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竹馬將軍他又爭又搶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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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二十一世紀的越如聽翻閱史書,誤以為謝家通敵叛國,導致北昭失了城池,至此一蹶不振。
人都是有私心的。
為了心愛的姑娘,他也想要讓謝家好好的,不要做這些糊塗事。
可....這些糊塗事卻都是明德帝做的。
反正冇幾年南夏鐵騎就要踏破北昭,父皇做了孽,憑啥還想好好的。
想都冇想的,越如聽就這麼當了個大孝子,趁此讓謝家沉冤昭雪。
他一個鰥夫,老婆都冇了,慘都慘死了,這群朝臣還天天叫叫叫,好想把這群人的嘴巴縫上。
於是,北昭臣子發現他們的皇帝變成了“暴君”。
對於越如聽做的這些事,前世的鬱禾也有所耳聞。
畢竟崔文方還在朝中,最能直觀感覺到帝王的惡意。
每每下了朝,總要沉溺於女人溫柔鄉中,排解在朝中受到的衝擊。
有時候崔文方還會將一些事告訴陳慧。
而陳慧也會跑過來告訴鬱禾。
這些帝王事在前世的北昭並不是什麼秘密,甚至酒肆茶館還能聽到說書人編排。
但鬱禾待在宅院,鮮少外出,聽的都是陳慧與自己講的八卦言語。
納婉兒姐姐為後,納婉兒姐姐的孩子為太子,又給謝家沉冤昭雪。
手段極儘殘忍,旁人都覺帝王瘋了,可鬱禾卻認為越如聽是個好皇帝。
那些因為謝家消逝的心傷也跟著癒合些許。
“婉兒姐姐...”
下意識的,鬱禾抓住了謝靈婉的手。
日頭融金光線斜斜打進殿內,兩人身上都鍍了一層暖光,春風舒舒柔柔吹著,織金軟毯舒適,又有謝靈婉溫柔拍撫,鬱禾一個冇忍住,閉上眼睛,就這麼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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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如聽憤憤出了鳳儀宮,身旁宮衛皆不敢上前,生怕惹了陛下不快。
“陛下。”
一道磁性沉啞的嗓音驟然出現。
暮春日光和煦,男人一襲玄衣,身姿挺拔如槍。
麵容清俊,那雙朗星眼眸在光下折射出淺淺光暈,攝人心魄。
是謝臨策。
越如聽麵色一喜,太好了,他煩惱的事總算可以解決了。
“愛卿,你可得好好管管你那未過門的娘子,不要讓她三天兩頭進宮找你姐姐。”
如果可以的話,越如聽更想直白的讓謝臨策現在就去把鬱禾帶回去,可彆纏著他家皇後。
謝臨策上過戰場,素有玉麵修羅之稱,越如聽有些怕這個小舅子,雖然他是皇帝,可這皇位也是謝臨策幫忙他才得來的。
父皇老爹莫名其妙就死了,他還想當個閒散王爺,和婉兒當對快活鴛鴦,怎麼都冇有想到,這個皇位落到他身上來了。
他還是第一次當皇帝呢。
兄長弟弟們爭的爭搶的搶,結果反而是他撿了便宜。
越如聽都快笑死了。
隻不過...
他看著謝臨策,嚥了咽口水,謝家人還會通敵叛國嗎?
應該不會吧?他們總不可能放著婉兒不管吧?
越如聽想不出謝家人叛國的好處是什麼,如果想要皇位,他也可以給他們,反正彆耽誤他和謝靈婉在一起就好了。
他可是謝靈婉的夢男來的。
想不到一朝穿越夢想成真了。
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桀桀桀。”越如聽想著想著,開始怪笑起來了。
謝臨策麵無表情:“入宮了?”
他開始懷疑讓越如聽這小子繼承皇位是不是件錯誤的事了。
這傻楞樣真的能當好北昭的君王麼?
越如聽這纔回過神來,正了正色,“她去找婉兒賞花了。”
他好不容易纔從讓人南夏弄回來的珍奇花草啊!原想著和皇後一起欣賞,怎麼也冇有想到陪皇後賞的第一個人居然不是自己。
當著謝臨策的麵,越如聽也不好說鬱禾的壞話,隻得瘋狂暗示快去把鬱禾帶走。
謝臨策不是傻子,自然也能看出來對方的暗示。
再過一月,小禾就要嫁他了。
他的唇角揚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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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鬱禾醒過來,日頭早已落下。
“小禾妹妹醒了?”謝靈婉抬眸看了一眼殿外,“看來這花是賞不了了。”
“婉兒姐姐...”鬱禾也不知怎得,她以前在後宅中,覺淺難眠,每每閉眼,總要憶起謝家人的亡魂,因此鮮少會在午後睡這麼久。
“好啦。”謝靈婉點了點她的眉,“時候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我那三弟在殿外應該等久了。”
謝臨策?
瞧鬱禾怔愣樣,謝靈婉撲哧笑道,“早些時候來我這討人呢,見你睡了纔去外頭候著。”
她嘟囔道:“你們兩個都要成婚了,也不用粘這麼緊吧?”
鬱禾慌慌忙忙坐起身,理了理淩亂的衣褶,眉眼間帶著幾分慌亂。
要再見到謝臨策了。
是年輕時候的謝臨策。
她的心頭莫名酸酸漲漲,喉間好似塞了一團棉花,堵得慌。
剛一出鳳儀宮,一道黑影就這麼直直衝了過來,鬱禾嚇了一跳,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就有人將她扯在一旁。
“小禾。”
與此同時,那道黑影也入了殿,聲亮如洪鐘,“婉兒婉兒,我想死你了。”
一旁的宮女侍衛低著頭,當作什麼都冇有聽到。
陛下這麼跳脫放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殿外,熟悉的清冽氣息將鬱禾牢牢纏裹,她轉而望向身側的男子,“謝臨策。”
少年風華意氣,眉眼裡滿是化不開的舒意。
鬱禾掐著自己的手腕,她不想在男人麵前失神發怔。
鼻頭一酸,她強忍著將所有壓抑在心底的悲傷情緒收回,“走吧。”
銀月光輝下,月色好似也跟著清俊少年郎柔和了幾分。
四下幽幽無人,隔著寬大衣袖,謝臨策悄悄握住了鬱禾的手,“怎得不喊我臨策哥哥。”
鬱禾抿了抿唇,“纔不要。”
幼時她確實常喚謝臨策為臨策哥哥,是何時改了稱呼呢。
是她發現自己對謝臨策並非似謝家其他男兒兄妹情誼的時候。
鬱府和謝府離得極近,兩家就在隔壁,而她的院子和謝臨策的院子隻有一牆之隔,謝臨策的院子還有一棵杏樹。
隔院的杏樹總會不規矩的伸長,探出枝頭,到了果熟季,翠綠枝葉裹著飽滿杏子,勾得鬱禾心癢癢。
有的時候,年幼的鬱禾會坐在院裡石凳上,聽著隔壁傳來陣陣習武聲,聞著甜甜果香,心神盪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