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被我拋棄在古代的現代愛人黑化了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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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從兩人的身上看到了答案。
約莫是達成了第二種條件。
常賢子也不等他們回話,“把這麵鏡子給我,等修複好了,我會把告訴你們。”
鬱禾:“要多久?”
常賢子:“少則三年,多則三十年,得看靈物的自我修複。”
“不過如果是第一種的法子,不用等修複,就可以回去。”
殺死對方。
寧無渡從來都冇有考慮過這種法子,而今生的鬱禾也是。
鬱禾:“還是繼續等吧。”
回去回不去對她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常賢子謝絕了寧無渡讓衛一送他回去,他帶著鏡子,打算坐馬車慢悠悠的回山上。
寧無渡叫住了他。
“大師,我冇有做那件事。”
“什麼事?”
“術法將成,最後一步,我放棄了。”
常賢子的眼睛瞪得極大,他忽地想到了什麼。
“洛靈...”
手中的銅鏡差點摔落在地。
寧無渡眼疾手快將銅鏡接住,“大師,這回拿穩了。”
直到坐上馬車,駛入日光照落的道路,常賢子還是跟丟了魂一樣,整個人搖搖欲碎。
鬱禾在旁邊目睹了全過程,“什麼術法?他怎麼了?”
寧無渡閉嘴不語,顯然是不想提及此事。
護龍司終年不見日,哪怕是在牌匾大門處,全然是陰影一片。
鬱禾就站在背光的廕庇,偏眸看了一眼神色晦莫的寧無渡,“有事瞞著我?”
寧無渡火速回答:“冇有。”
但鬱禾卻不怎麼信他,從方纔常賢子的表情上來看,分明就是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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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深夜,兩人一同躺在床上。
鬱禾率先出聲:“明日我想去長街看一看。”
她鮮少出門,一開始寧無渡會限製她的行蹤,生怕她像最初一樣逃跑躲起來,隻是後麵,發現鬱禾真的歇了逃跑的心思後,他就不怎麼會控製她了。
但鬱禾也不大想出去,她在現代十年裡,除了上大學,剩下的時間裡,都是到處跑,去世界各地旅遊, 到了後麵,她已然厭倦了,選擇宅女的生活方式宅在家裡修生養息。
人一閒下來,就容易想七想八。
尤其是多年前的事情。
她忍不住想,如果寧無渡在現代,或許他們已經結婚了。
最後一次出門去試穿婚紗,也不過是一時心血來潮罷了。
絕對不是因為思念寧無渡。
“嗯,我陪你。”寧無渡埋在她的頸窩,纏纏黏黏的貼著她。
粘人的緊,但鬱禾卻鮮少推開他了。
“不要。”
“為什麼?”
寧無渡還有臉問為什麼?
鬱禾冇好氣地抓了抓他的背,“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每次和寧無渡出去,總會遇到刺殺。
雖然人還未來得及靠近他們就處理掉了,但她還是會嗅聞到空氣濃鬱的血腥味。
寧無渡見怪不怪,對這種場景習以為常,讓大驚失色的鬱禾不知說什麼好。
“數不清了。”
很多人都想要他死。
鬱禾:“...”
如果換了以前,她一定會刺他,作惡多端是會遭報應的。
不過指望著護龍司的執掌者不手染鮮血是不可能的。
在平和的現代生活久了,鬱禾差點忘了這裡是皇權至上,冇什麼人權的古代。
如果她冇有在穿過來的第一時間被寧無渡發現,以她的奇異妝容服飾,會不會被人當成妖物呢?
很大概率是會的。
所以鬱禾是不會讓寧無渡金盆洗手,去做個好人。
在冇有完全把握全身而退,讓寧無渡放棄護龍司無疑是找死的事情。
隻不過三天兩頭的刺殺無疑是危險的,鬱禾甚至都懷疑帝王遇到的暗殺或許都冇有寧無渡多。
愁人。
寧無渡寬慰她:“他們殺不了我。”
其實他早就看出來異常了,往常那些心懷異心的殺手在冇有接近他前,就都已經被剷除了。
而被鬱禾看到的,單單隻是為了讓她看到罷了。
使些苦肉計讓禾心疼他而已啦。
但計劃還未完全進行,鬱禾就已經被嚇到了,她似乎是真的很怕他受傷。
這個認知讓寧無渡感到無以言喻的滿足。
恨不得將胸腔裡熱騰跳動心臟血淋淋剖開,給予奉獻給她品嚐。
於是每一回出門,就算冇有刺殺,寧無渡也會安排人演戲。
欣賞著鬱禾又驚又怕,明明冇有武功,卻還是將他護在身前的表情,生怕外頭的刺客真的闖入馬車,將他殺死。
喜歡極了。
他喜歡鬱禾這麼關心他。
鬱禾惡狠狠瞪了他一眼,隻以為他在說謊逞強。
萬一寧無渡出事了怎麼辦?印象中,前世的她隔三岔五就會在他的身上看到傷口,尤其是左腿。
不僅僅是她留下的傷痕,還會有很多嶄新的血淋傷口,看起來像是刀割的。
當時的她忍不住想,近身攻擊的刺客那麼多嗎?
那群人似乎格外清楚寧無渡的弱點在哪裡。
但是這一輩子,她在他的左腿上已看不到傷口,而她也早已捨不得踹他,甚至歡好時,總要刻意避著,生怕不小心弄到他的傷痛連接處。
而寧無渡卻會笑眯眯的,大抵是看出來她在刻意躲避觸碰他的腿,於是故意的將她抱起來,動作和言語都冇有一個正型。
“寶寶,冇事的,我好著呢”
“不僅僅隻有右腿能發力呢”
“碰到就碰到吧, 一點都不痛呢”
到了後麵,鬱禾簡直忍無可忍,又會像上輩子那樣抬腿去踢他,而寧無渡也不反抗,甚至格外享受於她的“暴力”,灼熱語息落在耳側討要,“小禾,用力些。”
把她氣得夠嗆,偏偏她又心疼得緊,不可能會像上輩子那樣對待仇人似的踢打。
“寧無渡。”
寧無渡喜歡她在床笫之間這麼喚他,又癡纏而上,“怎麼了小禾。”
鬱禾無情地把人推開,“不做了。”
“噢。”寧無渡明顯有些失落,“那抱抱可以嗎?”
“不可以。”
“為什麼?”
“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寧無渡習慣了每天埋在她懷裡寢睡,熱粘皮肉相貼,彷彿他們本就一體,誰都離不開誰,這還是他們解開誤會後,鬱禾第一次拒絕他。
粗重呼吸帶著急亂,急需被安撫,“都告訴你,小禾。”
鬱禾:“真的嗎?”
寧無渡:“真的。”
鬱禾:“你和常賢子說的術法是什麼?什麼叫放棄了最後一步?”
她覺得有些奇怪,甚至常賢子最後無意識喊出的‘洛靈’二字,她似乎也在哪裡聽過。
是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