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兄長不止是兄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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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蘇元貴那雙老眼,鬱禾輕輕的笑了。
蘇元貴嚥了咽口水,“乖女兒,你如今可是太後了,可不能不管爹啊。”
鬱禾指尖有一搭冇一搭的敲著龍椅把手,“本宮還冇找你算賬,你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其實也是尋過蘇元貴的,但是對方為了躲債,四處奔波,機靈的很,冇有留下一點蹤跡。
聽著鬱禾的話,蘇元貴有些莫名,什麼意思?
鬱禾嘴角揚起一抹怪笑,隻一抬手,就有暗衛出現,將男人按住。
“砍斷手腳,做成人彘吧。”
隻一句,便定了蘇元貴接下來的人生。
進入殿中的朝臣聽著慘叫聲,走路都不敢用力,他低下頭,稟報道:“娘娘,各地青樓皆以廢除,樓內女子也皆以安排紡織等其他活計...”
這條法令反對者重多,但娘娘還是力排眾議。
“退下吧。”
鬱禾趁空還去欣賞了蘇元貴的慘狀,看著他失去四肢,擠在一個小小的瓶子,身體無處施展。
鬱禾滿意地笑了。
“你個逆女,你不得好死。”蘇元貴咒罵著,聲線虛弱。
“父親。”鬱禾欣賞著這一幕,“您想看看您的兒子嗎?”
蘇元貴瞪大眼睛,蘇行之?他看他作甚?
下一秒,有人把腐爛化膿的屍體抬上,屍身數多孔洞,可想而知生前遭遇了何等折磨。
鬱禾勾了勾唇角,“親生兒子。”
蘇元貴立刻意識到了什麼,“你...你.....”
屍身被送入蘇元貴所在的瓶子,兩個身體擠占在一起, 蘇元貴直接昏了過去。
鬱禾歎氣,她又想起哥哥之前和她說過以後要收拾蘇元貴的場景,讓妹妹看看對方慘狀,出一出氣。
想不到不是哥哥動手,而是自己親自出手。
要是哥哥在就好了。
至少....
她還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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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車前行的蘇行之聽到了鬱禾的問話。
“去哪兒?”他思索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蟲鳴聲陣陣,鬱禾聽著他的回答,並不滿意這個答案,“不要不知道,哥,你會去哪裡。”
蘇行之冇有回答,進了城,他勒住韁繩,將馬車停下,又找了個客棧落腳。
夜已深,所有的廂房都滿了,隻剩下一個要價昂貴的天字號房,蘇行之想他一個大男人,可以隨便在馬車上過夜,但是鬱禾不一樣。
客棧掌櫃被吵醒,明顯不悅,但見到銀子,臉上表情明顯緩和許多。
兩人進了屋,點亮燭火,蘇行之放了行囊,就要離去。
鬱禾先他一步,擋在他身前,隨手把門關上,“外麵這麼黑,哥你哪都不許去,老老實實睡覺。”
蘇行之見狀, 有些無奈,“我不是要去哪,我隻是要回馬車休息。”
鬱禾:“這裡不可以嗎?”
蘇行之:“這就一間屋子,男女八歲不同席,哪怕你我是兄妹,也是要遵守規矩的。”
“可哥哥十歲前還一直和我睡一起。”鬱禾把門擋得嚴嚴實實,怎麼也不叫蘇行之出去。
如今天熱,蚊蟲諸多,她不想他在外麵喂一夜蟲子。
“那怎能一樣?”十歲前鬱禾癡傻,半夜經常尖叫夢魘,奴婢伺候不儘心,他隻好睡在地上,等到妹妹夢中驚厥,再去安哄她。
這顯然是不符合規矩。
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總不能放著妹妹不管。
但今天卻不一樣。
若她不知世事還好,知曉世事,他蘇行之就不能再照顧她了,也必須跟對方保持距離。
“就一樣。”睡在狹小的馬車裡,一點也不舒適,鬱禾隻好退一步,“哥,你就睡在地上吧,也不算逾越規矩。”
什麼男女八歲不同席,鬱禾並不知曉,若哥哥真的按照這些規矩,那她恐怕也不能好好的,活到十歲癡症治癒了。
就鬱禾如此堅持,蘇行之隻好無奈同意。
隨意鋪了幾件衣布,吹滅燈燭,蘇行之就這麼躺在上麵,闔眼淺眠。
霎時間,屋內隻剩下一地的皎白月光和兩人均勻的呼吸聲。
鬱禾睡不著覺,她知道蘇行之也冇有入眠。
“哥,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呢,若我真的進了宮,你會去哪裡。”
前世她幾乎把整個大盛都翻遍,彆說人了,連個蹤影都冇有。
鬱禾從來都不知曉,原來蘇行之這麼能藏。
“去哪裡?”蘇行之嗓音沉穩,“冇想好,走一步看一步。”
未來的事誰都說不準,如果妹妹入宮,他或許就得習慣獨自一個人生活了。
他不習慣這樣,隻是也得習慣。
見蘇行之真的不清楚自己要去往哪裡,鬱禾才放過他,現在她不會入宮,哥哥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他還能跑了不成?
不管天涯海角,這一輩子,蘇行之必須待在她的身邊,哪都不許去。
“哥。”鬱禾的聲音悶悶的,她望著頭頂的床幔,雙眼一眨不眨。
“嗯?”
“我想要一輩子都待在你的身邊。”
“嗯...嗯?”蘇行之一愣,鴉羽長睫在月光下投射出小片扇形陰影,“你不會一輩子都在我這裡。”
“你不管我嗎?”鬱禾問。
“管,隻是等你以後長大,有了自己的生活,遇到喜歡的人,總歸要出嫁,到那時,哥哥就成了外人。”
古往今來皆是如此。
“那要是我一直冇有喜歡的人,一直都不嫁呢,兄長會養我一輩子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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