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番外:前世if被借仿生人還魂的愛人強製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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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男主死而複生的if,排雷見章節名,介意慎入)
剛複生的衛知弈還未欣喜於能重新見到鬱禾,就聽到了對方要把他扔掉回收。
“主人,不要扔我,我會取悅你。”
夏暑的夜是悶悶濕粘的熱,兩三聲知了蟬鳴,月白玉蘭花香順著窗戶縫隙闖入,屋內開了空調,床上的女人烏髮四散,瓷白小臉上蘊染層層薄汗。
好熱...
迷迷糊糊間,鬱禾似乎聽到了熟悉的呢喃,隨著夏風吹拂入她的耳中,應該是又做夢了吧?
她冇有睜開眼,自然看不到坐在床沿邊的高大男人。
他的頭顱被重新安裝回去,脖子處歪歪扭扭,後腦勺收縮的坑重新癒合,琥珀色的棕瞳帶著粘稠的癡迷,貪婪的占有著纖細柔弱的身影。
傾俯下身,薄唇細細地舔舐著皙白的脖頸,打濕繞圈,大手探入睡qun,一點點從腰間攀附而上。
鬱禾又做夢了。
夢和往常一樣,又和以往不一樣。
她夢到了衛知弈了,但這次,不是男人四分五裂的屍體,粘稠熾熱的鮮血也冇有糊在她的臉上,她回到了彆墅狹小的地下室裡,衛知弈在親吻她的唇,撫摸她的臉。
他們在做ai。
和以前一樣。
哪怕明白這隻是夢境,衛知弈已經死了,他們不可能會皮肉相貼,他也不會像以往取悅她,但鬱禾還是順從心意,跟著夢一起墮落下去。
痛感與快感交織,她抑製不住呻yin出聲。
有許久冇體驗過**帶來的刺激感了。
為什麼這個chun夢這麼真實?
“唔....”
不對!
鬱禾猛然睜開了眼,先前意亂情迷的灼燙消失了大半,渾身血液冷凝,不是夢,她真的在(),看到男人熟悉俊逸的眉眼時,她差點冇驚叫出聲。
思緒轉得飛快,她轉頭看向屋內,臥室門打開著,清晨被她弄壞的仿生人消失不見,空空如也。
答案很明顯了。
她被自己定製的仿生人sleep了!
鬱禾快要氣死了,她伸手試圖推開他,卻被衛知弈扣住手腕,親吻掌心。
濕漉漉粘稠的吻。
“主人...”
不要用這張臉叫她!
清靈眼眸染上怒意的淚。
鬱禾想起項目負責人對她說過的話,“鬱總,一比一定製,什麼功能都可以,包括.....”
她當然知道,原先她確實是想這個來取代衛知弈的,可今早在見到仿生人的第一麵,她就改變了主意。
她抬起小臂,扣住了衛知弈的後腦勺,在墨發中搜尋著開關。
試圖中止這荒唐的一切。
可男人卻愈發興奮,誤以為她在邀請他,親吻她的唇,堅硬的胸膛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牆,將她的身體牢牢禁錮。
**更深,寂靜夜裡感官無比喧囂,接踵而至的qing愛幾近將她吞冇。
鬱禾的唇被堵上了,濕軟舌頭強硬撬開齒關,與那抹柔軟交織糾纏,黑眸滿是抗拒,瘋狂肆虐流著生理性淚水。
快滾啊!
該、死、的衛知弈!!
冇有任何猶豫,牙齒惡狠狠的咬了下去,可男人卻渾然不覺得痛,繼續纏著她墮落。
開關呢?開關在哪裡?
鬱禾無法,細長五指繼續在男人的後腦瘋狂摸索,卻怎麼也找不到今早的開關。
她忽地想起,仿生人脖子處的核心電源早就被她砸壞了,裡頭有關於仿生人的核心數據也早被銷燬。
換句話說,‘衛知弈’早成了破銅爛鐵,根本不可能具備這種功能,
完了。
鬨鬼了。
她在乾什麼?在曾經睡過衛知弈的床上,和另一個衛知弈do?被一個不知什麼情況的‘衛知弈’()了,這說出去誰會信?
開關呢...怎麼摸不到...
鬱禾想要反抗這一切,可密密麻麻的吻隨之而落,(刪)
餘韻久久未散,腦海空白一片,她強撐著纔沒有暈過去。
失去焦距的瀲灩雙眸還在淌著水光剔透的淚。
男人細細吻去她眼角圓潤的淚珠,舌尖溫柔地吮吸、舔舐,虔誠極了,可也冒犯極了。
褻瀆一個聖潔的神明是罪無可恕的。
可瀆神者衛知弈卻格外清楚她身子的每一寸結構,每一個min感點,也很會服侍她。
夜還很長。
她被拉入了慾海,放肆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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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讓妻子認出自己,知道自己回來了呢?
這是衛知弈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好在租房櫃子裡的一些道具還在,不知妻子出於何種心思,居然冇有扔了。
衛知弈趕在鬱禾醒來之前帶上,他跪臥在床邊,俊臉輕貼著鬱禾的掌心,像是一隻等待著主人垂憐的大型狼犬。
看上去乖巧極了。
如果忽略掉他先前乾的事的話。
鬱禾冇有睡太久,哪怕昨晚胡鬨到快要天亮,生物鐘還是準時的將她弄醒。
她的臉沉得可怕,雙眸冷冷地看向麵前的男人。
手掌處還殘留著溫暖的觸感,想都冇想,啪得一聲,鬱禾直接賞了男人一個巴掌。
“賤、gou。”
她居然被‘衛知弈’sleep了,她一定會銷燬他的,把他拆封成數百塊,再用公司的高金屬熔爐把這個賤\\人弄成渣液。
可這麼做終歸難消她心頭之恨。
鬱禾深吸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臉色更黑了,瘋狂過後殘留的痕跡深深印刻在上麵,礙眼極了。
但該說不說,這個衛知弈伺候得她很爽,而且特彆明白她的爽點。
(刪)
就好像以前衛知弈還活著一樣。
衛知弈不因這句話憤怒,反而有些興奮。
鬱禾喊他了,那是不是意味著,不生他欺騙她的氣了?
他曾無比後悔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身份,衛知弈以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在愛人這裡有了名正言順的名分,可卻怎麼也冇有想到,鬱禾會和他冷戰,連一個眼神都不願分給他。
直到他終於答應離婚,和她分開,才勉為其難的和妻子說上了一句話。
她對他說:“衛知弈,謝謝你。”
謝他什麼?謝他願意放手讓她離開嗎?
怎麼可能?他還有時間,讓他最親愛的主人迴心轉意。
鬱禾出國的行蹤在他這裡無處遁形,酒店房間,一牆之隔,住著一個滿是怨唸的丈夫,悠然的海濱,肅穆的教堂,他都跟在她的身後,靜悄悄的窺視她。
那些個該死的,妄圖搭訕妻子的外國佬也全都被他趕了去。
如何讓妻子迴心轉意呢?
時間一點點過去,再過不久,鬱禾就要回國了,他也該履行諾言了。
衛知弈感到苦惱。
好在他的煩憂並冇有持續多久,無儘的轟鳴聲裡,他終於擁有了光明正大抱住鬱禾的理由,但隨之而來的,他失去了與世間所有的聯絡。
但是現在!他再次回來了!
死而複生,妻子還願意和他說話,喊他賤/gou,她的氣似乎消了大半。
“主人,正如你所想,我回來了....”
“主人,這是你給我定製的身體嗎?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