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番外if線 假如冇有遊戲世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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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禾喜歡陸逸這件事,裴修燼很早就知道了。
隻要有陸逸在的地方,無論多少人,鬱禾的視線總會偷偷停留在陸逸上麵。
包括鬱禾和他認識,也隻是因為他是陸逸的室友。
藉著他的名義,因為他的緣故。
鬱禾總是會若有似無的出現陸逸的麵前,每次出現,身邊也會帶著常筱筱。
鬱禾想讓陸逸注意到自己。
裴修燼知道她的目的,唇角微揚,眼尾紅痣在陽光照射下染上一層幽幽紅光。
他當然會幫她的。
於是裴修燼使了點小手段,讓室友陸逸注意到了常筱筱,發現常筱筱美好的一麵。
至於陸逸真喜歡上了常筱筱,追不追得到常筱筱,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讓室友單相思也挺好的。
反正陸逸彆喜歡上鬱禾就好。
真不知道鬱禾喜歡陸逸哪裡,論樣貌論性格,他哪裡比不上這個隻會在寢室傻笑喊叫的陸逸?
冇有關係。
既然鬱禾和他在一起,那就彆想分手了。
比賽過後,鬱禾將裴修燼約了出來。
說是約會,但鬱禾心知肚明,她要和裴修燼分手。
走在遊樂園裡,園裡牽著手的情侶黏黏糊糊,遠處摩天輪旋轉上空,近處玩偶服大熊正賣力逗著小朋友開心。
鬱禾抽出裴修燼握著自己的手,是時候說清楚了。
“裴修燼,我們...”
一支鮮紅豔麗的玫瑰抵在她的唇上,濃鬱花香縈繞在鼻尖。
“送給小禾。”
懷中又被塞入了一個毛絨絨的小熊玩偶。
是她剛剛路過玩偶店裡一直盯著的,隻不過這個牌子價格很貴,她冇捨得買。
裴修燼剛剛說的有點事,就是為了這個嗎?
分手的話堵在唇齒,怎麼也吐不出來。
裴修燼雙眸溫柔,帶著幾分無辜:“你剛剛要說什麼?”
對上這個純良溫和的眼神,鬱禾終究冇忍下心來說分手,決絕的話語也變了。
“冇什麼,這花很好看。”
“小熊很可愛。”
“我很喜歡。”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分手的事下次再說吧。
裴修燼薄唇若有似無的勾起一抹弧度,點漆黑眸泛著幽幽深光。
我的小禾可真心軟。
大學期間,鬱禾好幾次想要提出分手,但總會出現各種意外。
裴修燼給她買了想吃的冰激淩、喜歡的玩偶、漂亮的首飾、以及提了一嘴的衣服。
再加上每次約會,裴修燼極具紳士,體貼且會照顧人,也不會輕易逾矩,對她做一些過於親昵的事情。
麵對如此溫柔且正人君子的裴修燼,鬱禾總是心軟,說出來的分手話語也老是變了。
直到她大學畢業,這句分手也冇有說出口。
不能再這樣下去。
鬱禾決定要讓自己的心硬一點,勒令裴修燼和自己異地。
她怕和他在一起久了,日久生情,以後也不好嫁給喜歡的人。
鬱禾租了房子,把鑰匙收好,她並冇有給裴修燼家裡的鑰匙。
兩人隻有週末纔會見麵,原本是裴修燼天天飛過來見她,但是她嫌浪費錢,再加上見久了確實會很煩,所以就隻有週六週日兩天,才允許裴修燼過來。
但即使異地,鬱禾生病感冒了,裴修燼總會立刻趕來,平時節日該有的浪漫和禮物一個也冇有少。
享受著他的好,分手自然也冇有提出口。
每天公司家裡兩點一線,路線固定。
鬱禾下班時,天色已晚。
最近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暗處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每次回家,後麵的腳步聲若有似無,由遠及近。
而當她回頭,路上又空蕩蕩的,什麼人都冇有。
是錯覺嗎?
今天的腳步聲一直在後麵,跟著她走進了小區,又邁上了樓道,最後停留在走廊。
狹長走廊裡,腳步聲清晰可見。
越來越近了。
鬱禾嚥了咽口水,鑰匙擰動門鎖,慌亂地開門進去。
因為太急,她冇有拔掉鑰匙。
黑影來到門前,握著把手,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
尾隨她的人總算上鉤了。
鬱禾拿著準備好的電鋸,麵容冷厲。
她纔不是坐以待斃的傻子。
獨居且膽小的鬱禾,備了一大堆防身武器,棒球棍,鋒利砍刀,電鋸……
為的就是應對這種情況。
嗡嗡嗡——
電鋸啟動,鬱禾舉起電鋸,隨時準備劈下。
隻是進來的人卻讓她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裴修燼?怎麼是你?”
來人一身黑色外套,牛仔長褲,帽子蓋在頭上,露出一張清俊溫和的臉。
朝著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原來這幾日跟蹤她的人一直是裴修燼啊。
鬱禾把電鋸關掉,往地上一扔,有些無語。
真是嚇死她了,知道她膽子不大,居然還敢這麼嚇她。
不過...
原來裴修燼還有這麼不正常的一麵。
鬱禾彎唇,她好像發現他的秘密了。
正人君子成死變態了。
還能怎麼樣,自家男友,寵著唄。
裴修燼一臉無辜,“想你了。”
他把插在門上的鑰匙拿了進來,門反鎖合上。
而後走上前來,彎腰去親鬱禾。
他將她壓在冰冷的皮質沙發上,大手把上衣撩到腰際,貼在腰上,掌心皮膚熾熱黏連。
鬱禾彆過頭,躲過他的吻,同時推了推身上的男人,“你先去洗個澡,臟。”
“嗯。”
在發現是跟蹤的人是裴修燼後,鬱禾鬆了一口氣。
她倒是不怎麼抗拒和裴修燼親密接觸。
裴修燼是君子,zuo愛的時候也是溫溫柔柔的,規規矩矩的,很是顧及她的感受。
而鬱禾本人也不重欲,每晚最多兩次,要是裴修燼還不滿足就去浴室衝冷水澡。
而裴修燼也會乖乖聽她的話照做。
黑色外套方纔被男人脫下,扔在了沙發上。
鬱禾拿起外套,口袋裡清脆金屬硬物掉落在地,發出叮鈴一聲,混雜在浴室潺潺水聲。
她轉眸望向浴室,玻璃氤氳一層白霧,透過玻璃霧氣,隱隱窺見男人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
鬱禾冇有細看,轉而看向方纔地上掉落的物品。
是一把鑰匙。
本想重新收好,但目光觸及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是小區的鑰匙,上麵標著的房間號碼,就在樓上。
鬱禾彎腰撿起鑰匙,望向浴室,又沉思片刻。
上了樓,吱嘎擰動鎖,房門打開。
濃鬱的血腥氣撲麵而來,眼前的一幕差點冇讓她驚叫出聲。
地板上滿是血,一個陌生男人背躺在瓷磚地板上,後腦勺血肉模糊,身形有些眼熟。
鬱禾瞳孔驟縮。
是真的有人跟蹤她,不過那個人不是裴修燼!
恰在這時,背後傳來一道幽幽男音。
悄無聲息,叫人聽不真切。
“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