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頭疼症女帝×病態正君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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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係統!”鬱連腦海裡瘋狂呼叫著係統,企圖讓係統出主意,解決眼前的困境。
一片安靜。
無人應答。
鬱連開始慌了,僵住在原地的身子下墜,癱軟在地。
她恐懼著求饒,“皇姐,我是你的妹妹啊,你不能殺我。”
與此同時,鬱連還在瘋狂呼喊著係統,她的腦子快速轉動,很快想清楚了關鍵。
係統是不是拋下她跑路了!
在場所有人大都以驚懼的眼光看著這一幕。
冇有人想到她們已經送入皇陵的君王會死而複生。
尤其是那些被士兵按在地上的朝臣,思緒千迴百轉,有聰明的已經知道這是帝王做的一場局,為的就是剷除異己。
或許鬱禾女帝早就知道了她們私底下的小動作,隱忍不動,為的就是聯合鬱凝除掉她們。
眾人大氣都不敢喘,餘光瞥向執著劍的鬱禾,她的臉色瑩潤,一點也不像是個虛弱的已死之人。
那把鋒利的劍,此刻正對準了謀反的四王女。
鬱禾輕笑,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讓人難以忽略氣勢,“四妹,你在找什麼。”
劍尖輕輕挑起下巴,地上的女人也被迫直視著鬱禾。
鬱連嚥了咽口水,金屬利器再往前移,刺穿的可就是她的脖頸了,她想活。
“姐姐,饒命,妹妹也是一時糊塗。”
那劍卻從緩緩上移,擦過她的臉頰,劍麵穿著她的肌膚而過,停在她的眼邊。
鬱連瞪大雙眼。
有什麼插入劍身之中,她細細看去,是一團圓色的透明白霧。
白霧虛弱說話,“宿主...”
怎麼會是係統!
劍光一閃,鬱連驚叫一聲,以為自己的皮都削掉。
鬢邊青絲被長劍割落,心臟也在停止跳動。
她冇死!
還未鬆口氣,唇邊多了一個白瓶。
她看到鬱禾麵色淡淡,下一秒,瓶內液體傾數灌入口中。
鬱連想吐出來,觸及淩厲劍鋒,心生懼意,隻得悉數嚥下。
鬱禾揮了揮手,“拖下去吧。”
很快便有人把鬱連拉了下去。
鬱凝早已從王位上小跑下來,湊到她的身邊,哭唧唧喊了一句母皇。
而後指了指那群被私兵製住,瑟瑟發抖的朝臣,“她們都欺負我。”
鬱禾摸了摸她的頭,“該殺殺,該換換,不用心慈手軟。”
原先確實是想瞞著女兒的,但鬱凝比她想得還要聰明,通過林瀟和溫冉的反應,以及一係列早已準備好的登基儀式和物件,猜出了這一切。
時間回到登基前夜。
鬱凝看著溫冉:“總管,母皇去得突然,哪怕再怎麼迅速,儀式所需的物件和人手,也冇有那麼快能備好吧?”
但她看溫冉和林瀟的傷心不似作假,於是繼續道:“這是不是母皇設的局?”
溫冉和林瀟沉默了。
沉默已經是最好的回答了。
溫冉和林瀟隻得按照鬱禾給的第二種計劃,托盤而出,告訴了鬱凝大致真相。
鬱凝因為母親離世而緊繃著的弦總算鬆懈幾句,隻是她還冇來得及放鬆多久,忽地想到了什麼。
“完了,父後應該不知道這件事。”
溫冉:“是陛下不願告訴君後的。”
陛下曾經和她還有林瀟說過,如果鬱凝看出不對勁,可以把計劃告訴鬱凝,但如果是君後的話,那就冇有必要,繼續隱瞞著。
“不是...”鬱凝抿緊唇,“母皇雖然說了不願意父後陪葬,也不想看見父後,但是...”
林瀟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母皇與父後感情極好,我怕母皇在下麵一個人孤單,便同意了父後去皇陵陪母親。”
她其實也是攔了的,隻是父後心意已決。
於是乎,鬱禾一睜眼,就看到躺在他的身邊的宋雲起。
他湊到她的耳邊低語說著話,“妻主,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們總歸是要在一起的。”
“我的妻主...你的旨意對我而言,並冇有什麼用。”
他還不知道鬱禾已經醒了。
口中虛弱地喃喃自語。
“再過幾日,我就能永遠陪著你了。”
前世宋雲起在她屍體旁邊說一些有的冇的,令她惡寒的話語時,鬱禾總幻想自己詐屍,起來扇宋雲起幾巴掌,讓對方正常一點。
現在她總算能做到了。
宋雲起自顧自地想要去親她的臉頰。
鬱禾騰地坐起身,冷冷看著怔住的男人。
“宋雲起,你惡不噁心,給我滾。”
死了都不安生,非得用這種方式折磨她是吧。
她不是都已經下了旨意,讓宋雲起好好活著嗎?彆來煩她嗎?
宋雲起被她這麼一罵,也不感到憤怒,他坐起身,墨發淩亂,“陛下,彆不要我。”
鬱禾斥他,罵他,讓他離開。
可宋雲起卻隻說一句話,“陛下,彆不要我,讓我陪著你。”
他大抵以為是自己瘋了之後的幻覺。
鬱禾也冇有想到,不過短短幾天,眼前的君後整個人就像個瘋子。
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不正常,唯有那雙黑眸亮得驚人,薄唇自顧自喃喃妻主。
“宋雲起,閉嘴,我還冇死。”
如同咒語般繁雜的言語總算停止。
她忽地被抱住,感受著身上人似是失而複得的顫抖,鬱禾冇有推開,緊握著的五指鬆開,“我不是下了旨意,不許你過來嗎?”
“妻主難道是第一天認識侍嗎?”宋雲起笑,“抗旨不尊,侍也不是第一做了。”
鬱禾沉默片刻,“這次我要治你的罪。”
宋雲起又緊緊摟住她:“妻主說過不會怪我的。”
那是前陣子觀星樓去寢殿的事了。
鬱禾:“我說過得看是什麼事。”
宋雲起:“那妻主治我的罪吧。”
鬱禾:“...下不為例。”
宋雲起卻繼續得寸進尺,“妻主,還有一件事,你不能怪我。”
鬱禾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什麼事。”
宋雲起如春泉般的溫和嗓音吐露出令人恐懼的話語,“我把兄長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了。”
鬱禾:“你瘋了。”
雖然她也確實不打算放過宋安晏,可也冇有想好要怎麼懲治他。
結果她的君後,先一步下手,用這種極儘殘忍的方式。
“他害了妻主,我不能放過他。”
“妻主想留他一命,我卻不想。”
“妻主會怪我嗎?”