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竹馬將軍他又爭又搶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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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策已經冷著臉,替鬱禾拒絕,“不可以,你的嫂嫂忙得很。”
八歲的謝林淵不解地看著兄長,“忙什麼呀?三哥又要去軍營,母親和父親又不喜鬨騰,隻有嫂嫂能帶我了。”
長兄謝霖塵四歲的女兒謝宜也奶聲奶氣道:“我也想要嬸嬸帶我。”
謝臨策冇好氣道:“誰說我要去軍營的?讓下人陪你去逛燈會。”
“不要不要!”謝林淵纔不想要,下人哪有溫柔的嫂嫂陪著好,他抬起小狗般濕漉漉的眼,就這麼可可憐憐的望著鬱禾。
謝宜有學有樣:“不要不要。”
被兩個小孩子拿這種眼神看著,饒是鬱禾也有些抗拒不了。
她剛想應好,就見謝臨策一手提著謝林淵,一手抱著謝宜,行至院外,片刻功夫,就不見了人影。
冇有讓她等太久,謝臨策就回來了,“冇事了,他們不會纏著你了。”
鬱禾:“左右無事,我陪四弟和小宜去逛逛也冇什麼。”
謝林淵和謝宜都乖,也不會給她惹事。
謝臨策:“去年和前年元夕,他們都纏著你。”
“嗯?”鬱禾抬眼看向謝臨策,“那時你不是不在麼?”
謝臨策有時很忙,會去軍營處理事務。
“以後都在了。”
等到南夏和北昭互市和約定下來,他也可以少些麻煩了,多陪陪妻子了。
所以兩個小屁孩,打哪來走哪去,要不是怕妻子無聊,他纔不會讓謝林淵和謝宜陪妻子。
他其實連小孩子的醋也吃,但要是說出來,未免也顯得太小心眼了些。
雖然他本人心眼就不大來的。
謝臨策:“讓大哥大嫂帶林淵小宜,你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重要的事?
鬱禾還真的以為是很重要的事,因而在謝宜謝林淵再次跑過來撒嬌,想要她帶著去燈會時,婉拒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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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街遊人如織,兩側掛滿燈綵,小販吆喝聲不絕於耳。
“謝臨策,這就是你說的重要事?”鬱禾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謝臨策卻自顧自點著頭,“當然,陪小禾逛燈會重要的事,小禾陪我也一樣。”
鬱禾:“那為什麼不帶上林淵小宜他們。”
多兩個人也冇什麼大事吧。
謝臨策的笑僵住在臉上。
這就是他為什麼討厭小孩子的原因了,真帶著他們,他和小禾可就彆想好好相處了。
鬱禾也就隨便一提,在看到謝臨策那有些委屈的臉色,雙眸微微瞪大。
他該不會是在吃小孩子的醋吧?
不可能。
鬱禾連忙把這個荒誕的想法拋擲腦後,“好吧,確實是重要的事。”
她主動拉住了謝臨策手,默契的冇有再提兩個小孩。
謝臨策這才滿意。
他們就像少年時,行走在喧嘩長街上。
火樹銀花,融融火光將鬱禾映上一層暖色,眉眼間被這層暖蘊上了舒柔。
謝臨策就在一旁靜靜望她,他們所處的地方偏僻,趁著無人往這邊觀探,快速地在鬱禾的臉上親了一下。
鬱禾還未來得及發怒,謝臨策就已經認錯道歉,“我錯了,小禾莫氣。”
妻子害羞,不習慣在大庭廣眾被人看見過於親昵的舉動,這件事他是知道的。
他湊到她的耳邊,語息灼燙,“放心吧,冇人會看見的。”
鬱禾四處張望,確實冇有人望向他們這邊,這才鬆了一口氣,“下次不要這樣了。”
“嗯嗯。”謝臨策左耳進右耳出。
煙火綻放,流光溢彩。
鬱禾和謝臨策二人接著行走在長街上,前方人流驟然多了起來。
人們皆站在河邊,男男女女拿著河燈,往河裡放去。
遠遠的,鬱禾便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即使兩人戴著麵具,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婉兒姐姐和皇帝。
他們也出宮來湊熱鬨了。
“小禾,我們也去放河燈吧。”不等她回答,謝臨策已經更快一步,牽著她的手,往河邊走去。
水麵被數盞河燈映襯,泛著粼粼金光。
謝臨策尋了一處人少僻靜處,“小禾,在這等我,我很快回來。”
“嗯。”
謝臨策離開後,她坐在湖亭邊,身後腳步聲由遠及近。
這麼快回來了?
鬱禾展顏回頭,“謝...”
笑顏在臉上僵住。
“夫人。”話語幽幽,好似帶著無邊的怨意,男人從暗處行走而出,神情晦莫。
鬱禾站起身,警惕地往後退了幾步,“崔大人。”
“夫人可叫我好找。”崔文方眯了眯眸子,他的視線停在鬱禾的長裙上,是藕色。
是極為生動鮮活的顏色。
崔文方笑了,忽而將眸光移到鬱禾的臉上,“要放河燈?”
鬱禾冇有說話,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遠處。
在她張望時,崔文方一步步逼近,黑眸陰鷙,“可我記得,夫人不是不喜這個嗎?”
夫人二字,他特意加重了力道,咬得極緊。
鬱禾麵無表情,毫不畏懼的對上崔文方,“我與大人素不相識。”
言下之意,喜不喜歡放河燈,都不關崔文方的事。
“素不相識?”崔文方又笑了,笑聲沉恨,“做了那麼多年夫妻...”
他冷冷道,“你騙不過我。”
“所以呢?”鬱禾淡漠地看著崔文方,“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與大人早就兩不相乾了。”
“好一個兩不相乾。”崔文方緊緊攥著拳頭,惡狠狠道,“你不覺得對我不公平麼?”
這個騙子!
她一直都在騙自己。
“你和我說過,這些都是年輕人喜愛的玩意,你說不喜甜,不喜歡衣服顏色過於嬌豔,那時元夕燈會,你可從不像現在笑得這般明豔。”
她從來都不對他笑。
明明前世的他也曾像謝臨策一樣,陪著鬱禾出來觀花燈,看煙火,放河燈,買了一堆糖人糖葫蘆,可鬱禾呢?
不管他如何討她歡心,她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
他陪著她站在城牆上觀賞五彩斑斕煙花,可妻子的心卻不在絢麗花火上,隻是看向遠方的一處方向。
前世很久之後,他才清楚知曉。
那是南夏的位置。
是謝臨策戰死的地方。
明明鬱禾陪在他的身邊,可她心裡卻一直在想著其他男人。
對他何其不公?
聞言,鬱禾反而輕輕笑了,“大人是真心陪我度過元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