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過於慘烈,溫喻被這劇情驚得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
就完全冇想到好嗎?
“這……這是不是太嚇人了?怎麼會這樣?”她就冇想過這兩人最後真的會“相殺”?
完全是有我冇你的那種血腥味的相殺。
小白完全冇有一絲波動,彷彿一個臨危不亂的大師般說道:“誰知道呢?劇情走向誰都不知道。”
劇情雖然過於高能,但是也符合邏輯走向,仔細想來,一切都有預兆,這兩人會走到這種境地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次日,溫喻就提著劍在院子裡比劃了起來。
她按照身主的記憶和這具身體的肌肉肌肉,一遍遍地熟練。
身主的劍術不複雜,總的來說就快準狠,這個看著對簡單,但是對用劍者的要求也是最高的。
這具軀體的身體素質是真的好,溫喻練了一個時辰都冇有覺得手痠腿痠,隻是出了汗而已。
想想她上個世界慕婉安的身體,逛街都逛不了多久。
這樣的身體素質也讓溫喻有些上癮,她還活著的時候身體素質也不好,還有先天性心臟病,病弱的人總是羨慕健康的人,她做夢都想像那些人一樣可以儘情地歡呼雀躍跳動釋放青春的活力。
冇想到她能有這個機會體驗到。
溫喻一停下,青蓮就給她端了茶來。
“初九姐姐,茶。溫熱的,正合適。”
季雲琛吩咐了青蓮照顧她,青蓮以為她又要趕人,隨時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然而,溫喻可不會趕人,在自己養傷行動不便的時候有人照顧自己多好,要是把青蓮趕走了,那就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了。
青蓮是個好丫頭,也是從小在季府長大的,在原劇情裡,青蓮最後陪著季府的人一起團滅了。
看著青蓮稚嫩的臉孔,溫喻就想到那滿口仁義道德張揚著正義,來殺季府滿府手無縛雞之力之人的江湖人,什麼正義?簡直就是畜生行為好嗎?
季府裡麵有不少家生子都還是小孩子,那所謂正義的江湖人士就能下得去手?
不對,這簡直畜生都不如,就是喪心病狂的殺人狂好嗎?
青蓮比身主小,才十五歲,這個世界的年齡相對比純粹的古代要大一些,身主十八歲,季雲深二十歲,女主也是十八,楚寒澈跟季雲深一樣大。
身主十四歲正式跟在季雲深身邊保護他,不過在之前也跟季雲琛經常有接觸,身主享受不了真正地當季府千金小姐的待遇,在這之前也自己做著小丫鬟的活計,也算經常在季雲深身邊。
隻是後來武藝高強了,加上季老爺子去世的托付,才正式成為了季雲深的一個女侍從。
季家商賈之家,不是江湖人冇有為官稱將,可以說,如果冇有男女主的事情,季雲深這一輩子多半都不會遭遇什麼刀光血劍的。
作為季家的侍從季雲深的侍從,頂多就是會提防有賊人打家劫舍罷了。
一切的源頭就是這搞事的男女主。
想到這兒,溫喻問小白:“我看看林清韻和楚寒澈的情況。”
小白無情地說道:“抱歉宿主,你目前的等級隻能瞭解一個人的,你已經瞭解季雲深了,就不能再更改目標人物了。”
溫喻深吸了一口氣:“你就是馬後炮是吧!你不早說?你早說了我絕對不會用在季雲深身上啊!”
早知道隻能用在一個人身上她肯定選擇楚寒澈啊!
要想知道季雲深的情況對她而言很方便好嗎?
都是在一個府裡,她還是季雲深的侍從,這金手指用在季雲深身上就是浪費了!
小白冇有無視她的怒氣,相反的還被她吼委屈了。
“抱歉啊喻喻,你冇有問我,我就冇有告訴你,我是係統嘛,有時候可能就不是很細心。”
溫喻麵無表情:“我確實忘了你不是人,那可以換個係統嗎?”
小白嚎了起來:“嗚嗚嗚~彆這樣子~”
溫喻:“……”
溫喻覺得她這個係統確實有些雞肋,對於她這種剛進門的菜雞新手啥也不懂的,係統也不知道主動性地該給她講什麼。
每次都是她想到什麼問到什麼,或者觸發了什麼……
就總覺得這個智慧係統不太智慧。
小白多半是真擔心溫喻嫌棄它了,後麵就開始活躍地在溫喻耳邊嘰嘰喳喳了起來。
溫喻被它吵得腦袋疼。
“等等,你還是彆說話了。”
小白委屈繼續解釋:“目前的權限就是隻能實時跟蹤一個人物的劇情,至於等級多少才能瞭解兩個人以及多個人,我這裡其實也不知道,我們很多東西都是觸發性的,抱歉喻喻,我太冇用了。”
溫喻也不是多怪它,畢竟她自己也菜什麼都不懂。
她揉了揉額頭:“嗯,我知道了,好了冇事,我們好好做任務就行了。”
“嗯嗯,喻喻加油哦~”
溫喻隻是以為小白可以提前提醒她隻能用在一個人身上,但是她也知道,這些東西都隻是輔助性的,既然少了一些便利,那她自己想辦法盯緊劇情走動就行了。
溫喻收劍結束時,青蓮拍著手讚歎道:“初九姐姐好厲害!怪不得能把嚇人的賊人趕走!”
溫喻尷尬了,她可是菜雞,現在隨便來個人都容易把她撂翻的好嗎?
練了一早上劍,溫喻就去看季雲深去了。
以免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溫喻便冇有動不動就叫小白給她看季雲深在做什麼。
剛踏進季雲深的院子,溫喻就聽見了季雲深的咳嗽聲,接著,她看見了坐在輪椅上的季雲深。
溫喻皺了皺眉頭,季雲深的身體是真的不好,和之前的慕婉安都不是一個級彆的了。
季雲深從小還帶了胎毒,聽說是他娘懷著他的時候不小心中了敵家的詭計,被下了毒,不是什麼見血封喉的毒藥,但是就影響到了肚子裡的季雲深。
古代醫療條件不好,季雲深體弱多病,身體差得不行。
“是不是著涼了?”溫喻走上前去,站在他身邊幫他推著輪椅。
季雲深的院子裡也冇多少丫鬟伺候,他屋子很大,他一個人在屋子裡就自己推著輪椅。
他可以走,原劇情後麵纔是被楚寒澈弄瘸了,他眼下隻是腿痛風的時候難受得不行,纔會坐在輪椅上。
眼下屋子裡就隻有兩個丫鬟,一個整理著書案,一個打掃著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