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靈魂陪在草原王身邊三十年後我重生了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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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會有前世嗎?
如果鬱禾冇有經曆三十年的靈魂狀態生活,她一定會斬釘截鐵的否認。
人怎麼可能有前世?
但如果不用前世來解釋,她也不知如何解釋如今的情況。
她成為了靈魂,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皇宮,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和拓跋連。
這裡不是大寧皇宮,而是大元皇宮。
她不是公主,是公主身邊的小侍女。
而連不再是北域的王,是異國送來大元的質子。
鬱禾飄浮在上空,無奈歎氣。
難不成她又死了?這一回又是什麼情況?大祭司給的藥丸難不成有毒?
思索間,碧藍天空遠遠的飄浮來一道渾濁聲音,“冇有毒。”
這聲音鬱禾纔在不久前聽過,是大祭司牙圖。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有很多疑問。”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著陣陣咒語。
鬱禾:“我還活著嗎?”
她最關心的莫過於此,要是她死了,拓跋連該怎麼辦?
算算時間,她來到北域不過短短幾月。
“活著。”牙圖小聲嘟囔,“你要是真的死了,他可不會放過我。”
海口都誇下了,要是他做不到,肯定會死得很慘。
鬱禾聽不清,她問:“連還好嗎?”
牙圖:“他很好。”
鬱禾:“那我什麼時候能回去自己的身體?”
如果她冇有猜錯,現在的她是處於靈魂出竅的狀態,也不知道太晚回去,會不會有什麼壞影響。
牙圖:“不知,得看你自己。”
鬱禾:“....我是吃了你的藥才變成這樣的。”
急促的咒語如陣陣鼓點在長空迴盪,底下皇宮的眾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動不動。
“我的藥是世間難尋的珍寶,隻要人還有一口氣,就能把人救回來,甚至還能保屍身不腐....”牙圖見不得她詆譭自己的靈藥。
鬱禾:“哦,這麼厲害,那你趕緊帶我回去,連還在北域等我。”
“你難道不想長久陪著拓跋連嗎?”牙圖似笑非笑,滿滿戲謔,“你的身體之所以這麼孱弱,是因為有一魂留在了數千年的過去。”
“如果不尋回殘魂,等你回去身子,恐怕還是像上一輩子短命。”
“到時候拓跋連恐怕又要執著於複生之術了,但你可不似先前能以特殊形態陪在他身邊了,魂魄歸體,輪迴轉世。”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現在取消術法,讓你回到身體,放心,綠機丸還是有作用的,你能比原先多活五年,就算不幸染上了瘟疫,也能勉強度活。”
鬱禾沉默。
放棄吧,不要折騰這麼多了,反正都比前世多活了,也早就賺了。
到時候她美美的去投胎,還能有來生。
隻是....
難不成要把拓跋連孤零零的扔在世上嗎?
“殘魂,該如何找尋?”
“按照原先的軌跡,死上一次。”
死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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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在宮中看到宮女犯錯被人拖下去,鬱禾的腦海裡總會莫名響起一句話。
“你以後會被人掐死。”
怎麼可能?
鬱禾隻覺自己撞了邪,跟著公主去廟裡求簽時,特意給自己求了個平安符,希望自己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公主十分器重她,把她當成了心腹,很多事情都會吩咐給她,讓她去執行。
旁人豔羨她得公主寵愛,紛紛過來問詢鬱禾有何秘訣。
鬱禾隻給了幾個字。
少問少聽少看多做。
這是身為宮女的她在深宮中如魚得水的秘訣。
旁的宮女或多或少都會遭遇主子訓斥責罰,但她從來都冇有過。
隻要再熬上兩年,她就可以向公主申請出宮歸家了。
其實還有另一種選擇,就是等到公主成婚,有了宅府,她繼續當宮女,但鬱禾並不大想。
這麼些年,她已經攢了一筆不小的積蓄,足夠出宮後的下半輩子好好生活。
至於那句總部冷不丁冒出的死亡預言,鬱禾鮮少放在心上。
從禦膳房端著糕點前往公主寢殿,路過冷宮,鬱禾往荒破木門一瞥,正好對上了從大燕來的質子。
日光融融,少年身形清瘦如竹,長睫垂落投下半邊陰翳,鳳眼狹長,薄唇毫無血色。
匆匆一眼,鬱禾連忙把視線收了回去。
又在心中腹誹嘟囔,好心冇好報,怪不得這個該死的質子被幾個皇子欺負。
那個小宮女又在偷偷看他。
直到鬱禾的背影完全消失,燕故連纔將目光收回,重新放在那把修複好的紙傘上,如玉溫潤的修長指節輕輕碰觸著傘骨。
日暮西斜,天邊最後一抹白被濃黑嚥下。
漆黑的夜,雨絲點點打落在大元石板,泛起陣陣漣漪。
得了公主吩咐,哪怕外頭下著雨,雨水滴滴答答,鬱禾還是得出門。
走向放著傘的簍子,忽地意識到自己最愛的那把紙傘已經壞掉了。
撐著從其他宮女那借來的傘,鬱禾提著宮燈,宮道蜿蜒漫長,若是可以,她一點都不想在這種濕漉漉的天裡外出,數著出宮的日子,才稍稍愉快些許。
還有兩年,她就能擁有自己的小宅子,在宮外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向禦膳房囑咐了明日公主所需的食物後,鬱禾又重新踏上了回寢宮的路,她走得匆忙,連身後多了個人都不知道。
林治喝得醉醺醺,他是禦膳房的夥伕,夜半出屋解手,正好撞見了過來吩咐掌廚的鬱禾。
他看著那張清麗的臉,心猿意馬。
鬱禾是公主身邊得寵的宮女,往常他對她示好,她總是不屑一顧,連個正眼都不給他。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酒壯人膽,潛藏在宮中最深處的惡意傾泄而出。
近了,更近了。
“啊!!”
傘被打翻,藕粉紗袖被人拉扯。
鬱禾尖叫出聲,往後跌倒退去。
子夜時分,又逢下雨,她所處的地方又恰好在冷宮附近,巡邏的宮衛一夜隻會路過一次,鬱禾的心撲通撲通狂跳,後背滲起一層冷汗。
醉醺醺的酒氣混雜著雨水的濕氣,讓她作嘔。
“嘿嘿嘿,美人。”林治色咪咪笑著,“等過了今夜,向公主討要你。”
趁著男人還在拉自己的手,她拔下頭上的簪子,就想刺進男人脖頸。
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啊!!!”
碎石不偏不倚入了眼,林治痛呼一聲,連忙鬆開了拽拉鬱禾的手,捂著眼痛苦哀嚎。
趁此機會,鬱禾撿起掉在地上的傘,往前奔去。
離開前,她朝著冷宮的簷望了一眼,燕故連的眸色黑深,像淬了冬冰般寒涼。
被這個眼神嚇得激靈,鬱禾不敢多看,急匆匆的離去。
冷宮的枯井又多了一具男人的屍體。
遇此變故多耽擱了些時間,鬱禾回去時,同屋的侍女也已經宿下。
聽到細細簌簌的動靜,侍女打了個哈欠,“鬱禾,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鬱禾搖搖頭,“夜雨,宮道濕漉,才耽擱了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