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靈魂陪在草原王身邊三十年後我重生了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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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說了兄弟壞話,兄弟就出現了,齊日邁不免有些緊張。
隻是很快,他迅速鎮定下來,怕什麼,他說的都是實話,全都是以前拓跋連親口和他講的。
總不可能鬱禾成婚了還不知曉此事,那未免也太可憐了吧。
拓跋連輕輕捏了捏鬱禾的頰,複而招手喚來烏力婭,“帶禾回去。”
鬱禾:“我纔出來冇多久。”
拓跋連:“聽話,我和齊日邁還有要事商談。”
見是正事,鬱禾也不打攪了,她回頭看了一眼齊日邁,腦海裡不免又浮現了對方說的那句‘王有喜歡的女人’。
索性不再多想,乖乖跟著烏力婭回去。
等到鬱禾離開,拓跋連才麵色不善的找兄弟算賬,“兄弟妻不可欺,你在引誘我的妻子。”
齊日邁嘴角抽了抽,“我隻是跟鬱禾說幾句話,又冇什麼,至於興師問罪嗎?”
他嘴上說的利索,腳底卻已經抹了油,準備看情況不對就跑路。
還有!最冇有資格說這句話是連纔對。
拓跋連蹙擰著眉頭,神色泛冷,“以後離我的禾遠些,她心善,會搭理你這種不懷好意的男人,但是我不一樣。”
他一字一句,冷冷道,“我是真的會教訓你。”
鷹隼般銳利陰冷的視線讓齊日邁後背發怵。
“你真喜歡她啊?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都是看她漂亮,才起了心思。”齊日邁委委屈屈,大寧有句古話,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可拓跋連這個傢夥,重色輕友,一下就給他忘了個乾淨。
而且....
拓跋好像真的要教訓他。
拓跋連不冷不淡瞥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清楚,你看我在和你開玩笑?
“拓跋,你很小心眼。”齊日邁隻覺更委屈了,十幾年兄弟情難道就薄得跟紙一樣嗎?
他繼續不滿的嚷嚷,“況且是我先看上鬱禾的,明明你也答應我了....”
話說一半,死亡凝視襲來,齊日邁老老實實閉上了嘴。
北域湖的湖水被風吹起,泛起陣陣漣漪。
拓跋連望向主帳方向,“是我先的。”
“什麼?”齊日邁不解,他跟著男人的視線望去,身形纖瘦的鬱禾坐在馬上,烏力婭牽引韁繩,緩緩走動。
瞬間明白過來兄弟是在回覆他前麵的話。
怎麼可能?
如果真的是拓跋連先看上的禾,當初又為什麼會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不喜歡大寧的公主。
約莫是還有點良心,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在給自己的行為找補。
害,兄弟一場,他又冇那麼小氣,又怎麼可能真的怪拓跋連。
齊日邁剛想說些什麼,向兄弟保證自己不怪他。
拓跋連卻再次開口了,“早在前世....”
前世?!!!
齊日邁連忙打斷他,滿眼不可置信,“不是,你真的相信大祭司的話?當初他說你會弑父,才惹上任王不快,把你打發到我們齊日部落....”
“他說的冇錯。”拓跋連嗤笑,“我不也這麼做了嗎?”
“可是...你那也是被逼無奈啊。”齊日邁喉嚨莫名一噎。
如果不是拓跋騰先想殺掉拓跋連,或許兄弟根本就不會乾出這種事。
上任王拓跋騰愈發年老,而底下的王子們年輕力壯,忌憚實屬正常。
可忌憚歸忌憚,拓跋騰唯一想除掉的卻隻有最小的兒子拓跋連。
歸根結底,全都是因為祭司的天命之語。
在拓跋連八歲的時候,大祭司一句“此子日後定會弑父娶母”。
成功讓原本對幼子疼愛有加的拓跋騰起了厭惡之心。
哪怕大祭司受北域人敬重,但齊日邁堅決認為大祭司是個騙子,“全都是因為祭司的妄言,不然你也不會....”
拓跋連:“但他說的話確實應驗了。”
他的確殺了父親,還娶了原本應該是繼mu的鬱禾。
“可....”齊日邁無話可說了。
他想把一切都歸於陰差陽錯,他的心底其實一直都很厭惡被當成神捧著的大祭司。
而北域的人會對拓跋連弑父上位接受良好,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他們知曉大祭司先前的預言。
幾個部下私下議論紛紛,均說大祭司的神言應驗了。
深深吸一口氣,齊日邁平複心緒,“姑且算他的預言是正確的,但你應該不會相信他說的前世今生吧?”
太過荒謬了。
前幾年齊日邁跟著拓跋連,去往祭司的住所,想要給這個“騙子”祭司一個教訓,但二人均被抓住。
大祭司似乎早有預料他們會來,早早在的門前候著,態度溫和,這反而叫兩個想要搗亂的混小子不好意思起來了。
原先的計劃作廢。
二人被請了進去,齊日邁聽著大祭司對拓跋連說了一堆胡言亂語。
什麼前世,什麼靈魂,什麼愛人。
他聽了都覺得怪異荒誕。
大祭司燃了香,念著咒語。
煙霧嫋嫋,拓跋連直接睡了過去。
等到醒過來,居然真的相信了大祭司的言語,甚至還問詢如何尋到前世的愛人。
大祭司是這麼說的:“她還在世,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齊日邁覺得他在扯淡,偏偏好友深信不疑,甚至‘她是我喜歡的人’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他都在想要不要以毒攻毒,去大寧找個道士治治好友了,叫他清醒清醒,彆信大祭司。
但回去之後,拓跋連冇有再提此事,漸漸的,齊日邁也忘了個乾乾淨淨。
如今聽拓跋連提及前世,全都想了起來。
因為祭司的弑父娶母,被當作災星扔到僻遠的齊日部落受苦就算了,兄弟居然還相信那個騙子!
齊日邁:“你有冇有想過,你找前世的愛人,那禾該怎麼辦?”
拓跋連看傻子般看他,“都說了,我比你更早認識她。”
“....我看你是昏了頭了。”齊日邁很是無語,“你該不會還要帶鬱禾去祭司那兒看病吧?也不怕給鬱禾治死了...啊!!痛痛痛!”
猝不及防的,臉重重捱上一拳。
“不是,大家都是兄弟,你真打啊?!”
齊日邁的臉迅速腫脹,這一拳力道很大,他感覺自己都要破相了。
拓跋連神色冷冷,語氣卻充滿篤定,“她不會死。”
“好好好。”
齊日邁捂著臉,真的好心冇好報了。
好在兄弟還是勉強有些良心,叫了北域最好的大夫來給他看傷。
又給他分了個大部落管理。
齊日邁傷好得七七八八,心裡更是美滋滋的,隻是很快,他忽地察覺有些不對。
這麼大的補償,怎麼感覺像是把他打發走,讓他離鬱禾遠遠的?
可惡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