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地方無非就是絕佳的八卦風口點了。
身主低調到幾乎冇有人認識,不過溫喻還是再做了一點點偽裝,買了個十分低調的木製麵具,把頭髮放了下來披著。
這麼一操作,瞬間就從一個冷酷嚴謹的英氣女子變成了一瀟灑神秘的江湖俠女了。
在這個江湖氣息濃鬱的位麵戴麵具的俠女俠客多如牛毛,溫喻戴上麵具也不會多顯眼。
溫喻對這個酒館的瞭解自然是從身主的記憶裡得知的。
身主這個宅女對這個酒館很熟,完全是因為,她的那匹寶貝馬兒愛喝這家酒館的桂花酒。
彆問一匹馬怎麼愛喝酒的,還要喝好酒,溫喻表示也不知道。
身主不愛花錢,三天兩頭地來酒館給馬兒買桂花酒,算是她消費裡麵的高奢行為了。
經常來這酒館,哪怕身主不愛打聽八卦,也多少知道了一些事情。
比如酒館裡有個百曉生,從他嘴裡出來的話,差不多都能帶起一陣傳聞。
這百曉生說出來的那些驚天大爆料,無疑經常會觸及到一些權貴勢力的痛點,以至於百曉生不知道麵對過多少威逼利誘,遇到過多少次性命之憂。
然而說來也神秘,百曉生一直冇有任何事情。
有百曉生這麼個存在,也有那些想要用錢收買他製造莫須有的謠言的,但是百曉生不為所動。
他出口的話,全是基於事實的。
溫喻的心思就落在了這百曉生身上。
要想辦法引起這個百曉生的注意才行。
快到酒館時,溫喻腳步一轉,朝著酒館的後巷那邊去了。
後巷那邊紮堆了一堆乞丐,溫喻沿著街道走,在最偏僻的一堆五個人的麵前停了下來。
五個人正在搖色子,注意到有人停在他們麵前,都抬起頭看向溫喻。
溫喻慢條斯理地從身上掏出一錠銀子,在手裡扔了扔,五個人的眼睛瞬間就隨著她手中的銀子轉動著。
“來,找你們有事兒。”
身主的記憶裡有這五個乞丐,因著多次出入酒館,知道這五個是這京城裡混混堆乞丐群的老大。
而且說實話,就林家和季家的事情,隻要眼睛不瞎的,就知道季家為林家付出了很多,隻要稍微有點腦子的,就該知道季雲琛多喜歡林清韻,就完全能夠看懂這場退婚的事實。
溫喻很快就把事給五個人交代好了,豪氣地給了他們一人十兩銀子,說好把事情辦好後還有銀子。
在溫喻看來,能用銀子解決好的事兒都不是事兒。
當然溫喻能給十兩銀子也是因為看中了這五個人能把事情辦好。
這些群體也是最愛八卦的,身在底層,反而將很多事情看得透徹。
吩咐好了這事情,溫喻腳步一轉,回酒館那邊。
剛走到酒館門口,一道劍氣飛速地朝著溫喻的腦袋刺了過來。
溫喻敏銳地感受到了危險,身體在瞬間做出了高強度的反應,腰肢微折,連帶著上半身在那千鈞一髮之間乾淨利落地避開了。
咻的一聲,一把細長的鐵劍釘入了酒館外的木柱子,鐵劍上的劍穗隨著劍氣餘力搖晃個不停。
伴隨著的是一個狼狽的小男孩兒撲倒在地上,落在了溫喻的腳邊。
“你這小賊倒是膽大妄為!竟敢竊到澈王身上來!”
澈王?
溫喻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頭,澈王?
那個楚寒澈?
看來真是冤家路窄啊!
這把劍,她要是晚那麼一秒躲,她剛那一瞬間就直接歸西了啊!
溫喻的目光順著這個小男孩兒轉到楚寒澈身上。
嗯,外貌確實有男主的資本,劍眉星目英俊帥氣,身形高大挺拔,眼神高傲漠視,端的是有權有勢,區彆於大眾萬千老百姓呢。
身邊還一左一右地跟著三個隨從,共六個。
剛剛說話的人就是左邊的第一個隨從。
嘖,出門逛個街帶這麼多人啊!
“閣下,勸你不要多管閒事!”那下屬盯著溫喻警告道。
臥槽,特喵的他們哪隻眼睛看見她多管閒事了?
特喵的她還真的要多管閒事了!
好吧,這個隻是溫喻在心裡想想的。
咳,對方那麼多人,她現在的水平想管也管不了啊!
好吧,她慫了。
哪兒想,溫喻這電光火石的念頭還冇有落定,腿突然被人抱住了。
小男孩兒的速度也快,在她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腿。
“姐姐,瀾兒終於找到你了,嗚嗚嗚,姐姐,你不要再丟下瀾兒了好不好,姐姐,瀾兒會乖的,瀾兒會一直聽姐姐的話的……”
臥槽,誰是你姐啊!
小小年紀彆亂認親好不好?
眼看著對方看她的目光變了,溫喻趕緊甩腿,結果好傢夥,這傢夥抱得很緊,特喵的完全甩不開!
“姐姐你放心,瀾兒都按照您吩咐的做了,令牌也放在了你說的位置,他們都不可能會找到的。”
男孩兒無比慎重地望著她,一副雖死無悔無比決絕的樣子。
彷彿將大事都乾完了,再也不會有啥遺憾了。
溫喻麵具下的臉都愣得抽搐了。
特喵的,她這幅生人勿近的樣兒也能讓人碰瓷?
還被人強行抱大腿來了?
“帶走。”楚寒澈的眼神也變了,給了他的下屬們一個示意的眼神。
“等等!”眼見著那個為首的侍從就要朝自己動手了,溫喻連忙出聲。
當然了,這種時候必須鎮定自若,比必須得裝起來,讓對方不敢輕易動手。
否則,打不過啊!
“慫!”小白的聲音響起。
“你行你上啊!”
“咳咳,彆生氣彆生氣,我胡說的,人家隻是個係統嘛,肯定不行的啊!咱們識時務者為俊傑,打不過就跑吧喻喻!”
溫喻想翻白眼兒了。
特喵的現在跑也跑不過好吧!
這是妥妥的實力不行好吧!
對方還真的冇有立刻走過來,等著聽溫喻說什麼。
溫喻冷漠地指了指腿上的掛件。
“我不認識他,你們帶走吧。”
“你說不認識就不認識?你當我們是傻子嗎?”楚寒澈的那個濃眉大眼的侍從當即咆哮道。
特喵的你們可不就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