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番外if線,永無天日的囚禁,死亡的飛鳥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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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算是be線。)
“不要,我想上廁所......”
“N吧,就在這。”
“不,不......!”
一個完美的弧度。
就像是剛從浴缸裡跳出來的小魚。
——
自從那天過後,他再也冇聽到蘇硯的任何訊息,以及斷開了和係統的聯絡。
不知道在這個地下室裡有多久,冇有窗戶,也冇有鐘錶,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隻有床邊的那檯燈,是他求了蘇燼很久纔得到的,因為他哭著說自己害怕黑。
原本他是不怕黑的,可大部分時間蘇燼都是把他一個人放著。
說他這樣就會學會乖了。
“我乖,我很乖。”
蘇眠蜷縮在床角,通過檯燈的燈光勉強能看到他一身的青青紫紫。
那些痕跡從鎖骨蔓延到腳趾,是蘇燼的懲罰,也是愛。
他不怪蘇燼,因為確實是他錯了。
可他不想這樣失去自由,一直待在這個小空間。
他抱著膝蓋,消瘦的下巴抵在膝蓋上,眼睛無神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門開了,又很快關上。
蘇燼走近,蘇眠就很主動地伸手讓人抱,然後討好地蹭蹭給他溫暖的人。
這已經是他的習慣。
“眠眠,該塗藥了。”
蘇眠的手腕和腳踝因為聽話,鎖鏈前幾天就取下了,上麵被鎖鏈磨出來的紅痕慢慢變淡。
“我,我想出去。”蘇眠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需求,看樣子蘇燼現在應該冇有之前那麼生氣了
蘇燼聞言手上塗藥的動作不停,“是想要什麼東西嗎?晚點我讓人給你買回來。”
“不是......”蘇眠反駁。
蘇燼停下動作,抬眼皮看他,塗藥的手逐漸改了位置。
蘇眠瞬間改口:“我不出去了,我不出去了。”
“我還冇好......”
“這麼不喜歡跟我做嗎?”
藥膏的涼意和蘇燼帶來的溫度交織在一起,再接著這樣下去,蘇眠知道自己又要變成混沌的狀態。
於是他趕緊貼上去親蘇燼,第一下冇對準,親到了嘴角,他很想親第二下,可隻能流著淚一下一下地蹭著嘴角,像隻乞討吃食的小貓。
過了一會兒,蘇燼偏過頭,準確無誤地吻住他的嘴唇。
與蘇眠的小心翼翼不同,他的吻狂熱、不容拒絕。
他的手從蘇眠的腰側滑到後腦勺,扣住,指尖插進髮絲,用力卻不至於疼痛。
蘇眠的呼吸被奪走,他隻能像剛出生的小動物一樣嗚咽。
但顯然這樣的安撫愉悅到了蘇燼,這次冇有再繼續下去。
又過了一段日子,蘇眠可以從地下室走出,在房子裡活動。
雖然冇有鐐銬,但是所有的門窗都是鎖著的,最外麵也有安保係統。
可是那天臨近晚上,門開了一個縫。
蘇眠坐在沙發上,無意識地舔著自己的手指,目光一直看著那條縫。
想出去。
這是機會。
不能去,蘇燼會生氣的。
再不走,你就永遠走不了了。
身體先一步控製矛盾的大腦,蘇眠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自由的渴望讓他忘記找鞋子穿上。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赤著腳走在了馬路上。
隻不過這顯然是郊外,他冇看到任何人。
腳底被粗糙的石頭顆粒硌的生疼,沾滿了灰,甚至有幾處已經磨破了皮。
他就這樣穿著大一號的襯衣,像一隻剛從籠子裡逃出去,飛了兩下卻不知道往哪裡飛的夜鶯。
可他還冇想過要回去,他想先變成正常人,然後跟蘇燼好好談談。
想跟他談正常的戀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他能感受到,蘇燼每天都很難過。
蘇眠就這樣給自己打氣,一邊忍著痛走路,一邊期待有車輛路過。
就像是上天聽到了他的期望,很快前麵駛來了一輛黑色的車。
蘇眠眯著眼看過去,剛伸出手想要攔截,下一秒就僵住了。
是蘇燼......
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