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番外:if殺手不太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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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盛炎冇有選擇立刻要了她的命,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眼眸懵懵懂懂的,無辜極了,鬱禾啊了一聲,“我看著害怕,就想著拿遠一些....”
拙劣的謊言。
她聽了自己都不信。
有冇有辦法能迅速殺死眼前這個男人呢。
“嗯。”盛炎吻了吻她的眼,大掌覆在女人的腰肢,“信你。”
“你真好。”鬱禾微微仰頭,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腦子裡卻在瘋狂的思索勒死男人的可行性。
想法蠢蠢欲動,兩隻長臂收緊。
但盛炎早有預料,不動聲色分開她的手,捏著她的腕,架在枕上。
鬱禾瞬間變得老實。
兩人各自心懷鬼胎,但誰都冇有戳穿誰。
完成任務,殺夠一百個人,鬱禾就可以知道害死父母和爺爺的真凶了。
盛炎是最後一個,她不會容許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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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的首領身邊多了一個受寵的女人。
謝燃早早就知曉了鬱禾的身份,他在心裡嘖嘖兩聲,“炎哥,你不解決掉她嗎?”
這個女人豐富殺戮履曆,連他看了都心驚肉跳。
而炎哥天天和她同眠共枕,也不怕小命都冇了。
“為什麼要解決?”盛炎長腿交疊,麵容冷峻,“你不覺得她很適合做我的妻子嗎?”
“啊??”謝燃懵了,什麼意思?是要留著鬱禾這個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嗎?
許久,謝燃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早該明白的,炎哥乾啥都不避著那個女人,就連暗夜裡的機密也任由鬱禾檢視,對旁人而言是禁地的暗室,對鬱禾來說卻進出自由,如履平地。
謝燃甚至能從鬱禾的表情來看出來她對暗夜的鄙視。
不由得有些咬牙切齒。
要不是炎哥示意,真以為這些地方能這麼容易進去嗎?
或許以鬱禾的本事也能進去,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容易。
暗室。
中年男人奄奄一息,白衣破破爛爛,血液凝固成暗色的紅。
“醒一醒。”鬱禾抄起桌上的鹽水,潑在男人身上。
昏迷著的男人總算有了動靜。
餘飛沉動了動手指,唇瓣乾涸無血色,“禾,你怎麼會在這裡?”
鬱禾:“等我完成任務,就救你出去。”
“任務?”餘飛沉嗤笑,刺刀鎖鏈深深紮進他的手腕,但他早已對痛感麻木,“也是殺了盛炎嗎?勸你還是早些放棄,這個任務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到底是自己親手教導長大的孩子,餘飛沉總歸還是心軟了,出聲勸阻。
他不想看著鬱禾以卵擊石,白白送命。
“首領答應過我,隻要殺了他,就告訴我害死親人的凶手。”鬱禾是絕不可能放棄的,自幼父母慘死眼前,而爺爺又在空難中意外逝世。
也是在這個時候,首領出現了,他告訴她,親人的死並非意外,而是有人刻意為之。
他問她想不想報仇。
鬱禾同意了,在一眾同齡人中脫穎而出,後來居上,她成為了L最好用的一把刀。
餘飛沉垂了垂眸,“如果我告訴你真相,你會不會放棄任務。”
他勾了勾唇,示意鬱禾將耳朵湊過來,低聲耳語,他看著女人的臉染上幾分震驚。
直到鬱禾離開,她都冇有和他再說一句話。
不知過了多久,暗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黑色皮靴噠噠聲由遠及近。
餘飛沉將眼微微抬起。
麵前的男人站在光與暗的交界點,幽幽暗暗的光線將那張臉分割成俊逸冷漠。
“做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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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順著鋒利的匕尖往下滴去,難聞的鐵鏽味充斥四周,女人的皮膚依舊是乾淨的,冇有沾到一絲一毫的汙穢。
“想不到我殺的第一百個人,會是我的雇主。”
鬱禾擦了擦手上不存在的血液,她看著地上躺著男人,有些犯噁心。
恍惚又回想起首領許諾自己的誓言。
殺一百個人,告訴父母死亡的真正凶手。
遠在異國天邊,儘在老巢眼前。
而今她的報仇完成了一半。
她的仇人,隻剩下她的血脈至親二叔。
距離她進入L首領的房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紛亂嘈雜的腳步聲越來越逼近。
再在房間裡待下去無疑是等死。
冇有任何猶豫,鬱禾走到書架處,轉動中間的書籍,暗門顯現,她直接走了進去。
但好運並冇有降臨在她的身上。
首領死了,而唯一去過首領房間的她又消失不見,任誰細想都明白不對勁。
幫派大亂,試圖殺死圍剿她的人也越來越多,不知躲過多少次巡捕,身上也不知多了多少傷口。
鬱禾捂著心口,呼吸變得愈來愈沉重。
她隻有一個人,哪怕再厲害,雙拳總歸難敵四手。
黑黢黢的槍口指著,鬱禾退無可退,她閉上眼,準備接受自己的死亡。
槍聲響起。
預想而來的場景卻冇有降臨,妄圖殺死的她的男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鬱禾。”
鬱禾還狼狽地躺在地上,身上傷口隱隱作痛,蜿蜒血水流到了她的腳邊。
抬起頭,正好對上了一雙熟悉狹長的黑眸。
“盛炎。”鬱禾笑了,“這一切果真是你的算計。”
她猜得冇錯,餘飛沉果然被策反,纔會告訴她真相。鬱禾其實對男人的話半信半疑,但不管是不是,事關父母死亡真相,她總得按照他給的線索去確認正確與否。
也...
註定會入局。
得知真相後,鬱禾冇有片刻猶豫,便放棄了最後的任務,轉而回到L的據點,殺死了L的首領。
首領最終是不會告訴她真相的。
如果她真的完成任務,殺死盛炎,等待自己的也隻是被剷除的結局。
到那時最大的對手暗夜群龍無首,L代替居上,對於L的首領來說,她是一個隨手都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執著於父母死亡真相的鬱禾隨時都可能會發現真凶是他。
像鬱禾這樣的殺手隨時都可以擁有很多個,他也可以慢慢培養。
鬱禾在首領房間翻找出來的檔名單證明瞭這一點。
但是顯然,她的首領失算了。
兔子急了都是會咬人的,更彆提她壓根就不是兔子。
她和L的首領兩個都不是贏家。
唯一的贏家,隻有麵前的男人,盛炎。
“你贏了。”鬱禾的唇色被血染得綺紅,“從拍賣場拍下我的那一刻,你早就想好了怎麼利用我剷除掉L的首領吧?”
“該說不說,你成功了。”
盛炎能出現在L的老巢,無疑證明瞭一切。
被任務對象發現的概率不大,但絕不可能為零。
噠——
她的右手邊出現了一把槍。
身為一個殺手,要接受自己隨時都會死亡。
比起死在他人的手下,鬱禾更願自我了結自己。
“謝謝。”鬱禾真心實意的對著盛炎道了聲謝,至少對方冇有像折磨餘飛沉般,把她關進暗室,而是給了她一個痛快結束生命的機會。
撿起地上的槍,她看都不看男人一眼,徑直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