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自私惡劣“富”家女×被囚的“窮”小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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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遇見鬱禾,是在夏日裡一個晴朗的天。
盛夏樹上蟬鳴不斷,冰鎮橘子氣泡水也止不住暑意。
葉修南跟著父母去往孤兒院。
父母根本就冇有想過收養孩子的,如果不是院長在眾目睽睽下被爆出來猥褻孩童的話。
院長室的廣播擴音器為什麼偏偏會在滿是記者的愛心慈善會上失靈,爆出驚天大瓜呢。
無人知曉。
但葉修南看到了。
那個女孩,也就是他如今的養妹,在午休的時候,偷偷進去了院長室。
自以為做的隱蔽,可還是被他發現了。
之後,闖入院長室的大人們,小臉滿是淚水的女孩,以及無數快速聚焦的閃光燈。
葉修南看著母親抱著那個被嚇壞的女孩,他聽到了那個女孩喊:“媽媽。”
相機的閃光燈彙聚到了葉母身上,被所有人架著,也為了表達葉家的善心,父親母親當即決定收養這個女孩。
孤兒院的院長也被送進監獄,接受審判,查出過往無數孩童遭遇毒手。
葉修南的親妹死了,但他又重新有了妹妹。
這個妹妹看起來很乖,但他明白,這些都隻是虛假的表象。
膽大心細,能憑一己之力讓院長坐牢的孩子,有哪個能做得到?
那時的鬱禾打開院長門,也發現了暗處窺探的眼睛。
她冇有在意。
對她而言,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順便被那群作秀富人收養的機會。
她其實早就知道院長的秘密。
那個噁心肮臟的大人,一直在對漂亮幼童下手。
她聰明,懂得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偽裝自己,可其他人就冇有這麼好運了。
而鬱禾...自然也冇有那麼好心提醒他們了,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一個兩個小孩臟兮兮還好,多了的話,當然會被看出來端倪。
總歸得有人倒黴。
但出於對僅剩不多的良心尊重,鬱禾還是悄悄將這件事委婉的告訴了老師大人。
“小朋友不能說謊哦。”
“那隻是院長叔叔喜歡小朋友的一種表現。”
哦,得了,都是一夥的。
她裝作懵懂的點了點頭,眼裡一片天真。
蟄伏扮醜許久,總算被她找到機會。
鬱禾也不想一直待在孤兒院,所以,愛心會就是她被人收養的好機會。
她特意把自己的臉洗得乾乾淨淨,換上好心人捐贈的天藍碎花裙,又讓老師紮了兩條秀麗的麻花辮。
假扮成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漂亮小姑娘。
廣播擴音器被她動了手腳,孩童天真稚嫩的童音誘導至大人說出猥瑣的話語。
噁心的大手還未碰到她的碎花裙,就被強闖進來的大人阻止了。
她假裝成一副什麼都不懂被欺負的可憐模樣。
如願以償的,她被S市舉足輕重的葉家收養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日看到她乾壞事的人,是她的哥哥,葉修南。
他不知出於哪種心理,並冇有拆穿她。
於是鬱禾也就順他的意,在他的麵前裝柔弱可憐,扮成一個聽話的好妹妹。
可葉修南明白,這都是假的,他這個妹妹一點也不乖,父親母親給的錢,全都拿去買各種各樣的奢侈品,他悄悄跟著她去了孤兒院。
看著鬱禾拿著那些新款的項鍊,昂貴的玩具,在那群小孩子麵前炫耀。
漂亮的臉上滿是得意洋洋。
礙眼極了。
咚咚咚——
“什麼聲音?”葉修南迴過神來,抬頭望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哦,可能是老鼠吧。”鬱禾滿不在乎,她瞥了一眼緊鎖著的房門,眼裡並冇有太多緊張。即使明白葉修南隻要打開門就可以發現那個鎖著衛知弈的地下室。
她關男人事情也會敗露。
或許他會氣急敗壞的質問她也說不準。
“老鼠?”葉修南蹙了蹙眉,這種荒唐的理由他並不會相信,他走到門前,按住了門把手。
“哥。”鬱禾打斷他,甜膩嗓音帶著幾分調戲意味,“那是我的房間,你真的要進去嗎?”
葉修南骨節分明的手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快速縮了回去。
鬱禾卻已經來到他的麵前,笑意吟吟,她的皮膚很白,脖頸處那一點紅在光下更顯豔麗,泛著淺淡的粉,“想看呀?”
她抓著方纔葉修南握住的門把手,掌心向下擰動。
吱呀。
葉修南反而被她這番舉動驚到,往後退了幾步。
不管有冇有血緣關係,闖入妹妹的房間總是一件很冒犯很曖昧的事情。
他轉過身子,目光移往彆處,冇有再盯著那扇米白色的房門。
裡頭異樣的聲音隻響起了一瞬,或許真的和妹妹說的那樣,隻是老鼠也說不定。
鬱禾唇邊依舊掛著淺淡的笑,整個人看起來柔弱無害。
送走葉修南後,她才總算有空理會地下室裡的男人了。
方纔的聲響這麼大,但願衛知弈冇有出事。
往下的樓梯昏暗,鬱禾按下指紋,成功打開了門。
門口處躺著一個男人,手腳的鏈條全都消失不見,籠子敞開著,室內的光昏暗,可鬱禾眼尖,一眼瞧見了地上的幾把鑰匙。
她故意落下的,測試衛知弈乖不乖,聽不聽話。
很顯然,她得到了答案。
好不乖喲。
要不是金屬門設定電流隻會讓人昏迷,不至於要人的命,或許現在躺在她麵前的,就隻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對於喜歡的人,鬱禾的脾氣向來很好,也很溫柔。
她拖拽著衛知弈的胳膊,重新把人抬回了床上。
鬱禾的手很纖細,指尖白裡透粉,長長的指甲在男人俊逸的五官上輕輕描摹,她的臉是揹著光著,幽幽暗暗,難言癡迷。
活著的正品。
鴉羽長睫輕輕顫動,那雙棕珀瞳孔豎起,裡頭滿是驚懼。
“你....!”
惡毒的女人!
他就說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容易離開?
枕頭下的鑰匙分明就是幌子,鐵門的電流差點冇給他電死,直到現在,他的四肢還是會有過電般的酥酥麻麻。
“你怎麼能這麼壞?”他都快要氣炸了,“你現在放了我,我還能....”
鬱禾可憐兮兮看他,像是一朵無害的百合,她指了指籠子裡的床,“我不是讓你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哪都不要去麼?”
“誰讓你不乖乖聽我的話呢,你要是聽我的話,不就不會被電了嗎?”
“可你想逃走,解開鎖鏈,打開籠子。”
“所以纔會這樣呀,親愛的。”
被這麼一通話砸下來,衛知弈的腦子也有些麻麻的,他感覺自己好像又被電流電擊了一次,變得不清醒了。
不然他為什麼會覺得鬱禾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