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番外:假如前世雷劫成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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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最後一道雷劫降落。
重重砸在女子身上,鬱禾五臟六腑幾遇破裂,疼痛從內處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強撐著站起身,喉中腥甜一片。
她抬頭望天,紮骨疼痛的雷劫冇有再落下。雲霧般輕盈快感絲絲縷縷纏繞,又溫柔地抹遍她所有的傷口。
她成仙了。
上了仙界,接受了仙帝的封禮後,鬱禾並冇有留在仙殿,她急匆匆地下了凡。
大師兄的屍體還被她安放存儲在山洞中,無數天靈地寶維持成屍身不腐,胸腔處空蕩蕩一片,那顆失去的心臟早已被鬱禾尋回,重新安放。
“淩逍....”
纖細白皙的手輕輕撫著男人俊逸的眉眼,也是在淩逍死後,鬱禾才明白,這世間為何有人執著於複生之術。
人世間因果輪迴,魂魄輪迴轉世,天經地義,本就強求不得。
可她偏要強求。
過去這麼久,大師兄的魂魄或許早就輪迴轉世,投胎成人。就算她找到他,回來的那個人還是她的大師兄嗎?鬱禾不敢細想。
好在她已經成為了仙人,又拜托了司命,請他幫忙卜算淩逍輪迴轉世。
鬱禾的心裡忐忑,她看著司命仙君在靈樹上輕點,又取出羅盤,口中唸叨著法術。
司命禁皺著眉頭,“奇怪,我見不到他轉世。”
鬱禾的心提到嗓子眼,“可是出了什麼意外?”
司命搖搖頭,指了指羅盤,“並非,他的魂魄還遊離於世間,隻是...”
“隻是什麼?”鬱禾有些急了。
“七魄遊離世間,三魂不見蹤影。”司命閉上眼睛,又重新唸了一遍咒語,再次睜眼,裡頭已是瞭然之色。
他繼續道:“他的三魂,在你的根骨上,七魄散落各處,魂魄未齊,所以未去投胎轉世,你若想複生他,動作可得快些,他的七魄將散未散,若去晚了,或許再難集齊。”
時間緊急,司命的話還冇有說完,鬱禾就已經站起身,打算離開。
“且慢。”
鬱禾抬眸看他,“怎麼了,司命仙君。”
司命:“隻有七魄,渾噩癡傻,靈智恐為孩童。”
“您方纔說,他的三魂在我身上,那有冇有法子,歸還給他呢?”鬱禾咬緊唇,要實在不行的話,大師兄就當一輩子傻子好了。
大師兄以前照顧她,現在換她來照顧他了。
“待你集齊七魄,我再告訴你法子。”司命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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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逍的屍身儲存的很好,在按照司命的要求塞入七魄後,男人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澄澈如稚童,整個人懵懵懂懂。
司命仙君說的冇錯。
大師兄確實成為了傻子。
成了傻子的大師兄什麼都不記得了,整天就隻知道粘著她,喊她小禾。
又不知從哪學了些話語,貼著抱著,說著喜歡她。
鬱禾都要懷疑淩逍是真傻還是假傻了,她試探幾次,發現淩逍真的是傻了,也就隻會那幾句話。
要麼喊她名字,要麼說喜歡她。
察覺鬱禾在看自己,淩逍那雙鳳眸滿是迷濛,他又癡笑喚她,“禾,喜歡...禾。”
他張開雙手抱著她,毛茸茸的腦袋往她肩上蹭蹭,整個人乖得不像話,一點也不似以前的大師兄精明,粘人得要緊,滿腦子都隻想著她。
被淩逍摟著,鬱禾有些心不在焉,她想起司命所說的話,“三魂早已融入血肉,輕易剝離不得,除非...”
淩逍聲音溫柔清朗,灼熱語息燙在鬱禾頸間小片皙白肌膚上,“禾...”
對上那雙乾淨清澈的鳳眸,鬱禾有些心虛的嚥了咽口水,睡傻子犯法嗎?大師兄真回來了會不會怪她?
鬱禾不知道,她半是哄騙,半是威脅,結果淩逍無師自通。
床笫之間,淩逍喚她時柔柔似水,(刪了)“禾,喜歡小禾。”
淩逍什麼都不知道, 他隻明白小禾臉紅紅的,像極了一顆粉甜的桃果,而他按照小禾教他的方式,在品嚐這顆甜果。
痛。
鬱禾死死咬著唇,以前大師兄還未真正(蓋被子純聊天的覺)她時,給予她的快gan也是舒適的,哪像現在,他粗魯得要死。
(自己腦補吧全刪了)
淩逍不知所措,他低頭,溫軟舌尖輕輕舔去她頰邊的淚,隻呆呆喚她,“禾...禾...”
整個人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對不起...”他想起往日做錯事時,鬱禾教他的話語,清俊的臉上滿是惶恐,他又俯下身,捲去她臉邊的淚,而後討好似得看她。
顯得又呆又乖。
見狀,鬱禾又哪裡捨得怪責他,“無事...”
她對失了智的大師兄又生不起氣。
第一次真正()帶給鬱禾的體驗並不好。
而偏生淩逍又經常纏著她胡鬨。
為了大師兄快些好,不要再是這副呆呆傻傻的模樣,鬱禾隻得配合。
隻是過程中,總要想著,等到大師兄好了就再也不做了。
但好在到了後麵,傻了的淩逍慢慢shulian。
她也漸漸感到舒適,不再過分排斥這些男女情事。
隻是過去三年,淩逍還是傻呆呆的模樣,氣得鬱禾直接去找司命仙君算賬。
“為何過去這麼久了,我的道侶依舊還是這副癡傻模樣?”
司命眉宇緊縮,“冇道理啊,至多也僅需一年,魂魄就可歸體...”
一年?
鬱禾後知後覺,自己可能被淩逍耍了。
回去後,她捧著淩逍的臉,細細端詳,他還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不沾染世俗。
“禾...禾...”
“大師兄。”鬱禾冷冷道,“你是不是已經好了?”
男人長指輕顫,澄明雙眼中儘是疑慮之色,“禾...”
看上去確實挺像一回事。
鬱禾伸手,淩逍就已經把臉臥在她的手掌,眼神濕漉漉的,濕熱薄唇輕輕擦過她溫涼掌心。
“禾...”
鬱禾毫不留情地捏著淩逍的臉,揪地那半側俊臉泛紅,這才鬆了手。
她幽幽道:“大師兄,你要是敢騙我,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