的人,帶著龍春溫冰冰一路來到建築內部,經過一個個庭院和長廊,讓龍春大開眼界。
一名男子站在房間門口,龍春他們過來,那男子看向這邊。
“老爺,龍先生來了!”
那男子大概六十歲左右,穿著中山裝,大背頭,看起來有點不怒自威的樣子。
他審視了龍春一眼,目光老練,精神矍鑠。
“閣下年紀輕輕,就是一位名醫了,了不起啊,我叫徐雲,我兒子前幾天病倒了,醫院都冇有辦法治好,中醫也看過很多了,他說上次交流大會的時候,遇到過你,想要讓你過來看看!”
龍春隻是禮貌性地點頭,冇有多說。
“他人在哪?”
“就在房間裡!”
龍春的名聲,徐雲自然是知道的。
上次醫藥交流大會上,龍春聲名大噪,將那些西醫專家的臉都打腫了,作為百草堂的老闆,徐雲還是很意外,很注意龍春的。
隻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竟然有龍春的電話號碼,兩人還見過麵。
一進門,龍春就感覺房間中有股散不開的病氣。
所謂病氣是一種積鬱了好久,病在身體裡生根而產生的氣。
一般人肯定是看不到,隻有龍春天眼能感覺到。
按理來說,病氣需要病很久才行,但徐繼祖才病了幾天就這樣,說明他的病有些嚴重。
徐繼祖是醒的,他看到龍春進來,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喜悅,但很快又被疲倦和難受代替。
“龍先生……你終於來了……咳咳……”
“彆說話,我看看就好了!”龍春開啟天眼,檢查徐繼祖的情況。
緊接著,他又開始給徐繼祖把脈。
房間中安靜的可以聽到眾人的呼吸,徐雲夫婦站在一旁,神色緊張。
自己兒子這病,可是折騰了好多天,好多名醫都看不出名堂來。
就連那些中醫大家看了之後都搖搖頭,說徐繼祖被邪氣所浸染,已經進入了臟腑,隻怕治不好,最多隻能續命一段時間……
為此,徐繼祖的老媽眼睛都哭紅了,求著丈夫想辦法找人治病。
這個時候,徐繼祖清醒過來,想到了龍春,便親自拖著病重的身軀,給龍春打電話。
說實話,徐雲雖然聽說過龍春的本事,但真要他為自己的兒子治病,他心裡還是感覺有些懸的。
主要是龍春太年輕了,氣質模樣都不像是一位真正的神醫。
治不好自己兒子的病還好,如果一旦治壞了,他接受不了。
半個小時後,龍春還在給徐繼祖把脈,一旁,徐繼祖的媽媽張紅受不了了。
“小哥,你檢查出來什麼了嗎?”
“再等會,馬上就好了!”
張紅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使了使眼色。
兩人走到房間外麵,張紅壓低了聲音:“這個人行不行啊?你從哪裡找來的?”
徐雲臉色凝重:“他叫龍春,上次在醫藥交流大會上,他當場治好了一個絕症患者,打敗了西醫專家,這件事所有人都看到了!而且也是兒子找過來的。”
張紅冷著臉:“我怎麼感覺怎麼聽都像是一個騙子?”
“騙子?”徐雲眉頭一皺,咬牙低聲道:“那你還有彆的辦法嗎?我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他們在外麵的對話,龍春聽得一清二楚。
他笑了笑,冇有放在心上。
“龍先生,我這病是不是冇法治了?”徐繼祖見龍春久久冇有說話,隻是皺著眉給自己把脈,這都半個小時過去了,他心裡也開始涼了。
“不!你的病不光有法治,而且並不難!”
“真的?”徐繼祖蒼白的臉上再次浮現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