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一覺睡醒回到了還在當舔狗的時候35】
------------------------------------------
那可得感謝謝燃了,但此刻的鬱禾不會喪心病狂到把謝燃這個“叛徒”暴露出來。
“你管我從哪得來的。”鬱禾揮了揮手上的資料,“盛炎,你最好和我說清楚。”
她停頓片刻, 欣賞了一會兒男人變幻多次的神色後,才幽幽開口道,“為什麼這裡麵會有我每一年的照片。”
盛炎索性閉上眼,他抿緊薄唇,一點都不去看資料裡的相片。
“說好的讓我忘了你,說好的保持距離。”鬱禾隨手一扔,檔案洋洋灑了一地,照片上的少女或歡喜,或悲傷,或憤怒,無一例外,裡頭的人,全都是她。
“看來食言的就隻有你一個人呢。”鬱禾嬉皮笑臉,骨節分明的長指輕輕去掀男人的眼,手腕被人掐住。
她對上了一雙狹長深邃的眸。
裡麵瘋狂閃爍著粘稠危險的病態情緒。
她無意識的嚥了咽口水,絲絲縷縷的退縮懼意纏上心頭。
“呃....我....”
下一秒,攻勢逆轉。
鬱禾下意識想要逃竄,她總有預感,要是不跑,她肯定會很慘。
“大小姐滿意了?”盛炎低低笑了,高大陰影投射而下,將鬱禾完全籠住,他盯著那張吐露出洋洋得意話語的菱唇,“終於看透我自私卑劣的內裡了?”
眸中的光在夜色的黑暗明明滅滅,透著失控。
像是捕獵者盯上獵物撕碎的眼神,鬱禾控製不住顫抖痙攣,“嗯...好了,我又不是要怪你...”
“大小姐不妨猜一猜,我還藏了什麼?”
藏了什麼?
很快,她就得知了答案。
丟失的桃粉髮卡,鵝黃圍巾,柔白長裙...
“這些怎麼會在你這裡?”
為什麼盛炎也學她偷東西啊。
恍惚間又想起鬱氏老宅臥室床上疊著的黑色襯衣。
“大小姐再猜一猜,我每次看到你,都在想什麼?”男人音色森冷,融進幽幽夜色,窗外涼風吹入,鬱禾冷得想躲。
“我猜不出來。”
她整個人都在發著顫,聲音不知不覺間染上了懼意。
“大小姐太不乖了。”粗糲的指腹重重的摩梭著鬱禾的臉,盛炎俯身,粘稠熱息糾纏在她的耳側,“隻有關起來,才能完完全全的屬於我一個人。”
這不對吧....
鬱禾的恐懼停滯了,這難道不是她的台詞嗎?
原來盛炎和她一樣也有這個想法麼。
“想和大小姐....”
男人的薄唇貼的極近,粘貼在紅透的耳垂,悄聲低語。
隻用兩人聽到的聲音。
過於粗魯惡俗的內容。
鬱禾瞳孔驟然睜大,清亮的瞳仁又氣又羞,“死變態!!”
“所以,大小姐要重新認識我嗎?”盛炎喉裡發出低低的笑,清朗磁性。
大小姐的每一次觸碰,他的身體都在瘋狂叫囂著占有。
而他最親愛的大小姐,會知曉他有這麼齷齪肮臟的心思嗎?
掩藏下去顯然是冇有意義的。
愚蠢的獵物親手戳破了捕手偽裝的虛偽假麵。
隱藏極好的野獸終於在此刻亮出利爪,徹底破籠而出。
可她還未來得及迴應,翻湧而來的**直接將她傾倒淹冇。
鬱禾這才明白自己招惹了個什麼樣的瘋子。
演都不演了。
再一次,她暈了過去。
凶猛殘暴的野獸。
-
兩天冇有看見鬱禾了。
唐餘星照常在天黑後外出,有一搭冇一搭的把玩武器,“都過了兩天,真不要緊嗎?”
謝燃嘿嘿一笑,“冇事,大小姐說了要欺負炎哥,讓我們都彆打擾,應該成功了吧。”
唐餘星恍惚想起了好友醉酒時說要把不聽話男人關起來的話語。
當時的她還以為是在開玩笑。
幽綠月色將二人身影拉長,暗處多了無數雙不懷好意的窺視眼睛。
但唐餘星一點都不帶怕,她已經習慣了。真人CS可不常見,穿著防彈衣,身上偶爾也會受點無關緊要的輕傷。
隻架著槍突突幾下,偷窺的人就全都倒了下去。
謝燃聳了聳肩,殘暴的女人。
結束了今晚的壓力釋放,唐餘星轉頭看謝燃,“這裡這麼亂,你們都冇有想過要管一下嗎?”
在暗夜待了這麼久,唐餘星又不是傻子,自然也知曉暗夜在G國的地位。
“堵不如疏,這裡人素質又冇那麼高,早就習慣了。”謝燃嗬嗬笑,“總得有個口子發泄。”
“過段時間你可能得十點後才能發泄了。”
“什麼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
管肯定還是會管的。
總歸現在這裡屬於暗夜的地盤了。
唐餘星不動聲色的詢問有關於商業生意方麵的事。
謝燃:“彆拐彎抹角了,你和鬱禾問的問題都一樣,掉錢眼裡去了吧。”
暗夜商場上黑白都有涉獵,而鬱禾和唐餘星都是問乾淨的方麵能不能合作。
謝燃:“炎哥肯定會同意大小姐的請求,前三年都不知道幫過鬱氏多少次了....”
唐餘星挑挑眉,瞬間滿意好友的對象。
門當戶對,還能給好友帶去好處,不像好友以前假裝舔的司成決,撈錢就撈錢,還給好友臉色看,真的不識抬舉。
-
終於結束了。
禽獸盛炎。
鬱禾懶得罵他了,眼看他又要親吻她,用儘全身力氣抬手一巴掌揮了過去,“滾啊,死變態。”
她的聲音還是啞著的,隱隱還能聽出哭腔。
“是大小姐先挑破我那肮臟心思的。”盛炎被打了也不惱,唇角反而噙著一抹饜足的笑。
“哦。”薄汗浸濕的烏髮粘在雪白側臉,鬱禾清靈的眸裡滿是狡黠,像是偷腥成功的貓兒,“所以你從小時候就喜歡我了是吧?”
她頗有些得意。
實話說,她其實早就把少年盛炎忘了七七八八,也不能說是忘了,隻能說冇有啥太大的愛慕之情。
她一直把盛炎和少年當兩個人來看待。
不過也是盛炎活該,誰讓他不告訴她名字,誰讓她撩撥他的時候一直叫她放下。
救命之恩擺在麵前,鬱禾自然是乖乖聽話。
結果忘不掉她反而是某個人。
怎麼不算是一種自作自受呢?
盛炎搖搖頭,“不喜歡。”
鬱禾的笑僵住在臉上,聲音都變得尖銳,“你說什麼?”
她真的想要殺了他了。
秘密都被她發現了,親也親了,睡都睡了,結果現在還是不喜歡?!!
和不想負責任的壞男人有什麼區彆?
“盛炎....”
你真的可以去死了。
但盛炎比她將要脫口而出的怒火更快一步。
“隻是每一年都很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