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一覺睡醒回到了還在當舔狗的時候19】
------------------------------------------
A市今夜下了一場雨。
但這並冇有阻止盛炎和謝燃的離開。
直升機上,盛炎問謝燃,“一個女人在清醒狀態下主動親吻一個男人代表著什麼?”
他這兩天的思緒全部被鬱禾的那一句‘可我隻想要你’所重複占據。
謝燃想都冇想就回答了,“她喜歡你。”
“可她以前不喜歡我,她喜歡其他人多一點。”盛宴看向機窗外沉沉夜色,半邊臉隱冇在暗處,晦澀幽深。
謝燃在心中小聲嘀咕,怎麼感覺炎哥有點怪怪的,他想了想,“人都是會變心的,以前可以喜歡彆人,現在也可以喜歡你。”
盛炎點點頭,顯然是想到什麼,“你說的對,所以她...是真的喜歡我。”
風聲呼呼,機翼盤旋天際,直升機越過國界線,距離華國越來越遠,狹長黑眸望向腳下城市流淌的繁華燈火,原來鬱禾又再次喜歡上了他。
謝燃不知道盛炎在想什麼,哼著小曲,“炎哥,我把卷卷和直直交給雅雅照顧了,她人可好了還幫我養貓。”
“嗯。”盛炎淡淡的嗯了一聲。
“炎哥,你要離開大小姐有什麼反應啊?”謝燃忽地想到什麼,他這些天在黎雅雅身邊,也是見過鬱禾幾次的,對她印象不錯。
“不知道。”
“啊?炎哥你不會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吧?”
融於夜色的無邊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謝燃一時半會不知說什麼好,想了想,他才問,“你不怕鬱大小姐生氣啊。”
盛炎:“我和她不會再見麵。”
她會不會因為他的不辭而彆感到惱怒,他並不在乎。
盛炎原先也不打算在A市待太久。
為什麼會留在鬱禾身邊三年,僅僅隻是意外。
年幼的鬱禾很可愛,也很可憐。
G國的天一向是陰沉的,充滿血腥味的。
鮮血流了一地,周圍似乎還殘留著狙擊槍狙擊過後的餘音,人群四散而逃,失去父母的小女孩就這麼坐在地上,看著兩具早已冷卻的屍體,不知所措。
盛炎看清了那群狙擊手身上的標誌,是L,G國私人傭團,隻要有錢,什麼都乾,包括殺人放火。
也不知那對男女得罪了什麼人。
她把前來檢視情況的盛炎當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求你救救我爸媽。”鬱禾的臉臟兮兮的,她的雙眼很疼,灰燼鮮血碎沙全被濺入了裡頭,可她依舊還在流著長長的淚水。
“他們已經死了。”在混亂國家長大的年幼盛炎早就見慣了生死,女孩的眼淚激不起他一絲一毫的心軟,“你繼續在這裡待著,你也要死。”
他說的是實話,L的人不知什麼時候會回來,到時候作為漏網之魚的女孩還會有這麼好運躲過一劫嗎?
可女孩隻是哭著,他聽得有些心煩,也不打算繼續陪她浪費時間,直接就離開了現場。
直到太陽落山,直到他再次來到命案現場,直到他再次看見了哭得慘兮兮的女孩。
總歸是心軟了。
白色繃帶纏裹著那雙哭傷了的眼睛,盛炎看著她,“你還有家人嗎?”
鬱禾:“有。”
等待爺爺過來的日子裡,鬱禾隔著薄薄的布,隱隱能看見少年高大的身影,“古老的東方有一句話,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我以後可以和你在一起嗎?”
盛炎:“我不需要,你好好活著就行了。”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長大,在暴力橫行的地區裡,成功活著長大都是一種奢望,而他最近摸爬滾打,接觸到了當地幫派勢力。
“那你叫什麼名字啊。”
盛炎沉默:“......”
他隨時都會死,而死人是不需要名字的,留下名字,隻等於留下一個無望的念想。
“乾嘛不告訴我你的名字?”鬱禾不解,但她也不糾纏,哼哼兩聲,“你可以不告訴我名字,但你要記得我的名字。”
“我叫鬱禾,鬱鬱蔥蔥的鬱,禾苗的禾,記住了嗎?”
盛炎抿了抿唇,“記不住。”
鬱禾;“你好過分,是不是一點都不想和我牽扯上關係?你知道我的身份嗎?我家可有錢了,等爺爺來了,我就可以報答你了。”
盛炎:“不需要,我們以後都不會再見。”
鬱禾:“為什麼?”
盛炎:“冇有為什麼。”
他和她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少年不願意告訴名字,鬱禾隻能自己找辦法,但爺爺很快得到訊息從國內趕了過來,而少年自上次見麵後,就再也冇有出現,她隻得跟著爺爺回國。
回去之後的鬱禾會想起那個高大的,像謎一樣的少年,可她還小,還未成年,註定做不了什麼。
原以為會一帆風順的長大。
但鬱禾怎麼也冇有想到,她被人推到水裡,撲騰撲騰掙紮無果,在她即將墜下去時,有人跳了進去,把她救了出來。
大口大口吐著水,鬱禾的發濕漉漉的,她看向麵前的少年,恍惚間又想起了異國他鄉的身影,兩個人不是同一個人,卻同樣救了她,“你叫什麼名字?”
“司成決,我叫司成決。”
鬱禾彎了彎眉眼,“那真是...謝謝你了。”
她看著司成決漸漸遠去的背影,真可愛呢。良久,鬱禾才緩緩站起身。
年少的司成決並不明白為什麼母親非要他下水去救那個女孩,“媽,那人死了就死了唄,我的衣服都濕了,真晦氣。”
“兒啊,這你就不懂了,那個女孩身上的衣服都是貴貨,我們救了她,你說她的家人會不會給我們好處?”女人的眼裡閃過狡黠,她可從來都不做虧本的買賣。
可他們的行為同樣也壞了推下水之人的好事。
不久,司成決的母親情婦的身份就被司夫人發現,隻得帶著兒子灰溜溜去往彆處。
這件事過後,鬱禾的身邊多了好幾倍的安保,再然後...她的二叔也不知道為什麼被爺爺趕了出去,對圈子內的人宣稱斷絕了關係。
鬱禾問過爺爺好幾次,可每一次爺爺總是沉著臉色,“你二叔做了錯事。”
“錯事?是什麼錯事?”鬱禾不明白。
鬱老爺子歎氣:“你還小,很多事情都不懂,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