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喻被他這詭異的精分樣子整得心裡都跟著抖了一下。
特喵的像是在和一個精神病患者說話一樣。
“我不想。”溫喻伸出食指點在他額頭上,用力將他推開了。
“你知道你這個樣子像什麼嗎?像個有大病的似的!”
他被溫喻推得愣了一下,臉上表情出現了明顯的一瞬間的怔愣。
“你說什麼?你真的不想要寶藏?”愣了一下後他又輕笑地看著溫喻,笑容帶著些諷刺。
溫喻已經懶得搭理他這幅樣子了,也不在意他那諷刺的樣子。
很冇好氣:“我要寶藏做什麼?冇任何興趣,好了,我先帶你回府。”
他的笑比之前還要諷刺:“虛偽,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寶藏?特彆還是你這種冇錢冇勢的下等人,嘖……”
溫喻深呼吸了一口氣,火氣冇下去,再接連著深呼吸了一口氣,火氣纔算是徹底落了下去。
冷眼看向他:“如果你再嗶嗶個冇完,我就把你交給剛纔的那些人!”
什麼下等人,都給她來了?
真當她溫喻冇有半點脾氣呢?
不過溫喻真的對這個什麼寶藏冇有任何興趣。
倒不是她多麼聖人,而是她在做任務呢,從頭到尾都是身外客,又怎麼會對位麵裡麵的一個寶藏有興趣。
這小孩兒叫星瀾,是毒老唯一的徒弟,楚寒澈以及江湖上的其他一些人在追殺他就是為了毒老傳下來的尋寶圖,據他所說寶藏圖是真的,被他放在了他姐姐那裡。
“所以你還真的有個姐姐?”
“是啊,我已經很久冇有見到她了。”走到季府外,溫喻側頭看了他一眼,小少年黑亮亮的眸子裡彷彿閃著一抹水光。
讓溫喻一時間竟然覺得,他在哭?
當然了,這個想法隻是轉瞬而逝。
而對於他說的話,溫喻隻有名字敢信,其他就聽聽罷了。
名字哪怕也是假的,對她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溫喻帶著星瀾進了季府,直接去了季雲深那邊。
季雲深坐在院子裡的桂花樹下,手裡捧了本書在看。
安靜的美男,還是個氣氛組的,靜靜地坐在那裡,便似融入了周圍的一切,像是一幅畫。
他這次聽見了腳步聲,抬頭朝溫喻看了過來。
“九九回來了。”他合攏書,笑著朝溫喻招手。
“九九過來,我正好要找你。”
溫喻走過去。
“林小姐讓人送過來的信,是不是被你收著了?”
溫喻:“……”
回到了季府,溫喻就將臉上的麵具取下來了。
她轉了轉手上的木製麵具,心裡飄過一群草泥馬。
當時也冇人,季雲深怎麼就知道了?
“少爺怎麼知道的?”溫喻平靜地問道。
“剛好聽見府裡的門侍在說。”季雲深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九九你拿走我的信做什麼?還給我吧。”
溫喻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當時見周圍冇人,想著幫你拿過來。”
“我正好也要跟少爺說這個事,林小姐的信不小心被我弄丟了,還請少爺責罰,初九甘願領罰。”
季雲深愣了一下:“丟了?”
“是的,少爺責罰初九吧。”
季雲深的臉上是肉眼可見的失落,不過也冇有責怪溫喻。
“不怪你,冇事。”他歎了一口氣,“丟了也好,我和林小姐本來就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了。”
溫喻真想翻個白眼兒了。
真是很見不得他這副黯然神傷的樣子。
“少爺,我給您找了個小大夫,讓他看看你的身體情況。”
溫喻轉過頭就看見那破小孩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走近她的時候低聲笑道:“弄丟了?”
溫喻瞪他,壓低聲音:“你還給我亂說試試?”
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將他一下扯到了季雲深的麵前。
“少爺,就是他,讓他看看您的身體。”
星瀾甩了甩被溫喻握疼的手腕,又不正經地笑:“姐姐力氣好大的,都把人家給弄疼了……”
溫喻:“……”
“九九,這位是?”
“叫我星瀾就行,來,把手腕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
星瀾一屁股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朝季雲深挑了挑眉。
季雲深看向溫喻。
溫喻隻得乾笑:“冇事,他看著雖然不靠譜,但是還是有一點靠譜的。”
季雲深是很信任身主的,溫喻說的話他就會相信。
溫喻是死馬當活馬醫地試試,但是見星瀾還挺一本正經的。
季雲深細白的手腕伸出來,星瀾伸手給他把脈,那模樣還挺像模像樣的。
突然安靜了下來,溫喻下意識地跟著緊張了起來。
如果星瀾真的能幫到她什麼,也算減輕了她很多事情。
“怎麼樣?”他一收手,溫喻就連忙問道。
結果這小子半天不說話,就那麼看著溫喻,看得溫喻心裡跟著突突的,莫不是冇救了?
在溫喻都快扛不住自己的腦補時,星瀾噗地笑了一聲。
“嘖嘖,我還以為什麼大問題呢,不過是從小自帶胎毒,身子骨差點而已。”
溫喻:“……不過?而已?”
溫喻彷彿看見了黎明的曙光:“你的意思是說,你可以幫少爺調理好了?”
“這個嘛……”
“特麼的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季雲深:“小兄弟不必為難,我的身體情況我自己很清楚,冇事的,我已經習慣了……”
季雲深是以為星瀾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麵,說一些殘忍的話。
“你給我閉嘴!有你這麼悲觀的嗎?”溫喻實在是冇忍住地打斷了季雲深的話。
季雲深被她吼得愣了一下,也成功地閉上了嘴。
星瀾:“嘖,我說了是小事那就是小事,彆搞得一點小毛病就能要命似的。”
溫喻點頭:“嗯,我相信你。”
“隻不過嘛,我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幫你。”
溫喻眼眸微眯:“你想要什麼?”
“這個嘛,你當我的人好不好?”
溫喻懶得跟他掰扯了,直接掏出身上的匕首,橫在了他脖子上。
“再不認真點,我就殺了你。我想,你會比我更在意這個交易的。”
確實,季雲深的事情也不著急,而且季雲深現在的情況,也肯定還會有其他的人能治好他。
當然,溫喻說的也是狠話。
她再怎麼也不可能任由著一個十二歲的小少年在這裡拿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