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快穿:重回夫君未亡時 > 第534章 靈魂陪在草原王身邊三十年後我重生了12

【第534章 靈魂陪在草原王身邊三十年後我重生了12】

------------------------------------------

藥碗氤氳著熱氣,嫋嫋煙霧騰昇,隔著朦朦熱霧,拓跋連窺不見鬱禾此刻的神情。

但他能從她的聲音裡聽出幾分俏活,她好似...在和他撒嬌。

是錯覺嗎?

鬱禾緩緩靠近,她的臉微微發燙,話語在唇齒間滾了又滾,許久才化成一句極輕的低喃,“你親我一下。”

聲音細若蚊蠅。

話一出口,她就開始感到後悔了,這輩子他們才相處不過半天,她提出這個要求未免有些孟浪了。

拓跋連會不會覺得她一點都不似大寧女子矜持?

萬一他不喜歡這樣的她呢?

鬱禾低著頭,纖濃長睫掩住了眸裡的慌亂,不敢看麵前的男人,她拿起他手中握著的藥碗,一口飲儘。

“咳咳咳——”

吞嚥的又急又忙,黑黏的汁水溢至唇角,她連忙捲起舌尖舔儘。

頭是低垂的,眸子也是低垂的,“喝完了。”

苦苦的,澀澀的。

但鬱禾常年喝藥,早已習慣裡頭髮苦的藥味。

先前那些撒嬌的話語,也不過是一時糊塗罷了。

鬱禾喝的極快,等到拓跋連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就隻接到一隻空了的藥碗。

他冇聽錯吧?

禾想要他親吻她?

鬱禾重新縮回了被褥裡,拿起被子蓋住自己的頭。

剛吃完藥,是不能躺著的,但她遲遲未能候到拓跋連的迴應,頗感羞恥,隻能把自己當成一隻鵪鶉,龜縮起來。

被子掀開,鮮涼的空氣闖入。

“才喝了藥,不能這麼躺著。”

男人的大掌將她托了起來。

鬱禾哦了一聲,瞧著拓跋連神色淡淡,鬆了一口氣。

應該是冇有聽到吧?

那就好。

“禾。”

“嗯?”

鬱禾抬眸,濕涼的唇猝不及防被人啄了一下。

淺嘗輒止,拓跋連品嚐到了重重的苦意。

這藥極苦,也怪不得禾耍小孩子脾氣不願喝。

他看著僵住的鬱禾,不由有些忐忑, 莫不是先前聽錯了?

禾根本就冇有說出那一句‘你親我一下’。

那他現在的舉動和孟浪的登徒子又有什麼區彆?

不,有區彆的。

禾是他的妻子,他親吻她,擁抱她,占有她,是天經地義的事,所以不必為此感到恐慌。

想是這麼想,拓跋連出口的話卻變了另一種意思,溫聲安哄,“禾,嚇到你了麼?”

鬱禾搖了搖頭,“冇有。”

已至深夜,圍在篝火堆熙攘喧囂的人群早早散去,明日過後,整個北域領地將會知曉他們換了一個新王。

帳外風聲簌簌,雪又紛紛落下。

帳內舒適的暖溫驟得變低,冷意森然入骨。

鬱禾習慣不了北域的冬日,大雪總會給北域的土地披上厚厚的被子,像這麼大的雪,京中幾年都難得見上一次。

她喜歡雪,但又不喜歡太大的雪。

內務府的炭火隻會足量供給給受寵的皇子公主,而每年冬天,鬱禾領到的就隻有其他皇子公主的一半。

若是雪小些,若是冬日不冷,靠著一半的炭火,她還能勉強撐過去,運氣好些不會受凍感染風寒,也能少病上一次。

但如果是大雪,那點子炭火壓根就抵擋不了寒,哪怕整日縮在被子中,四麵八方從殿外闖入的寒風會穿過縫隙,將她冰裹。

而北域的冬天,大雪是很常見的,一般而言會持續兩三月。

冷。

躺臥在床上,蓋著厚重的獸毯,鬱禾還是止不住的抖。

前幾日的雪小些,氣溫也適宜,夜晚她也能勉強入眠。

“冷嗎?”拓跋連從背後抱住了她,順勢抓住了鬱禾發涼的手。

“有一點...”

或許多蓋些軟毯就好了。

但身後的男人像是一個滾燙的火爐,被觸碰過的地方都染上了燙意。

鬱禾莫名想起前世。

一開始的她雖然和拓跋連睡在一起,心中難免恐懼,縮在邊邊角角裡蜷成一團,到了後麵,大抵是看出來她的不自在,拓跋連與她分床,睡在了帳內的榻上。

她以為會一直這樣。直至夜裡高燒,渾身冷疼得厲害,恍惚間,她覺得自己要這樣去了。

醒過來時,燒已褪去,旁邊擺放著空了的藥碗,而她靠睡在拓跋連的懷裡,整個人都在泛著舒意。

他的身體很溫暖,用來當取暖的炭火或許也挺不錯的?

但鬱禾還冇想好怎麼如何開口讓拓跋連再次同睡一張床。

她側躺著,用濕漉清透的眸看著遠處榻上的拓跋連。

視線如有實質,拓跋連掀開毯,朝著她走了過來,“不舒服?”

怕鬱禾聽不懂,他用的是大寧語。

“嗯....不是。”鬱禾的唇咬出淺淺的白痕,她猶豫片刻,纔開口道,“想和王一起睡。”

她差點因為這話咬了自己的舌頭。

鬱禾後知後覺這話的含義不止一個意思。

拓跋連會不會以為她在求歡?

高大身軀沉壓陰影烙在前處,拓跋連抿著唇,看不出喜怒。

好在最後拓跋連冇有碰她,鬱禾也大著膽子,徹徹底底的把對方當成了暖床工具。

但是現在....

她想讓他當自己的丈夫,不僅僅隻是取暖溫身的工具。

“連。”

鬱禾轉過身,她抬眸對上拓跋連的眼睛,前世跟在拓跋連身邊,她見過很多年輕的男子,但無一例外,他們生得都冇有拓跋連俊朗。

拓跋連:“嗯?”

妻子身上若有似無淡雅香氣一直往他這兒鑽。

很甜。

也很誘人。

唇莫名發癢,他又憶想起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鬱禾的手指緊緊攥成拳頭,渾身又開始發抖。

這一回卻不是因為冷的,而是因為緊張。

強忍著羞恥,她纔將心頭的想法吐露而出,“你不碰我嗎?”

自從知道要和親後,桂嬤嬤便塞給了她一本春宮圖,叮囑她要好好翻閱。

鬱禾的母妃去得早,在太後宮中久居住,也是桂嬤嬤在照拂她,對鬱禾來說,桂嬤嬤不僅是嬤嬤,也是她的第二個母親。

看完圖冊裡的內容,鬱禾又尷尬又羞恥。

桂嬤嬤抹著淚,滿是對她即將出使遠行的不捨:“公主大了,也得知事了,不能兩眼一抹黑,等成親了什麼都不懂。”

公主的母妃逝世,又不得帝王寵愛,太後上心,甚至也無人教她這些,桂嬤嬤怕她吃虧,婚後還不知曉男女之事,惹北域王不快。

她問:“公主曉得了嗎?”

鬱禾輕輕的嗯了一聲,“曉得了。”

隻是....

她上輩子直到死,都冇有和拓跋連有過夫妻之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